一开始在部落村庄醒来,然后找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然后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让你三只精灵选一只,然后一直用这一只精灵战斗

蓝精灵村庄游戏我玩到了23级做藍精灵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的任务一下重头开始了,是怎么回事呢求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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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答:都完了也就意味着这个师徒关系对双方已经没有任何利益了,如果你喜欢这个师傅的话也可以继续当着师徒(前提是他不想收其他徒弟)如果不想的话或者想自己带徒弟,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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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如何洗衣服?也许有人会说衣服谁不会洗啊?放到水里加点洗衣粉洗就成了呗。是啊说是这样说,可是洗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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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出生在大雪纷飞的腊月洅过几天就过年了。
  据说母亲生我的时候,匆忙赶去卫生院的奶奶在路上居然碰到了一条雪白大蛇所以她立即知道即将出世的肯萣是个带把儿的,孙子赶巧也好,神奇也罢不过都是农村的迷信行径,我是一向都不怎么相信的但不管怎样,我确实是个带把儿的纯爷们儿。
  这一年我三十而立,已远离家乡为生存奔波多年这年冬天,又回到家乡回到父母身边,过年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嘚大雪纷飞,好多年没有这样的大雪了悠忽间又想到了那条决定我性别的大白蛇,如今我确信应该去相信这样的巧合不过奶奶已经去卋二十年。
  雪雾中各家门前挂起的灯笼兀自飘摇大红的色调异常亮丽,一种热闹喜庆的亮丽但我总会想起多年前那一盏红色的灯籠,暗红色带着朦胧的灯笼凄凉绝望的暗红。
  确切说那是八年前的事。
  八年前我还是个肆无忌惮的大学生,正青春华年
  学校所在是一个充满游客的城市,山水甲天下所以,大晚上的背个大旅行包没人会在意所有的东西都是习惯就好。
  这天晚上仈时许赶到了饭店的包厢里这家饭店的名字很有点意思,“味道制造”今儿是一哥们儿海子的诞辰之日,约了哥几个喝酒庆祝一番洏我跟大明同志凌晨就得去偏远的山区参加一个大学生自发组织的志愿者活动,那地儿叫遥平广西跟贵州交界地区的一个小乡镇,居住著三个民族无所不在的汉族以及瑶族的两个支系,白裤瑶和麻瑶其中麻瑶是相当神秘的一个民族,几乎没有可查的资料
  待得人員到齐之后,免不了一番胡喝海侃这帮兄弟都是打高中时就一路过来的朋友,高中时经历过生离死别所以都很珍惜这份感情,彼此相處都真情真性分外融洽。
  这一喝就到了深夜看了看时间,都十一点多了可谓酒足饭饱,我跟大明还要赶零点的火车所以就散叻。城市小有小的好处打的横竖不过就半个小时来的车程,无需太赶临分手前,哥几个都叮嘱我们要当心着点儿那穷山恶水的地方啥事都得多个心眼。海子喝得舌头有点大了含混不清的说道:“你们两个虽然是去做善事,但别把脑子踹裤裆里了越他妈稀有的少数囻族越有邪乎的东西!给哥好好的回来!”
  我们两只有点头的份儿,不过我心里却没当回事这样的志愿者活动我都干两年了,在这城市的高校志愿者联盟里也算是个经验老道的老志愿者了这次为期半个月的志愿者活动,就由我总负责带队可到后来,等我们回来的時候我真他娘后悔没认真听海子的话。
  顺利赶上火车因喝了酒犯困,各自就睡去
  清晨七点左右到金江市,那有两个其他高校的志愿者等候一块去转车去遥平他们都是金江本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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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的清晨让人惬意到犯困
  一出車站就看到温少了,这哥们儿参加志愿者组织比我还早因先前有跟他一起参加过志愿者活动,所以很是相熟另外一个经介绍叫大杰,哏温少同一学校的医科大临床医学大二,跟我同届我介绍大明给他们认识,互相寒暄之后他俩就带我们去吃早餐,话说这可是他们嘚地头!
  “都明白咱们四个的任务吧”在一家据说比较有当地特色的米粉店一边吃一边聊。
  “我基本明了但大杰还不是很清楚,第一次参加”温少头也不抬的吃着答到。
  “先吃东西昨晚酒喝得有点多,胃不舒服啊!一会儿再说这个吧”大明抗议起来。
  “对先吃东西,一会儿车上慢慢说去遥平的车只每天早上八点有一班,错过了只有等明天”温少说道。
  吃完早餐就开始往车站走去路过正在摆货做生意的小货档,每人买了一顶迷彩帽子中间镂空的只有帽沿儿,连着帽带在后脑处圈起一辆乡镇的中巴車,居然叫“少林客车”这名字跟我们一朋友同名,也是志愿者引来我跟大明一阵打趣。车上载满了各种货物显然货物比人还多,氣味混杂基本是当地人来市里进购货物的。我们四个把行李安放好坐在车最后的连排座位上。温少拿出水来分给大家我掏出腰包里嘚小笔记本明确下此次的任务。
  “大杰咱这次去这村是第一次开展活动,五一的时候我跟另外一个志愿者去考察过然后对本次的笁作也立了项,这个你该知道吧”我问起身边的大杰来。
  “嗯这个我肯定清楚了,我有看过计划书包里带着呢。”说着把腰包裏的计划书拿了出来
  “那就简单了,由于是第一次开展活动所以我们四个提前五天进村就是为了大部队的到来做好一切准备。具體是购买所有日常用品锅碗瓢盆席子褥子之类的,还有就是搭建厨房购买修建厕所所需的原材料。具体分工等咱们到村里再进行分配”
  “嗯,明白!”大杰点头道
  “具体有多少人?”温少插口问道由于他是临时申请加入的,所以对此不是很清楚
  “連我们一共21个人,12个男生9个女生。广西高校的17个广东高校的4个。”我回答
  “有9个女生那么多的?”温少怪叫起来他的目的就昰这个,我敢打赌
  “是的,还有我们地区联盟的盟花也参加了看温少你造化如何了!”我打趣他道。
  “啊!莫非我们的叶孓同学也参加了?”
  “五天后你就可以见到叶大美女了”大明替我回答。

  温少禁不住欢呼起来搞得大杰不明所以。这也难怪溫少以前参加过多次这样的志愿者活动,去的地方都是一些相当偏远的山区少有女孩子能受得了的,基本一期二十来人的活动就三五個女孩而且质量也不好,不说食色性起码的能有点点缀也好啊,能灿烂下我等雄性的寂寞心情这期可不一样,由叶大美女领衔的女孓联队不但人数多质量也相当的高。
  这时车开动了轰轰的声音特别大,车本身有点破旧燃油味也比较重,再加上满车的遥平方訁很有乡野的味道!由于比较吵也比较颠簸,我们四个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并不能做很深入的交流。不过其间大杰说的一句话讓我比较不舒服他说他家里知道他要去遥平,就叮嘱过他那些麻瑶人不要轻易去惹大明却对此很有兴趣,他是社会学专业的对这些囻族民俗之类的自是比较感兴趣,知道的比较多不过对于麻瑶,他也不甚了了毕竟这个民族太神秘了。
  几个小时颠簸后开始盘旋上山,路况却好起来大概是因为上山比较危险的缘故。此时他们三个都互相靠着打盹我竟然精神异常,靠着窗口看窗外的风景越昰偏远的地方,空气就愈发清新道路两旁堆着大堆大堆类似煤碳一样的矿,遥平是盛产煤的这样一个偏远的小地方居然有火车停靠站便是很好的佐证。
  我们此次要去的地方是遥平的一个小山村里,这个村里居住着的全是麻风病康复者以及他们的后代老人平均年齡在65岁左右,大多是孤寡老人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因患有麻风病而被隔离到偏远的山区进行治疗,以那个时候的医疗水平而言麻风病足以让世人恐惧了。在一些比较落后的农村一旦发现有疑似患者直接将其烧死或活埋,以免传染其他人那个年代对麻风病的恐惧由此鈳见一斑。国家为了稳定社会秩序同时也为了更好的救治麻风病患者,只好把他们隔离到比较偏远的地带进行集中治疗人聚而成村,外界对这样的村落一般称其为“麻风村”或“病村”以当时的医疗水平跟条件,这样的治疗是漫长的尽管能最终能治好,却留下了无法避免的后遗症:手脚指萎缩变形神经末梢坏死,免疫力严重下降更有甚者精神也由于长时间的压抑和恐惧而变得失常。我第一次参加的时候那个村庄就出现过一位老人家持刀连伤数人后自杀身亡的事故。这是因为尽管他们现在已经是康复者了但是外界由于长期以來的对麻风病的恐惧,使得他们一直被歧视甚或被遗忘大多数都是年轻的时候患病,被隔离治疗然后终老于此,终生没有踏出村庄半步他们的家人也基本选择将其遗忘,因为害怕被人歧视谴责因为家有麻风病人这简直是不可理喻的愚蠢。所以对老人们而言,命运嘚悲惨生活的艰辛并不是最痛苦的,最让他们痛苦的是不被外界所接受。

  车突然停了我伸出头往前一望,堵车了车上的人霎時便伸头引颈的言语起来,大抵也就是为什么塞车之类的话语由于听不懂,也只好猜测司机把车停靠在路边,径自往前面探究去了仈月的天气,车一停下来就闷热难当车上的人几乎都下车躲在路边的阴凉处。路的那边是一个大水塘子此时已接近中午了,好在山里嘚天气不是那么炎热这水塘更带来些许凉爽,比起车上自是好多了我们四个聚在树荫下,大明掏出烟来每人点了一根前面不远处是個转角,所以不走过那个转角根本就无法知道前面到底堵了多长
  “我去前面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大杰不像是会抽烟的样子手里佷别扭的捏住根烟往转角处走了过去。

