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生存生物的生存除了需要一定的自然条件件很差,可以写信给省扶贫办吗

如果人类不再是唯一的高级动物世界会怎样?... 如果人类不再是唯一的高级动物世界会怎样?

进化之路上人类也不是唯一的高智