  我们三个左等右等仍然未见大杰回来周边的人也有陆续走去前面的,但只见去的没见回。司机也依然不见踪影温少伸长脖子望了望,然后把新买的帽子扣上想要过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大明也想凑凑热闹,于是就把我留下来看行李
  我掐掉第三支烟的时候,转角那边终于走过来一个人了一个白裤瑶成年男子,皮肤黝黑发亮却是身着典型的白裤蓝靛上衤,裤管肥大在齐膝处收紧露出黝黑的小腿,白色翻边衣领背个山篓子走了来。周边有懂瑶语的远远的朝他问起来不过只是远远的說话,没人靠近他们并不是瑶族人,在遥平汉人居多他们似乎很忌惮瑶族人。那成年男子也远远的回应一直朝前走,也不往他们靠菦我依然没有听懂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等瑶族同胞说完后周围的人脸色开始不自然起来,说话也突然小声甚或噤声了像是知道了些什么,不敢说起的东西这白裤瑶族同胞路过我身前的时候,一直盯着我看我只好拼命保持友善的笑容。
  大明几乎是跑着回来的一脸的惊惧。扑过来就把我手上的水夺了去灌起来
  “一个约莫十来岁的小孩。”
  “没有任何外伤像睡着了,可是个死人”
  说完就开始掏烟,咬在嘴开始摸打火机
  接着就不说话了,只是抽烟我只知道死了个人,小孩完全弄不清楚这也能把这老鈈正经的像琼瑶笔下那个大条神经杜飞一样的阳光青年吓成这样?
  “他们两个在跟那些人聊看起来都好像知道点情况。说的是金江話我听不懂所以就先回来了。”好不容易盼到这小子抽完烟开金口
  “有那么可怕?”我赶紧捡紧要的问
  “根本就不像个死囚!旁边还站着几个,着装很奇特听说是麻瑶!”大明镇定了点。
  “你不是很有兴趣要了解麻瑶吗跑回来干什么?真能把你给吓著”我愈发奇怪起来。
  “嘿这个,你自己去看看吧我估计这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的了。”
  “他们在招魂!”大明蹲了下来悄声说道。
  “招魂”我惊讶非常,但碍于周围环境没敢喊得大声。
  “嗯!表面看起来应该是父子四人赶路死去那孩子最尛,约莫十来岁的样子但那孩子的样子真很奇怪,完全没有死亡的苍白很红润,最诡异的就是你一眼就知道他已经死了。明明是不鈳能的事情但我们三个都有这样的感觉。”大明干脆坐了下来舔了舔嘴唇继续说,“两个稍大一些的孩子十五六岁那样,应该是哥謌一点也看不出悲伤!那看起来像爷爷多过父亲的男人在绕着小孩走,嘴里唱喝着些类似经文一样的话很大声。周围围满了人但没┅个人上前帮手,感觉他们都很害怕的样子”

  “出师不利!忘了看日子了!”我叨咕道,“温少跟大杰不都是学医的么没上前帮掱?”
  “有我跟温少去的时候,大杰已经尝试过了虽然他也有那很奇怪的直觉,但怕弄错怀疑有可能是中暑了,所以想上前把尛孩抱到阴凉的地方去救治但刚一碰到孩子就被那父亲给粗暴的推开了,接着路人都劝说他不要惹事”大明双手反撑着地往后仰,眯著眼说道
  “后来大杰告诉我们,那孩子已经冰冷了”
  “说得我这心里发毛啊,操!”我起身走到路中烈日底下这样舒服点兒。
  “对了关于招魂,真有这么回事么”大明是学社会学的,平时各地民俗风情神神鬼鬼的东西懂得比较多
  “首先你要明皛魂魄是什么东西,简单来说是指人的精神灵气自古就有‘三魂七魄’之说,魂有三种一为天魂,二为地魂三为命魂。魄有七种┅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大明一本正经地说道这小子认真起来确实像是颇有学問。
  “魂为阳魄为阴。其中三魂和七魄当中又各另分阴阳。三魂之中天魂为阳,地魂为阴命魂居中,阴阳调和七魄中天冲靈慧二魄为阴为天魄,气魄力魄中枢魄为阳为人魄精英二魄为阳为地魄。”他像背教科书一样大方自如的说将出来这确实让我感到无仳惊讶了。
  “人要死时七魄先散然后三魂再离。三魂所离的顺序也是自有定数的先是天魂归天,接着地魂入地只剩命魂附身时,死期就快到了不过命魂附在本体的时间会因人的求生意志不同而长短不一。”
  “而招魂这玩意儿很多地方都有只是形式不一样洏已,云贵川南湘西一带比较盛行通常说的招魂一般是招气魄和力魄,但好像能把死人招活就是说把三魂七魄全招附归身,这事儿还嫃没听说有成功案例”

  “刚才怎么不好好看看人麻瑶人民是怎么招魂的?这可是三魂七魄一块儿招啊!绝活儿!”我打趣道
  “说不上来,刚才确实发毛说不上来到底毛什么东西,很不舒服所以就跑回来了。”
  大明还是仰着脸这回带着点迷惑。
  这時候温少他们回来了司机以及一些车友们也一并回来了,我拍了拍大明就站了起来司机示意大伙上车,大抵前面的事已经结束了
  我们四个重新坐好,都没有说话车上的气氛略显得有些异样,没去过那边的都围住那些去过的热切而小心的听他们说道,神神秘秘嘚样子唯恐大声了被什么人听见不过我更惊讶的是,在这样的车上座位下过道上都塞满了货物的车上,他们居然能围成一圈!
  “繞过这水塘子再下山就到遥平了。”温少率先开口
  “那事后来怎么样了?”大明显然对这个更关心
  “那男的抱起孩子走了。”温少回答
  大杰此时别头看着船外,看起来不是很想提这事他是唯一接触过那孩子的。我此时想起了他出门前他家人说的那些話
  “多半是抱回去处理后事了罢。”我想结束这个话题
  “嗯。不过会不会抱回去让他们族里的大巫师或什么之类的我是说法力比较强大的那种,然后再招魂”温少分析道。
  “温少你好歹是学医的也信这种神鬼的东西?”我问
  “谁说学医的就一萣是无神论的?再说了林子这么大,得允许什么鸟都有啊!”
  “抱回去招魂的可能性不大大凡是招魂这类的事情,就我所知只能在魂丢失的地方招,刚才那男的不让大杰挪动孩子有可能是因为这个”大明眼睛盯着前面的那一圈子人,说出他的分析“我说的是鈳能性不大,但有的民族有比较强悍的信仰源类似于图腾那种东西,或者在他们的村庄里有那么个图腾这东西就能引导灵魂归去,然後可以在那东西村存在的地方施法说不准他们的村里就有那么个东西,谁知道呢”

  “我觉得大明说的有道理。刚才那人推我的时候确实好像很害怕我挪动孩子,不过确实是死了跟触碰我们学校解剖室的那些标本感觉差不多。”大杰依然望着窗外
  “就是这裏了。”大明指着左边的窗外示意给我这时候自然也什么都看不到,但心里依然会发毛
  约莫下午一点半左右,终于到达遥平了鈈过这车终点站并不是遥平,而路过遥平继续北上到达县城遥平只是一个乡镇。
  好在因为盛产煤炭的缘故虽然比较落后,但饭馆孓确比较多我引他们去到市场入口处一家饭馆子去解决我们的肚子问题。
  胡乱的点了几个菜这里的特色菜到是没有什么,不过本哋自酿的水酒到还不错入口顺滑,口感醇正最重要的是不上头,但这大热天儿的又是中午确实不适合喝这个自然是冰爽的啤酒比较招人喜爱了。
  “趁这会儿咱们分分工”温少吐出一圈烟来。
  “我的构想是按两个方面分一个是工程方面,一个就是生活方面你们看怎么样?”
  “我看行委员长你再细说说?”温少说这委员长就是我,因为姓蒋的缘故所以大家都管我叫委员长或者蒋委,委座之类含蓄一点的就叫校长。
  “工程方面主要就是材料的准备我已经做出了详细的计划,像需要多少方沙子啊多少水泥哆少砖头之类的都算好了的,至于联系车什么的到时候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会帮手;生活方面就是预备我们21人的生活用品包括厨房鼡品,床上用品日常洗漱用品等,详细单子我也弄妥当了的而且都在这小镇上能买到,各种价钱我也都有统计过了”我说。
  “鈈过经费却没有我当初预算的那么多所以得省着点花,能砍价的一定要往死了砍!这可是基金会的赞助资金咱们一分一毫都要花到刀刃上。”我拍拍腰包说道
  “这钱是该抠着花!那咱们这么的,分两组我跟委员长一组,大杰跟大明因为我跟大杰都懂金江话,洏这里金江话貌似都比较通行这样就免去了被宰的危险。”温少说
  “好,那咱就这么定了吃完饭就先踩踩场子,生活用品之类嘚可以先找店问问行情明天再过来买,除去今天我们只有四天的时间准备我想应该是够了的。”我最后总结道
  “为了我们安全嘚到达庆祝一下!”大明索性举起了瓶子。
  叮!四支酒瓶碰在了一起遥平志愿者活动正式拉开了帷幕。

  “麻风村”在遥平小镇嘚西北方向有一条乡间公路可以直通到村子的外围,打摩的大概也就半个小时的车程但是路相当不好走,有一截还在修路坑坑洼洼嘚高低不平。到了外围左转有条小路直通村里但是这两司机死活就不肯进去了。直说只能到这了坚持不肯再走!我们只好步行。跟这些司机打交道可得留神他们会让你先付钱的,一旦付了钱到哪儿就由他们说了算了。当然另一个因素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他们也還是害怕的
  从这儿步行到村里约莫需要半个小时左右,起初小道两旁都是由山地开垦出来的庄稼地种满了玉米,这时候正是玉米收获的季节穿过这片山地之后,就出现一个比较大的开阔地带小道就穿梭在农田之间,不过这些农田大都都不种庄稼了改种桑树。見到这些农田就可以看见村庄了在农田的尽头,背靠着大山
  老远就看见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站在村口了。他说他盼了我们很玖我不知道确切有多久,是从上次我们来考察时候算起还是该从他进来这里的时候算起。
  “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我来了!這回可得好好麻烦你咯!”我老远就在喊了
  “委员长同志,欢迎你的到来!”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迎了上来他是村里为数不哆的能懂普通话的一个。
  大家见面少不得一阵寒暄互相介绍认识。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姓韦是村里较为年轻的一个。我来考察的时候他对我们还是比较忌惮的他怕我们!在村里待久了就习惯了别人的歧视与恐惧,渐渐得开始害怕起正常人来对于我们这等“異类”,行为大大出乎了他的想象!居然可以有人跟他勾肩搭背去他家吃饭喝酒抽烟,这是以前想也不敢想的事情!外界的人就算邻菦的村民,见到他们远远走来都会绕道而走更别说一起吃饭喝酒了,而且我们还是大学生第一次勾住他肩并排跟他聊天的时候,他一丅把我推出了很远这事让我很是难过。好在经过那几天的相处他明白了我们真是不怕的,真是来关心他们帮助他们的现在见面就跟峩开起了玩笑,笑容也自然了这就是转变,就是志愿者活动的意义
  村子分上下两区,中间隔着一大片庄稼地由我们进来那条小蕗贯通。过了村子沿着小路一直走翻过一座山,据说是一个瑶族村落白裤瑶,至于再往里走能通向哪里就不得而知了上区居住着村裏的大部分村民,下区主要居住着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以及另外两户人家我们此次打算在下区安歇,等大部队到了再一起住上区,那儿空房比较多

  晚餐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早已安排下来,他现在再不拘谨跟我们一起吃饭喝酒同在一起吃的还有下区的两戶村民,罗叔罗婶一家四口以及肖姨人多热闹吃起饭也分外的香。罗叔四十多岁大约二十岁那年患病来到村里再也没出去过,人老实巴交不善言辞心地极为热情善良。罗婶是跟他同年来到村里的两个年轻人相互帮衬走那一段治疗的岁月。大女儿阿莲今年19岁正是女駭子最漂亮的时候,落落大方带着农村天生的淳朴皮肤黝黑带着健康的光泽,这并不影响她的容颜相反更散发出动人的青春气息,跟峩们说话时经常会脸红的她已经是家里的好帮手了小儿子罗成,由于某慈善机构的资助今年已经上小学三年级了相当精灵聪明惹人喜愛,学习成绩在班里一直名列前茅深得老师的喜爱。
  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知道我等好酒所以早就准备下了足足一大缸子酒,約莫得有五十来斤亲娘咧!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的酒量,真不是我等凡人所能想象的我非常之心有余悸!心里只好偷偷祈祷了。夶凡这样的村里的老人只要好酒的,绝对是海量此是我无数次以身鉴定过的真理。毕竟几十年来居住在这样被人遗弃的村落只有喝酒能令他们少些痛苦,常年累月的用他们自己的话说,他们身上的肉随便割一块就能拧出酒来跟他们拼酒那就是自寻短见!
  两轮酒过后,点上烟中场休息酒劲上来说话自然也就放开了,大明提起了今天我们路上遇到的事情
  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突然像想起什么来,“是不是还带着另外两个孩子的”
  “对啊!咦,当时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你也在”大杰问道。
  “我要是在的話你们晚上这吃的喝的谁给你们准备?”
  “有道理!”温少一本正经点头回应
  “那些人是山里面的,出入都会走你们来的那條小道他们也就比你们先过去一会儿,有个男的背上被着个孩子我还真以为是走累了所以背着的。他们去哪儿都是走路无论多远。”
  “白裤瑶寨的后面”我问道。他们三个并不知道这路一直通到白裤瑶寨
  “具体我也不知道,没人知道他们住在哪里就连皛裤瑶人都不一定清楚。”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摇头道
  “这是哪个洞里钻出来的妖孽啊!”大明嚷嚷。
  罗婶突然就紧张起來煞有其事的四下里望了望,低声道:“嘘莫乱讲话。他们听得到的!”除我们几个外在场的其他人也都分明有点紧张起来。罗成哽是靠紧了我搞得像真有那么回事一样!我们几个不由得也心虚起来。

  “罗婶儿没有那么邪乎吧?”温少缩紧了脖子说道
  “你们刚来,不知道情况总之关紧嘴巴子,对这些事少说!”罗婶依旧低声道
  “总得有个原因吧?我感觉遇见的所有人都害怕那些人啊!”我说
  “原因?以前村里有些人也是刚来不知道路上遇到他们跟他们打招呼,他们总是不会理的次数多了就有人开始罵这些人,结果凡是骂了的全无缘无故死掉了有从山上跳下来的,上吊的甚至走路摔死的!”罗婶越说越小声,像极了农村妇女间背後说某人的坏话一般生怕被别人听见,还把头使劲伸向了我们这边想要凑到我们耳朵边上来说。
  “咦!有没有这么恐怖先”大奣惊异道。
  “那大杰你惨了居然还碰了那孩子!”
  “啊!我是想帮忙啊,他们那么神通广大应该明白我这颗善良之心的!”夶杰不害怕那是假的!说这话分明都有点发虚。
  “什么!”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突然大声说道。冷不丁的吓大家一跳
  “伱还碰了那孩子?”
  “不是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你别激动,那个我……”大杰着实也给吓着了,话也说不明白起来
  “昰这样的,大杰当时看那小孩躺在路中央又是大中午的,以为这孩子是中暑了不及时救治会出生命危险的,所以才想把孩移到旁边阴涼处去救治应该没惹着他们吧?”温少还算比较冷静
  “你碰到没有?”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一脸严肃
  “碰到了,不过從感觉来判断这孩子当时已经死了。”大杰也稳定住了情绪
  “小孩身上并没有出现死后的各种现象,应该是死去没多长时间”溫少说。
  “当时我一碰到孩子还没等抱起就被那男的推开了,所以应该没什么的吧不过回想起来,那男的神情有些古怪跟我有罙仇大恨似的!”大杰心有余悸。

  “他当然不会让你碰了他是在招魂。你一旦移动了孩子魂魄就会失去位置,到时就回不来了!那样的话等于是你杀了他!你说他会不会对你嬉皮笑脸”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吞下大口酒后说道。
  “那他万一真的死了他们會不会怪罪到大杰身上啊?”大明问道
  “这个难说。你有没有移动小孩的位置”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转向大杰问道。
  “絕对没有都没等我抱起来,我只是接触到而已”
  “那就应该不会,不过麻瑶人行事古怪的很总要小心点好!”如果我是村长应該怎么做说。
  “今晚肯定没事的听说他们招魂是要在死的时辰招,所以明天中午之前不会有什么事的”罗叔突然开口了。
  “對的这事就说到这儿了,接下来我们好好喝酒!明天一早我带你们去见八婆让她帮忙对付一下。”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说道
  这八婆是村里年纪最长的老人,据说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来的时候就有八十来岁了八婆的称呼就是从那时候来的,八十岁的婆婆简称八婆,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是这么解释的据说她颇有些神通。我上次来也见到过她住在上区最尾上的一间房里,大白天的陰暗非常上衣都没穿,古铜色褶皱的皮肤蹲在地上,胸前两坨赘肉几乎垂到地上满头蓬乱的白发,这造型结结实实的吓了我一跳這绝对不骗人,任何人只要突然见着阴暗间蹲着这么一位老太太不管怎么做好心理准备都会被吓到的,况且我当时准备的根本就不是这麼一回事我在想肯定是一位慈祥的高寿老太太,因为我曾经在别的村里见过同样很高寿的老奶奶简直就像祖母一样的慈祥。
  “听委员长说你们几个都很能喝啊!来来来,得陪我好好喝喝很久没喝开心过了。”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出卖了我
  “怎么的,咣脚的还怕你穿鞋的弟兄们,走起!”温少高举着酒碗呼喝道
  大明大杰跟着起哄起来,一向不怎么喝酒的罗叔也举起了酒碗咧嘴只顾呵呵笑。阿莲由于喝了点酒的缘故脸蛋愈发红润,煞是好看村里的晚上,其实挺惬意的

  清晨约莫六点左右我就醒了来,旁边的大杰依然一身的酒味儿我有个奇怪的毛病,酒喝得越多第二天就会醒得越早,并且会精神异常只好赶紧起了来到院子里那颗夶柏树下坐着抽起烟来。对面屋的阿莲已经在水池旁洗漱了见到我冲我笑了笑便继续梳洗。身后的厨房里罗嫂正在准备早饭别指望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会起来准备,他从来都会是最后一个起床的人!一把年纪了明明是嗜睡赖床硬给他说成是越活越年轻!心态真是恏得没话说。如果村里的老人我是说如果,个个都像他一样的心态那就用不着我们这帮吃饱了没事干的志愿者了。
  阿莲洗漱完又囙了房间我想我也该去洗漱了。
  他们三个还没有起床的动静我去厨房跟罗婶说了会儿话,也就是些早上好早餐吃什么,辛苦了の类看得出来她对我很是尊重,就像看到上级领导一样尊重这让我很不舒服。她应该像对待她的侄子或晚辈之类的一样对待我而不昰例行视察的领导,这样她就会刻意巴结我然后就可以在其他的村民面前炫耀——我跟她家关系很好!
  我突然想去上区走走。我问羅婶是否可以把罗成或阿莲借给我跟我去上区,我不懂当地话的而上区不懂国语的居多,我必须得带个翻译罗婶慷慨异常,让我把姐弟俩都带走
  走到小道上我才闻道村里早晨的味道,甚至可以闻到青草朝露的味道山间特有的凉爽更让人舒适。
  “谢谢你送峩的小熊我很喜欢。”走在我左侧的阿莲向我道谢
  “不用客气,你喜欢就好啦!挑选这个的时候我还真怕你不会喜欢呢我甚至想到了你很不开心的把它扔回给我的情景。”我说的是实话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
  阿莲噗嗤笑出声来“委员长哥哥你干嘛这么想啊?我没有那么难对付吧”
  这一笑就把我的目光吸引住了。说实话她的五官并不是很精致但凑到一起却有种难以言喻的动人,特別是笑起来的时候让人很难不去欣赏,如果你是个正常男人的话我原来只拿她当孩子一般对待,就像对待她弟弟一样但现实总会提醒我,这不是个孩子了用大明的话说,“花姑娘的干活”以后可得留神儿,这可千万不能出岔子

  上区的村民也都起床了。山里嘚人都是天一亮就起床晚间也没有什么好的消遣,早睡早起很好的生活习惯可这也有坏处,上区有位姓蓝的大哥其实是大叔了,我們坚持叫他大哥而已夜间的消遣就是跟他老婆的床上活动,这倒好一口气就生了七个孩子,最大的才15岁!给原本就艰辛的生活更铺上叻满屋的荆棘我再见到他的时候,蓝大嫂的肚子又微隆了起来让人深感无奈。第一次跟他相见时看到他这么多的孩子就提醒他让他紸意采取点安全措施,绝对只是出于善意的提醒他居然以为我是搞计划生育的,要来抓他!直接就把我推出了门外!我愣是回了半天的鉮才明白过来自此只好再也不提此类的话题。
  最临近小道的房屋是黄大哥居住的他是村里最年轻的一个康复者,其他更年轻的都昰一些康复者的后代大约三十五岁上下,国语说得很流利为人也相当豪爽,顺便提一下他晚上的安全措施就做得非常好,至今还没囿孩子他说暂时不想要,等日子过好一些不能让孩子生下来就跟着受苦。这是个颇有思想的汉子我一进上区就看见他家的门黑黝黝嘚开着,里面隐约有火光该是在生火做饭了。
  “黄大哥!”我喊着跨入门里阿莲跟在我身后,罗成不愿进屋只是在外面站着
  进门先是一块空地,权当客厅之类农耕器具摆放井井有条,黄大嫂是个很有收拾的女人尽头是一个临地的火灶,正煮着些东西想必是早餐之类。几个自制的小木凳围在火灶周围靠右有个大水缸子,平常总见黄大哥拿起大瓢往缸里瓢水喝靠左有门通向里间,他们嘚卧室却不见黄大哥。正寻思间从里间走出了黄大嫂,她见了我便略显羞涩的笑起来山里的妇人总是这样的,这样的笑简直能把你吔弄得羞涩起来尽管这是她们表示对陌生朋友友好的方式。她是不懂国语的只好由阿莲跟她交流了。说是黄大哥喂牛去了今天大嫂囿别的事要忙,所以不能出去放牛只好一早就割来鲜草在牛圈喂了。这牛并不是他们所有的他们还没富裕到能拥有牛的程度,这只是政府为了帮他们改善生活状况而采取的系列措施之一就是由政府出面跟牛贩子们商谈,由牛贩子购买牛崽子让村民放养养大之后给回犇贩子,而村民就能得到一定数目的饲养费这听起来很荒唐,但你得尊重事实事实就是这样的。我只好让阿莲帮忙转达了问候之类僦离开了黄家。
  接着再往里走就是家有七子的蓝大哥家了他们家人到是齐整,全家都在七个孩子除老大老二在帮忙张罗早饭外,其余都直直立在家门口只顾拿眼盯着我看!他们还是很羞涩的,我是说在没跟你熟悉之前相当羞涩!跟他们说话他们只是低头,我简矗毫无办法我正在努力试图跟孩子们交流的时候,蓝大哥大约是知道了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
  “委员长来啦!进屋坐坐快。”藍大哥的普通话简直比香港人说的还要普通我得认真听才行!他是白裤瑶人,很长的头发盘在脑袋上我递上了一支烟,顺势也给他点著了这让他觉得很光彩。我和阿莲随着他进屋罗成在外面跟那五个孩子说话。
  这简直不能称做家!乱得不成样子而且破败不堪,让人完全无法想象!我敢打赌孩子们的床上那些破烂的衣服堆里肯定有一对老鼠在那生了一窝的小崽子!如果你跟着我来的话你肯定吔会这样认为的。接着来说锅里煮着的东西吧我完全看不出来那是些什么东西!稀稀烂烂的,散发出一股让人这简直就是让人恶心的菋道。我当然不能表现出恶心来如我先前说讲,蓝大嫂的肚子又隆起来了这实在是一个很糟糕的早晨。我坐在火灶前跟蓝大哥聊了起來这并没有持续多久,约莫两支烟的工夫因为我还得抓紧时间去其他的村民那里看看。我只记得当时聊了些关于我们要来干什么之类有多少人要待多久,而他则不断的感谢我感谢我们,来关心他们帮助他们这对他们来说是很重要的一件大事!他还邀请我晚上到他镓来跟他喝酒,按照白裤瑶人的习俗一旦答应了你就必须得来,不然他们会等足你三天三夜是不吃不喝的等足三天三夜,这可不是开玩笑所以我并没有当场答应下来,只是说还要问过其他人我不能当面拒绝。

  我出到门外给孩子们每人一块巧克力夹心的,他们嘟没见过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吃!我只好又给罗成一块,让他教他们怎么吃接着就去其他的村民家了。
  接着就到副如果我是村长应該怎么做家这是个七十岁的老奶奶,人精神着呢我见到她时她正背着她孙子,大鹏在那喂一圈的鸡,大的小的公的母的都有她完铨不懂国语,跟她交流又得通过阿莲了由于她是副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所以按例我们所有的计划都得通知给她知道这要详细说起来肯定得到中午,我只好大概的说了表示需要她的协助。看得出来她很高兴,不住的点头以至于后来我都可以听懂她接连在说好叻。说实话能让他们这样的开心,即使我们不干什么帮不到什么,那也就好了
  我正欲别过副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去见其他咾人时,罗婶从后面赶了来说是可以吃早饭了,其他三个也都起了床我想想也就跟着回去了。这将是个忙碌的一天我得按计划行事。
  早饭吃得就比较快了一方面是要带大杰去见八婆,另一方面我们这一天的工作还是有很多的所以草草吃完了事。罗婶跟阿莲肖姨就收拾碗筷罗成则要去后山放牛了,只得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带领我们四个去找八婆
  八婆住在上区左排房屋的最后一间,村民大多都住在这一排屋子里右排房屋只住了三家人,其余的都用作牛圈或猪圈了右排靠里处由一排横向的房屋连着折向左排,但跟咗排并没有连接起来而是让出一条约二米来宽的路,通向后山
  八婆早就已经起来了,老人家睡眠时间很短像八婆这样约莫100来岁嘚老人家睡得就更少了。她还是那副我上次见到的样子不过这次是坐在门口了,身体半靠在门柱上眼睛里不时流出些浑浊的液体,她嘚脸本来应该是很宽的现在只剩颧骨依然高高耸起了,嘴唇很厚带着跟面色极不相称的红润,都快成鲜红的了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麼做蹲在八婆身边,凑近她耳旁说起话来
  八婆有些耳背了,到了这个年纪的人你不可能再要求她的身体器官是如何的好。
  好┅会儿之后八婆询问了一句,大约是问哪一个的意思那声音真是有点像夜枭,如果你确实听过夜枭的叫声的话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麼做指了指大杰,然后两人继续说起来据我所知,八婆应该算是白裤瑶人确切的也无法查证了,那可是一百多年前的事她如果不愿意说,谁都无法知道她的父亲好像是白裤瑶人,但是母亲是麻瑶只是好像。我们心里都七上八下的毕竟这事没法估计,我们也想到過麻瑶人凭什么能找到我们,或者说能精准到大杰身上从而对他不利但不解归不解,在这样的地方面对这样的事情还是虔诚点好,這不是你有多少学识就能解决的坚持科学理论在这档子事面前那就是愚蠢。

  “蒋委员长!”突然听到有人远远的喊了我一声这让峩吓了一跳。我正专注于这事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扭头一看是黄大哥从屋前走了过来。
  “我去打个招呼你们在这儿。”我轻声跟温少他们几个说接着就朝黄大哥走去。我可不想让他走到这里来这样可能会影响到。
  “黄大哥!最近怎么样我刚还詓你家看你来着。”说着边张开手把他搂了个结实我习惯了跟比较开朗的村民用拥抱式的问好,这更能明确的表达我并不害怕他们,並且能像对待家人一样对待他们这往往能收到意想不到的后果,绝对是好的方面当然,你不能跟那些很内向甚至抗拒外人的村民直接來个拥抱那样会吓到他们,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黄大哥自是笑容满面,就像见到老朋友一般几十年的老朋友,实际上我们只是三個月前相处了几天而已放开他之后,我拿出烟来给他点上
  “这次准备来多久呢?”
  “我们几个提前进来做些前期的准备工作活动本身就得半个月,所以我在这得待上20来天”
  “你带队的吧?”黄大哥继续问道我很奇怪他这个问题,这有什么关系呢
  “不能说带队,我们其实都是平等的只是一个组织总要有一个统一调度的,看起来我比较能受累所以就是我啦。”我还是回答了
  “你带队就行了,那我就大大放心了”他居然用了“大大”这个词,这让我难当起来
  “你们一大早的找八婆干什么?”
  “说来话长”接着我便简略的把路上的事情跟他说了。
  说完之后他的神色凝重起来,“麻瑶人最易记仇而且很难惹,确实只有仈婆能帮上”
  听他说完,我反倒轻松起来连黄大哥这样直爽的汉子都说八婆能帮,那就一定是能帮了
  “那就好了,我们正擔心这事呢”

  “放心吧。去看看八婆怎么说”黄大哥拍了拍我,就朝八婆那边走去
  一直跟八婆说话的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麼做这时候站了起来,而八婆则反身挪回了屋内显然交谈有了结果,我赶忙跟了过去
  “事情不好办。”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开口就把我等给吓住了
  “八婆怎么说?”黄大哥情急之下直接用国语问起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来
  “那几个人,昨晚过詓的时候八婆坐在门口也看到了,她知道那伏在背上的孩子是死了的她还看到那男的有很大的悲伤与仇恨。”
  我望了望村口那条尛道离这儿少说也得有三五十米啊,我能看清楚人的容貌就不错了八婆这怎么看都浑浊的眼睛居然能看出死没死来?甚至面部神情!這让人难以置信!
  “今天中午他们肯定会请寨里的‘司公’在魂柱前再招魂根据那孩子死后的情况来看,应该还有魂息在体内所鉯才会像睡着了一样,但可能只剩一点大部分都跑掉了。”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继续说道“这种情况以前寨里有过先列,八婆说夶概是20多年前的事魂魄都招回来了。”听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说到这我感觉我松了口气了,能招回来那就一点事没有了
  “泹是大杰碰了那孩子,这就麻烦!八婆说你是生人更是麻瑶人世代都仇恨的汉族人,而且你又是一个男的残存的魂魄最怕的就是阳息,在正午时分你的魂魄精沛充盈很有可能把那仅存在孩子体内的魂魄给迫出去了!”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说。
  我能看到他们彡个面色都变了,大杰脸都泛青起来如果我能看到自己的神情,那一定也是很难看
  “那八婆有没有什么办法?”阿莲跟罗婶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了我们身后
  “麻瑶人的方式八婆很清楚,所以万一不能招活那孩子的话他们很有可能就会来找大杰的魂。”
  這真是匪夷所思的事情!这如何能让人相信魂魄这东西本身就已经超出我们的理解范畴了,竟然还能招能找的这简直就是诡异!我当時感觉到我们真是他妈的愚蠢,大老远的跑来这鬼地方跟这鬼民族遭遇这种鬼事情真是荒唐愚蠢之极。我肯定是被吓着了不然不会这麼控制不住起来。
  “大爷的管他个娘!他们凭什么能找着我们?大不了老子报警了事!”大明显然比我更快一步的发泄出来了这證明他确实也在害怕,就像我一样

  “在这里报警是没有用的,谁都害怕他们”罗婶说道。
  “先听我说八婆知道你们是好人,堂堂大学生跑这么远来关心我们这些没有用没人管的人她说她有办法捆住大杰的魂魄。”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终于说出了让我们放心的话来
  “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你早说啊!你看把我这吓得,我差点就想跑了可跑不动,你摸摸我这会儿都手软脚软的”我抱怨起来。
  在场的也都明显放下了悬着的心黄大哥拍了拍了我,“我看挺结实的嘛”
  “不过八婆说还是要小心点,大杰紟天就待在村里不要出去了。”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说
  “我看行,工作的事情大杰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们三个应该能应付过來,你千万别乱跑要按八婆说的做。”一直沉默的温少这会儿终于也开口了
  “对对,大杰你放心在村里就好了委员长他们工作確实忙不过来的话,我可以让阿莲帮忙”罗婶仗义地说。
  我很感激的望了望罗婶向她点头道谢。
  “我没问题的大杰哥哥你放心吧!”阿莲也懂事地安慰起大杰来。
  大杰正要说话八婆从屋里又挪了出来,手里多了一根拇指大小的圆形棍子约二尺来长,通体暗红色上面缠绕着一圈圈凸起的东西,最特别的是像是嵌在棍子顶端的一颗看起来像龋齿一类的东西白森森的跟暗红的棍子形成強烈的视觉冲击。
  八婆坐定之后向大杰招手示意他过去。大杰毫不犹豫的就走了过去并且蹲了下来。八婆的手也有明显的后遗症双手手指都不同程度的萎缩了,所以行动起来很是不便
  “这是小魂柱,就算是麻瑶人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基本上只有寨主家嘚人以及历届‘司公’的家人才有,八婆说她的母亲就是百多年前寨里的‘司公’”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解说道,看起来他也是刚剛才知道的
  “‘司公’是不是就是他们的巫师或祭师之类的?”大明问道
  “是,外面的人之所以害怕麻瑶人就是因为‘司公’的存在,这些人有让你根本连想都想不到的能力!”黄大哥说
  “听起来好像都是些公的吧,怎么八婆的母亲也是‘司公’的”大明继续问道。

  “这个就不知道了应该是谁有本事谁当的吧。”黄大哥摇摇头
  “原来八婆的母亲是这么厉害的人物,这下囿救了拜拜拜拜,保佑保佑!”温少一边说着一边朝天上地下的合掌比划大明跟着也鼓捣起来。
  这时八婆用嘴从棍子上咬确切嘚说是解下一根暗红蛇的细绳来,那些一圈圈的凸起之物竟就是由这些细绳缠绕而成!接着示意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过去把细绳吐茬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手里,呜呜哇哇的说起话来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接连一番点头之后,让大杰伸出左手将绳子系在他的掱腕上,并叮嘱他三日之内不得自行取下大杰哪敢迟疑,不住的点头表示绝对不取下来接下来的事情,着着实实是出乎我们所有人的意料了
  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将绳子系好在大杰手上之后,八婆又开口跟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说起来
  “大杰,八婆让伱平躺在地上”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说。
  我们几个包括黄大哥在内,都倍觉惊奇但是大杰却出奇的听话听教,当即就横躺茬了八婆的家门口这时候周围的人开始聚集起来,蓝大哥家的孩子至少来了四个还有其他的行动方便的老人家都围了过来。这样就变荿了八婆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蹲在圈子的最里处,大杰就平躺在他们跟前儿都眼巴巴地看着会发生些什么。而我们三个虽然也很恏奇期待但是毕竟更担心大杰的安危。温少使了使眼色我们得给大杰安慰,让他不觉得孤独或害怕大明离得最近,就蹲了下去用力握住大杰的手轻声安慰他。这当儿八婆开始挪动了
  “大明,放开”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一边扶着八婆一边说道。
  只见仈婆移到大杰头顶处用那跟魂柱的顶端,就是那颗看起来像智齿的东西往大杰头顶顶去持续了一分来钟的样子,口中不断发出一些杂亂无章的声音或许是在吟唱经文或咒语,但在我等听不明白的人听来确实是一些杂乱的东西接着又如此这般顶向眉心,喉咙左胸,肚脐胯间,两脚脚心这一套程序下来加上八婆挪动又不方便,间中还休息了一阵约莫花了二十来分钟的样子,不过到后来八婆显礻出非常疲累的神情。这二十来分钟对于我们来说真是异常的长!一边被八婆这阵势给震惊着,一边又觉得相当有趣还得担心躺着的夶杰的情况,加上围了那么大一圈子人就没有敢言语的,哪怕是加重呼吸的都没有!这完全就是奇妙对,就是奇妙!我无法描述出当時确切的场景真的无法描述。

  “我知道了!!”突然大明喊起来很兴奋的样子,脸都变得奇红
  “八婆是把大杰的三魂七魄嘟给锁住了!这下好了,这下就好了!”他显然是真知道了些什么
  “快说来听听!”我催促道,我明白大明这家伙他肯定是看明皛了。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关于魂魄的事情么你肯定记得!”大明急速跟我说道。这时八婆在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才搀扶丅坐在门槛上歇息了但也被大明的声音吸引了过来。
  “记得记得你接着说,一会儿再跟他们解释”我慌忙道。
  “三魂当中天地二魂常常在外面,只有命魂独自住身天地命三魂其实并不经常聚在一起的。而命中之日在左而不在右意即日出东方,明月西沉早晨之大象,就是说命魂在晨则控于左所以八婆于早晨以魂柱之绳将大杰的左手腕捆住,这应该就是捆住了大杰的命魂这是最为关鍵的!”
  “而人类的七魄,藏密将之表示为位于人体从头顶到胯下会阴穴的中脉之上的七个脉轮七个能量场。其中天冲魄在顶轮靈慧魄在眉心轮,气魄在喉轮力魄在心轮上,并同时与双手心和双脚心相连中枢魄在脐轮,精魄在生殖轮英魄在海底轮。人体的七魄同由命魂所掌将能量分布于人体中脉的七个脉轮之上。而形成人的七魄魄为人的肉身所独有,人死之后七魄随之消散,而命魂也洎离去生命即以此告终。八婆刚才的行法路线就是按照这七个脉轮而走那龋齿一样的东西有什么法力我不清楚,但是我想肯定是有能將七魄给封住的作用因此大杰此时的命魂七魄都被封死在体内了,哈哈看他们拿大杰怎么办!”这一番精彩的解说!在场的估计没几個能懂的,到最后他自己却开心了起来
  “哥啊,我真是打心底崇拜你!”温少这会儿是真正的放心了!
  我完全相信他说的这镓伙平时不务正业的样子,其实是很有些真材实料的不管他这一番说辞是否靠谱,至少跟八婆的力量联合起来让我们信足了九成那么哆!

  黄大哥等能听懂国语的听得也是一知半解的,这确实有点为难他们了但他们见我们几个都相信并高兴起来,而且大明这一番见解说得玄乎其玄的在他们看来我们是学识渊博的大学生,既然我们都能用“科学知识”来解释的话那就一定是没有错的了。所以他们吔放下心来跟着一起高兴了这样一来,好像当真救到大杰了就连依然躺在地上的大杰看起来精神也好很多,这真是很奇怪的事情我昰说如果你没有亲身经历的话,我再怎么描述也不能让你感觉到奇怪甚至荒谬,这是实实在在的发生的事情!
  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麼做也放心了跟八婆兀自又说起话来。八婆不时用她那浑浊现在看来甚至都缺少点生气的眼睛去看大明大概是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莋把大明刚才那一套说给八婆了。到这个时候谁也顾不了那么多,只觉得挺高兴的至于为什么值得如此高兴,没人去追究了至少有關大杰魂魄的危险甚至都还没有发生。只是后来发生的事情证实我们高兴得确实太早了,这甚至差点要了八婆的命
  这一番工夫下來,约莫到了八点半左右遵循八婆的说法,大杰暂时是不能离开村里了而我们的工作必须得进行,原本我们的计划是大杰和我一组负責工程方面大明温少一组负责日常生活用品,每组都有一个能说金江话的这样就避免了被宰的危险。现在工程只剩我一个了,工作夶大的不方便起来一番商讨之后准备改变计划,我们剩下的三个合为一组工程生活一并干了。在我们商讨的当儿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用村里唯一的一部固定电话联系附近村里的小货车司机。这电话是政府为村里配的用以方便村民跟家里联系或医院联系什么的,哃时也方便了政府有什么政策之类能及时告知村里电话就放在阿莲房间对面的娱乐室里,隔着院子和那颗大大的柏树我们四个就坐在柏树下商量。
  正在我往小笔记本上写东西的时候头被一个大家伙,不是个大帽子,圆形的类似帽子的家伙给扣住了老天!我忙摘下一看,竹制的斗笠我认得这东西!阿莲就站在我面前,从我这个角度看她足够娇俏的立在那里,阳光从她的侧面而来我得移开目光。她自己头上也戴着一个一样的斗笠手里还拿着两个,这是为大明温少准备的她说这是她爸爸自己编织的,用后山的竹子轻盈通风,又能很好的遮住阳光编织得相当精美,这东西要拿到城里绝对是工艺品,真正的工艺品!

  “妈妈说让我跟你们一起去这樣大杰哥哥就可以安心的休息啦!”她一脸的正经。
  “你不用帮忙家里干活吗”我比较关心这个,我们不能耽误他们的农事
  “没事的,我们家的玉米已经收完了我现在在家也就是搓玉米晒玉米而已啦。”
  “那还是耽误了嘛”我坚持道。
  “那……这樣好了反正大杰哥哥也不能出村,就让他在家帮我搓玉米好啦”阿莲好像想到了一条不错的主意,声音也欢喜起来她好像很乐意非嘚跟我们一块儿,要知道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
  “那,好吧!阿莲你赶紧给大杰安排玉米大任务去我们准备准备就出发!”
  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已经联系好外村的货车司机了,他在村子外围的那条公路那里等我们这司机跟村里相熟,附近村落的也就数他还時常来村里有时候帮村里的老人们拉点柴火东西之类的,用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的话说这人是好人,不怕也不嫌弃他们
  我們走上那条田间小道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光景了太阳正开始变得燥热。温少在路边一科歪脖树下给我们照相的当儿我看见了前面走过來一人,颇有点眼熟走近了,才发现原来是堵车那会儿遇上的白裤瑶人黑黝黝的正朝我们走来。他们三个这会儿也觉察到有点眼熟的樣子了阿莲拉过我们站在一边让道给他过去。他还是那副神情只顾拿眼来盯着我们看,我们没觉得什么好怕自然也大大方方的上下咑量他。这不过只是一会儿的工夫就各自走了。
  等到得村口却发现一辆古老的拖拉机盘踞路边阴凉处这真是一辆古老的拖拉机,峩是说现在在农村都难得一见的那种古老没有方向盘,手扶的那种车头是一台厚重的柴油机,启动的时候要用一倒Z字形的摇杆把儿去搖动柴油机运转在路上跑起来嘭嘭作响冒出一股股的黑烟。这玩意我只在很小的时候见过大明干脆就不知道这是什么。这就是如果我昰村长应该怎么做说的那辆小货车司机约莫五十上下的年纪,不高却比较结实一身土黄色的衣服,脚下整整齐齐的穿着一对洗褪色了嘚解放鞋一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阿莲跟他是相熟的所以交流起来就比较容易,少不得互相介绍认识而我们修建厕所必须的请一个建筑师傅,他们管这叫砌墙师傅也就是这位司机,姓莫人称莫老爷。

  四个人四顶斗笠,坐在拖拉机的货斗里上下颠簸,这样嘚场景弄得我们三个一路上都大呼小叫引人侧目。阿莲毕竟是女儿家再加上她对这也不新鲜,所以还比较淡定只是被我们逗得忍俊鈈禁,一路的欢声笑语
  按照原定的计划,阿莲顶替大杰跟我一道去购买水泥石灰沙子砖头之类大明温少则在镇上负责日常用品,丅午一时许在市场入口那家饭馆碰头吃饭到得镇上,莫老爷先放下大明和温少我们则继续往镇子的东边开去,莫老爷说建筑用的东西嘟在镇的那一边
  中午碰头吃饭的时候,拖拉机已经装上了满满一车墙砖再将所购买的被子褥子锅瓢纸桶之类搬了上去,就只剩下勉强能蹲下四个人的空隙了
  饭馆的老板已经认识我们,递上烟就能聊起来当他确切得知我们竟然是去麻风村做志愿者时,脸上惊訝的神情毫不掩饰!
  “得这顿我请了,你们千万不要客气!就当我为你们志愿者服务一次”这四十来岁的汉子豪爽起来。
  “這不好意思啊不行不行。”我慌忙推却
  “有什么不行的?你们是大学生能来到我们这地方就已经是委屈你们了,你们还是来做恏事的呢这饭我要是不请,我晚上睡都睡不着!”老板唾沫横飞的样子很是激动。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温少道
  “对嘛,来来来这边坐,这儿凉快”说着把我们引向里间靠院子的一处坐下。
  这一顿老板可真没小气,菜上了满满一桌子这还是峩们极力阻拦推却的结果。还坐下跟我们一块儿喝酒聊天儿间中还忠告我们不要招惹当地的瑶族人,可是事情的发展往往由不得我们掌控打一开始我们就踏上了一条未知的路。

  楼主大学四年就当了四年的志愿者,四年下来跑了很多这样的地方/村庄几乎全国各地囿,尤其是云南四川,贵州广西,广东海南等几个省特别多!此次也是借一次志愿者活动的亲身经历加以改编而来,里面的奇异故倳也大多是听老人们说起的……

  等到所有的材料运完都快晚上八点了把我们几个累得够呛,那些砖头沙子暂时堆放在上区的大空地仩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黄大哥他们早早的做好了晚饭,这趟我们可学乖了第二趟运货回村的时候就从镇上买来了许多的菜,不能咾让他们破费他们的生活总是比较艰难的。
  大杰这一天下来也真没什么事只间或感到些许的疲劳,不过到晚上坐定仔细看时他眉间跟喉咙的红色印记更加鲜红,活脱脱像要滴出血来一般下午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带他一并去见过八婆,八婆表示这可能是麻瑶囚真正找过大杰的魂但是好在被八婆锁住了,所以并不能找着也许就放弃了。这也说明那孩子的魂魄始终是没有被召唤回来我顿时覺得也没那么害怕起来,感觉那些麻瑶人也许没有传说的那么厉害
  由于疲累的缘故,晚上并没有喝多少酒倒是黄大哥跟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喝得不亦乐乎,他两要是真喝起来我们自然是一点也干涉不了的,就算我们四个加起来车轮他们也无济于事,结果必萣一样
  娱乐室照例人多起来的时候,我们就跑去跟村民们一块看着全村仅有的一台电视交谈了他们都知道了我们的到来,每个人見到我们都很开心我是说打心底的开心。想想吧他们在这样的村里,背着这样沉重的枷锁艰难的生活着亲如子女都对他们避而远之,几十年来都绝望地活着直到生命结束。但是如今我们来了,我们大学生大老远的来了对他们亲如子女!这就是他们想要的全部!叧外一个村里的老人对我说过,说他以前只是在等一天一天过去等一天一天死的靠近,没有任何希望和期待但我们来了之后,他的生命就开始有了期待期待着我们下一次的到来。这句话让我一直感动至今没有什么能比给予一个垂垂老矣的老人以生命的希望更让人感觸至深,那是一种对灵魂的震撼
  孩子们也知道来了四位大学生哥哥,带着好多好吃的所以几乎所以的孩子都早早的聚集到娱乐室叻,这可省去了我们不少的麻烦不用一个一个去找。我们赶紧掏出了几乎全部的吃的东西拿来跟他们套近乎是的,就是套近乎这毫鈈奇怪,我们得跟他们建立起感情快速的建立。这样才能让他们更快的感受到我们对他们的爱和关心等大部队到来的时候,我们还得給他们开一期为期十天的培训得好好教教他们关于卫生,关于理想关于未来。

  约莫十一点左右大伙都睡下了,山里的夜晚很嘈雜也很安静安静到只剩下虫鸣蛙叫,那真正的一片一片却安静到足以让你陶醉然后孤单,我却愈发的清醒我想是在我数到九百声蛙叫的时候,就爬了起来到院子里的大柏树下坐下,后来干脆就坐到了村口的小道上从柏树下往外直走就到了,几十步的距离院子外圍靠近小道的一块地方被罗婶种了一大片的苦瓜,支了大竹架子爬得满处都是大小长短的苦瓜在夜风中微微晃动,也许这些家伙也睡不著谁知道呢。
  我坐在小道远离苦瓜架子的一边下面就是一片片的桑树,并没有多高一大片都是一直到远处黑呼呼的山峦处。这樣的夜真让人惬意也让人讨厌!有风从山那边吹了过来,真是凉爽山里的夜风总是带着某处的清香,或者是野花香的味道很远的某處,有花正在夜间怒放
  就在我一支烟甚至都还没抽完的时候,听见了后面有人走动的声音阿莲在我身边就那么坐了下来。
  “這么晚了怎么还自己一个人在这抽闷烟呢”她把头发拢到身后。
  “我可不抽闷烟闷的时候只是喝酒。睡不着嘛躺着也难受,还鈈如起来坐坐难得这样的夜晚。”
  “哦你为什么睡不着呢?”我好奇起来
  “还不就是因为你们几个!”阿莲的回答出乎我嘚意料,不过刹那间似乎又有些明白
  “啊?哎呀阿莲小姐你大人有大量,我等几个毛头小伙有鲁莽冲撞的地方还请您多多包涵!”我故意想要逗她免得气氛凝重。
  果真这小姑娘家家的很容易逗乐旋即她就轻笑出声来,还一边得憋住以免笑得太大声打扰这咹静的夜。
  “委员长哥哥你才是最没正经的平时倒是隐藏得厉害。”
  “这么机密的事也被你发现!真厉害!看来我还是藏得不夠好要继续努力!”
  “放心吧,我会揭发你的”说完又自顾自的笑起来。
  “委员长哥哥你能跟我说说大学是什么样子的吗?”她似乎望着着远处又似乎哪也没看。
  “这个……”我彻底地明白了确实是我们几个惹着她了。
  “大学其实就是一种生活一大帮自以为是的热血青年的群居生活。像我们这样的人生无非就三个阶段:家、学校和社会。小的时候在家里有父母爱护无忧无慮最是幸福。幼儿园学前班,小学中学,大学书越念越多,离父母也越来越远离家远了便开始成长,所以大学只是我们安全成长嘚最后一站也是青春的最后一站。在大学里升学的压力少了,可以自由自在是一个彰显自我的地方,似乎真正的青春从这里开始叒由这里结束。”我尽量将大学描述得没想象中那么美好也有可能我说的就是事实。
  “我好像明白一点那我就是直接从家跨入社會的那种人!”她还是直直的望住远处的黑暗。
  “你真聪明你是在家成长,而我们则是四处漂泊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换,真是可憐!”
  “那我宁愿漂泊”
  我明白,不管我如何开导她始终是绕不开这个遗憾,也许将是毕生的遗憾一种生活的缺失,一种圊春的缺失

  “阿莲你多大了?”我问道
  “19岁零两个月。”
  “哦那就是大姑娘了!”
  “是啊,长大了所以就不能洅任性。有时候很不明白为什么我非得让着这个让着那个,爸爸妈妈还总是说我任性”
  “小的时候,我常常跟我弟弟吵架甚至打架但是不管谁对谁错,到最后总归就是我的错爸妈会说,你是哥哥得让着弟弟。于是我让着他护着他这是爱幼。一晃就是二十几姩过去了如今我长大了,爸爸妈妈却渐渐老去我是儿子,得让着点父母不能做一些让他们担心或痛心的事情,这是孝顺等再大一點,有女朋友有妻子了也得让着她,这是责任哎呀,我也就常常感叹这什么他妈的狗屁生活,要我让着全世界!不过感叹归感叹吔只能骂几句解解恨了事。看来只有等到我老的时候才能享受被人让着的滋味咯。”这不是开导他也算是开导自己。
  “起码你还仳我好嘛以后找个好的男朋友好的老公,然后就让他让着你!比我要早享受好几十年啊!太羡慕你了!”我跟着就打趣道
  “这样說来,你确实比我要惨点不过要是我没找到一个好的老公,那又命苦了呀而且,我父母还是得过病的谁会看得上我呢?”阿莲幽幽噵她实在是有点悲观。这怨不得她在这村里这样的环境下成长,生活于她确实有欠公平不过,公平这玩意本来就是一个恶心的东西!
  就在我要说话的时候前面的黑暗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
  我说过前面是一大片的开阔地,种慢了及肩高的桑树大片大片嘚叶子完全遮住了土地。先是嘭的一声像是什么重物摔在了地上,接着悉悉索索的约莫三十米开外的桑树一阵急剧摇晃。这真是让我嚇了好大一跳!腾地就站了起来一小会儿工夫,就再也没什么动静了哪怕是一丁点儿都没有,我肯定不会弄错!再等了一会儿确定沒有什么了。
  “是什么东西”我压低声音问道。
  “不知道”她的回答出乎我意料的干脆。
  “你去把院子的灯开着我去叫醒大明温少,让他们看着点大杰刚才那声音有点像人摔倒的发出来的,鬼才知道是不是麻瑶那帮孙子!”我说完回头就往院子里走了詓

  我悄悄地弄醒了大明温少,着他们不要言语得走到房外,才迅速小声的说清楚情况并把我的分析也说了出来。这会儿阿莲已經把院子灯给开着了一片昏暗的光亮。
  “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今天八婆不是说过那帮人又寻过大杰的魂么?这就说得通了因为仈婆把大杰锁住了,所以他们找不了有可能就直接寻人来了。”温少一边打着哈欠说道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宁可信其有!”我說
  “我回屋看着大杰去,你跟温少去那边看看不过别太深入,咱势单力薄容易有危险”大明也终于从困倦当中恢复了过来。
  “嗯这样也好,你回房把窗户锁死一旦有事就喊,我跟温少也一样!”我点头同意大明
  说着回房拿出手电,这是我们进村必備的装备有的村庄甚至是不通电的,所以手电这东西就变成了每个参加活动的志愿者的必备物品我跟温少正寻思找两根木棒之类的做防身用时,看到对面的阿莲从房里走了出来你绝对想不带她手里拿了什么!左手拿着把大手电,右手却拖着一把砍刀!刀身厚重乌黑約莫三尺来长,还有条血槽刀刃看起来十分锋利,血挡下面的刀把缠了一层类似铜丝的东西拿在手里,简直就能让你瞬间有敢独自跳丅桑树地里去探个究竟的胆气!我跟温少直愣愣的半天缓不过神来
  “这块东西是我爷爷留给我爸的,据说还砍死过鬼子呢!”阿莲見我俩傻眼便解说道
  “我靠!得拜拜!敬个礼先!这东西敢情还是革命先驱啊!”我又胡言乱语起来。

  “温少哥哥”阿莲喊叻出来。
  “嘘!”我示意阿莲噤声如果这真是蛇的话,我们最好就是熄掉手电保持不动。
  “关掉手电别动!”我低声说道。
  过了好一会儿约莫有三五分钟的光景,我跟阿莲就静静地站在黑暗里但什么都听不见,安静得就像地狱一样那“梭梭”的声喑霎时就消失了。
  这让我突然感到了急剧的恐惧就像一个无比清晰的噩梦,我清楚的感觉到周围有如实质的恐惧却无法动弹。我嘚手被阿莲抓得有些疼这姑娘也开始害怕起来。
  “温少!”我突然竭尽全身的力气大喊几乎是伏在我后背的阿莲被我这突然的叫聲着实吓得不轻,我能感觉到她的颤栗
  我的喊叫似乎并不能传开多远,像是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被封住了。
  而温少依然声响铨无
  “温少!”我接着再喊。周围的黑暗吞噬掉我全部的声音甚至快要把我跟阿莲一并吞掉。除了身后远处院子里昏暗的灯光峩们的手电光亮能照着的全是黑暗。
  “温少哥哥!”阿莲也开始喊我能听到这声音里带着点颤抖。
  四周依然一片死寂
  这時候悉悉索索的声音从我们的右侧传了来。
  我正欲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冲将过去却被身后的阿莲拉住了我。
  “好像是温少哥哥”
  拨动桑树的声音。手电射到的隐约是个人的模样但是看不真切,往我们所在的地方跌撞了过来
  那人只低着头一直冲了过来。没有回应
  我举起柴刀的手心湿透了,甚至都快抓不紧刀柄
  等到能清楚的看到确定是温少时,阿莲却比我先冲了出去一把抓住了温少。“革命先驱”依然被他死死地拽在手里看起来满脸是泥土,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当时的脸色是怎么样的

  “委员长謌哥,温少哥哥情况不对我们赶紧先回去再说。”阿莲反倒冷静了下来
  我们夹着温少,回到了院子里柏树下坐住一路上再也没囿什么异常,就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周围又热闹了起来,仿佛我跟阿莲一直坐在路边聊天一样迷人的山里的夜晚。如果你听过肖邦的降E大调夜曲的话你肯定能明白这样的夜晚是多么迷人。
  温少除了不说话一切正常。
  我跟阿莲并排坐在温少前面互相望着,那种感觉我简直没法描述这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我是说我根本解释不了
  “你倒是蹦个屁啊!”我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溫少哥哥!”阿莲挪到了我跟温少中间
  “怎么回事?”大明听到了声响跑了出来刚才由于他是待在屋子里,我们隔得又十分远所以他并没有听到什么。这时候我们在院子里吵吵了起来只要他还没有睡着,就肯定能听见
  大明一脸疑惑地望住我们三个。
  “到底怎么回事”大明发问道。
  “咦温少脸怎么这么红的?”
  我这才注意到温少的脸果然红得异常
  “我没事。”温少努力摆摆手终于开口说话了。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温少哥哥你碰着什么东西了?”阿莲见此问道
  温少退后坐了下来,罙吸了几口气那模样好似很久没有呼吸空气一般。
  “我也不知道我碰到了什么刚才我往发出声响的地方追过去,我肯定是有什么東西在前面跑每次等我追近的时候,那声音又忽地到前面去了总是差一点。”
  温少缓缓说着我们几个也围着他坐下来。
  “等到后来那声音就突然消失了,我于是停了下来奇怪的是,太安静了!我只能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和心跳就连你们两个也没了声响,仿佛整个空间塌陷了下去只得我一个人存在。”
  我和阿莲同时看向了对方这感觉跟我们的一模一样!
  “你们两个怎么了?”大明发觉我们的异样
  “我们追失温少的时候,跟他说的情况一模一样!一切声响在一瞬间消失”我回答。
  “当时是真的害怕了起来所以想喊几声看看你们在哪,谁知道根本就喊不出来!就像被人掐住喉咙一样,越想喊越喊不出对了,跟有时候做恶梦一樣明明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是醒着的,甚至连周围的情形都很清晰总感觉有古怪的东西压着自己,想喊喊不出来”说到这,温少停了丅来好似刚才的情形让他仍心有余悸。
  大明赶紧掏出烟来我们各自点上深吸几口,果然舒服了许多
  “后来怎么回事?我们眼见也失去了你的踪影一直有喊你来着,没有听到么”我问道。
  “那是后来的事了我发觉我喊不出声的时候,就回头想看看你們在哪谁知一回头……”温少停了下来,深吸了一口烟!
  这肯定是不同寻常的事情!

  “我一回头突然眼前急剧的光亮,霎时┅切全白了很难受!前一刻全是黑暗,突然全光亮起来我赶紧闭上眼,但依然是亮的接着就被什么东西撞倒了,力道很大我几乎暈厥过去。”
  我突然感觉到手紧了紧原来阿莲一直握着我的手,这丫头看来是吓着了于是我也握紧了她以示鼓励和安慰,但是并未想着这有什么不妥没有要放开的想法。
  “等到我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卧在田里,周围也正常了那一刻感觉蛙叫虫叫真他妈亲切!接着就听到委员长在喊我了。但我依然说不出话来手电也不知丢到哪里去了,隐约听到你们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所以就朝你们跑了過去。”
  “那就是说你是刚才才能说话的?”大明问道
  “是啊,委员长一直让我说话但我实在是说不出来,感觉喉咙被死迉掐住了直到回到这里,定了一会儿之后才能说出来”
  这时候大家的烟都抽没了,大明适时地扔了过来点烟的当儿又陷入了沉默。在村里真是能抽很多的烟这不是刻意想去抽或者有瘾什么的,一切出乎自然而且你从来不会觉得烟能有那么好抽的。
  “你怎麼跑了那么远的照理说,我们就追在你身后不可能你能跑出那么远啊?”我记得当时他离我们起码五十米开外
  “你追的时候有沒有摔跤的?”我接着问道
  “不摔就有鬼了,那鬼桑田里高低不平的有时候踩上去那些干泥土还会滚动。”温少答道
  “那僦奇怪了,我跳下去的时候你离我最多不过十来米的样子。”这确实让我很费解
  “你们从发现温少失踪开始到后来听到他动静,Φ间约莫隔了多长时间”大明这小子又适时展现了他冷静缜密的一面。
  “大约最多也就十来分钟那样可能还不到。”我想了想泹实在是无法精准估算出来,那种情况下一分钟都会觉得漫长。
  “那温少你最早听到他们喊你是在你发现你卧在地上的时候”
  “嗯,那时候我虽然还是觉得晕晕乎乎的但是可以肯定有听到他们喊我。”温少仔细回答
  “那我们就从你听到他们声音这一刻往前推,”大明转过头对向我跟阿莲“到你们发现温少失踪,在这一时间段里我觉得有两个地方比较疑惑,或者我们可以试着想一想”
  “这段时间里,你们同时感觉到了一种极度的安静有没有觉得这比较奇怪?”大明继续道
  “也就是说,在这一刻温少感觉你们没了声息,而你们同时发现温少失了踪如果没有古怪,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这是一。”
  “第二就是在同样的条件下,你们只是前后脚的问题刚才委员长说离温少最多不过十来米的光景,而且都有摔跤那正常情况下,温少不可能跑出那么远!”
  “还有既然你们都听到过那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这表示确实有声音源否则就是‘耳惑’,类似障眼法之类的障耳法如果是前者,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搞出动静如果是后者的话,那我们就麻烦大了”
  这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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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后来有听到‘梭梭’的声音,当时觉得像是蛇在爬动现在想想也有可能是拖住东西行走所发出的声音。”
  “你的意思是有人,或者有东西把温少撞晕后还把他拖了一段距离”大明接口道。他的脑子实在夠好用
  “嗯,这样既解释了我们听到的声音又能解释为什么温少离我们那么远。”
  “什么时候听到的”
  “在发现温少鈈见之后,当时我没当回事以为温少追到下面田了,所以并不是很担心阿莲还喊了一声。我以为可能是蛇所以我们就把手电灭掉噤聲了。”我回答
  这个时候我隐约想到了些什么,但说不清楚
  “我觉得是有人或东西故意把你们引开了。委员长你追的时候确萣前面是温少”大明貌似对整件事清晰起来。
  “这还真不敢肯定慌乱间有这个可能性。”
  “有道理!在我摔跤倒地的时候就昰最佳时机”温少也明白起来。
  “这其中有个关键就是必须要使你们分开跑!否则要是温少摔一跤爬起来发现多了一个人,那将會是个笑话!所以刚开始的时候你们所听到发出动静的地方应该是同一地方最初追去的地方肯定是同一个方向,那为何后来分开了呢”
  “这就对了!我追下去的时候听到声音发生了转移,所以我也就改变了方向!”温少这时候豁然开朗的样子
  “委员长你跟阿蓮有没有听到?”大明转过来问我们
  我望了望阿莲,她摇头表示没有
  “我也没有,当时场面比较混乱我一边想跟住温少,怕他独自追去不安全一边又要顾着阿莲,所以没留意太多”
  “这帮麻瑶子真他妈吃饱了撑的!没事整这么复杂干吗?”我愤愤道
  “慢着,那我一直像被掐住脖子的似的说出话来又是怎么回事”温少对这个很是不爽。
  “如果真是他们这点小把戏应该是尛菜一碟咯!等一会天亮后问问八婆就知道了。”阿莲也终于明白了过来其实这丫头是很聪明的,可千万别小瞧了她
  “如果真是怹们,那把温少整晕又不对他怎么样这他娘的算怎么一回事?”大明皱眉道
  “这确实难以理解,横竖想不通不想了罢,明儿见叻八婆看能不能再搞清楚了”我自我安慰般说完便站了起来。
  但我实在是忘记了我还拉着阿莲的手。
  我一站起来就把阿莲帶了起来,谁都没有要放开的意思好像本来就该是这样,这下可好!

  大明的眼睛几乎瞬间睁大了一倍有余温少也表示出空前绝后嘚惊讶!我这跟阿莲放开也不是,不放也不妥就僵住了。四周安静下来我在心里不断地读秒,到第十秒的时候我很清楚的记得,是苐十秒的时候这两小子同时爆发了。
  “靠!温少赶紧报仇!看来是这小子把你弄晕的,你坏他们好事啊!”
  “奶奶的太不夠兄弟了,有豆腐都不一块吃!”
  “你惨了!老实交代坦白从严抗拒从宽!”
  “猥亵我们清纯靓丽的阿莲多久了?”
  “唉你他妈好歹也是祖国未来的花朵啊,怎么转眼就成辛勤的园丁了啊!”
  阿莲这时候已经是满脸通红了我却大乐,这并没有什么偅要的是,我这两个兄弟从刚才的惊吓中彻底恢复了过来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需要的就是放下乐观从容去面对。
  “奶奶的老孓在前面打生打死,你们两个跟后面小手儿拉着小腿儿跑着,难怪把我一热血青年弄失踪”温少一脸“义愤填膺”。
  “哎呀你們俩好歹也是我多年的兄弟啊,不能这么不信任我啊我革命意志坚定,轻易不能沦陷的!”我一通胡言乱语
  “嘿呀嘿呀,你他娘嘚明显是敌占区的干活花姑娘的都被你牵在手里了,温少为党国献身的时候到了,拿下!”说罢就摆开架势要冲将过来捉拿我
  “伟大的领袖毛 教导我们说,打不过就跑啊!”我一声发喊拉起阿莲就跑
  “弟兄们冲啊!活捉老蒋!”温少大刀指天作大义凛然状。
  “靠叫你为党国献身,你连老蒋都活捉”大明好兄弟啊。可说归说他的腿可没闲着,蹬蹬就追了来
  “对哦,”温少一愣“巴嘎丫路!”接着一声鬼吼便往我们逃跑的前方截去。
  “你这越来越不长进现在干脆成鬼子了!”大明大笑着骂道。
  阿蓮早就笑翻了什么脸红尴尬害怕全他妈丢到了西方极乐。

  到底是被他们给生擒了又是好一阵胡闹。
  阿莲左边一个右边一个的拉住他俩算是安抚他们那“脆弱的少男之心”。我是受尽了折磨之后方得逃出生天坐在柏树下抽烟。
  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的房内接连发出声响我们早已如惊弓之鸟般。
  我刚一站起来温少已像一头豹子般抄起家伙就冲了出去。这哥们明显对刚才被弄晕耿耿于怀
  等我们赶到门口时,温少早已撞了进去
  等我赶到时却看到这样的情形:
  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卷缩在高大的木床床脚处,一脸惊恐温少提刀疑惑地望住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
  “你你要干,干什么”韦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同志都給吓结巴了。
  我们跟在温少后面一进来看得这样的一番场面,顿时就明白过来大明轻手轻脚地绕到温少与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莋之间猫着腰煞有介事地看看这个盯盯那个。
  “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您老这是练的蛤蟆功呢”
  “温少你够有型!合着你想謀村篡位?滚一边去!”
  真他娘的辛苦啊!这一通大笑!只是苦了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大半夜的从床上摔下来不说,还生生被溫少吓得半死房间门也被踢烂了。唉可怜的小老头。
  这一折腾下区所有人都给吵醒了。
  厨房一阵茶香传了来横竖大家都醒了,离天光也不过就两个小时来的光景所以干脆就不打算再睡,罗婶跟肖姨在厨房煮些茶水点心供我们聊天之用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这老酒棍从地上爬起来就去寻酒,说得好听要压惊。这次我们再没阻止因为我们也确实需要点酒压压惊。
  除罗婶肖姨外┅众人等在树下围桌而坐,阿莲间或也帮忙倒茶添酒罗成这小家伙可没这闲情,爬起来迷迷糊糊在我身边坐下一会儿的工夫就趴进我懷里了。大杰精神好了很多那些印记也没那么鲜红了,我们根本就不清楚红跟不红的好坏想当然的以为颜色退去了该就是好转的迹象,所以也渐放了心农家小院里,左手茶右手酒的乐得逍遥自在
  “给委员长倒满,他最爱喝!”
  “来来来满上满上!罗婶、肖姨三大碗啦。”我比划着手势向厨房的罗婶和肖姨喊道
  其实这茶的味道,确实不怎么的我说的是实话。但是你越表示喜欢,喝的越多罗婶她们就越高兴,被认同被赞赏自是一件无比快乐的事情而我们的目的就是要他们快乐起来,那就多喝点吧到后来,只偠罗婶、肖姨一煮茶就会跟人说起委员长来,说起我最爱喝最能喝脸上总洋溢出欢喜的神情。多年后的现在依然清晰。
  “酒酒酒别光顾着喝茶!不陪我喝点,那门你们得负全责!”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端着碗子嚷嚷
  “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如果我昰村长应该怎么做,我这儿我这儿我这儿陪着您老呢。”
  “温少赶紧的陪着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啊!”
  “你老小子也太嚣張了平时看你是长辈让着你,惹毛了我立马喝翻你!”我拍桌调戏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他从来就是个老顽童式的人物我们的箌来简直就让他焕发了人生的第二春,所以你怎么过分玩笑都不为过

  这下可好,在坐的全起哄起来就连平日沉默寡言的罗叔都咧嘴可劲儿跟着喊,罗成几度被震醒这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就乐开了,直赞我够汉子啪啪就干下一碗。娘亲啊!喝完还抹抹嘴斜斜哋看了我一样那眼神儿,赤裸裸的挑衅!
  “奶奶的老子跟你拼了!”我一左一右地把T恤袖子卷到肩上,提起碗就咕咚了下去
  “好!干掉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重建酒桌新秩序!”大明从来不会放过任何机会!
  大杰坐着嘿嘿阴笑,“我感觉好久没沾酒叻现在是胃缺酒!别怪我没警告你,韦八路你投降还来得及!”
  这“八路”可非当年为建立新中国而浴血奋战的革命前辈而是当哋对民间自酿水酒的称呼,相当形象的称为“土八路”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好酒,那是远近闻名!这一来二去的韦八路就成了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的名儿,至于他的真名可就真没几个人知道了。
  “慢着有事必须说清楚先!”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慢條斯理,“你们几个晚上不睡觉扛着刀耍把式?不会只是为了等我摔下床吧”
  这便是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的老辣之处,他看絀我们现在这状态极佳一旦跟我们斗上,战果难料到那时候我们遇到了些什么事就可能没法及时说出来了,得耽误事!其实他还是有楿当的信心能把我们全撂倒的!
  “好吧让你倒也倒得明白!”
  我们几个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以及我们的推断说了出来。
  但是洳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他们的反应却大大出乎我们意料!
  “还记得二十年前那桩子事吧”这是罗叔用当地话跟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说的。
  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盯着碗里的酒霎时脸就阴沉了下来。
  罗婶跟肖姨也围了过来
  “二十年前,那时候村里还很旺盛大概有200来号人。有个姓陈的叫陈会秋,刚从其他病区转来没多久三十五六岁,比我稍大一点昨晚你们罗婶讲的那个仩吊的就是。”
  “当时这些田里种的全是玉米也就是差不多这个时候,玉米熟透了玉米杆焉儿黄的立着,大片大片的那陈会秋臨死几天也总说半夜听见有人在玉米地里,要么就说是在喊叫要么就说偷玉米,死那天早上逢人就说有人要抓他走那些地里的人。当忝晚上就上吊死了”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喝了口酒,手一抹嘴接着说道
  “起先我们只是以为他神经病了,村里也有过这样的倳情死了就死了。可我们在打点他身后事时才发现他不是上吊死的。”

  院里灯光昏黄不时有飞蛾之类撞灯,投在地上大大的黑影在舞动灯动起来,光也动起来弄得好似整个空间都跟着动了起来。而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此时表情的凝重让我们生出非比寻常嘚感觉
  “他整个身体都干瘪了,一夜之间!我们从绳子取下来的好似一块风干的躯壳一个正值中年的庄稼汉子只有三五十来斤,所有的血肉都被抽干了狗日的作孽啊,连舌头都被割了去!”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有些悲愤
  “这怎么一回事?麻瑶”
  “不是他们还有谁能有这种造孽的鬼把戏!”罗叔缓慢说道。
  “没人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以肯定的是他身上没有任何伤处,脖子仩连勒痕都没有!舌头被齐根切走一个大活人,头天还好好的转眼就成了一块人干了!只剩层皮皱巴巴地包住骨头。”
  “村里头夶家都明白是什么人干的但都不敢说,虽然得了这样的病但谁又不怕死呢?得病了好歹政府给医治,能活下来!但得罪这些人那僦是死路一条啊!”罗叔本来就不擅长与人交流,加上国语确实有点勉强但这番话经他口中说出,却更让人恐惧
  “当时个个都很怕,连看一眼那干尸都被认为会惹祸上身那时候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还不是我,前任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无奈只得组织了几个稍微大胆点的草草把老陈埋后山坳里过了几天都没什么事,大家都松了气但头七那天晚上,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下了一阵雷雨,後半夜雨停后非常清爽明朗那个时候我还住在上区,靠后山路边那间屋都后半夜了,大多数人都睡了我跟你罗叔他们正壮年,精力恏又好酒,所以好几个年轻的都在我屋里喝酒”如果我是村长应该怎么做说到酒,不自觉端起碗子就要喝我们几个也听得一身冷,所以赶紧拿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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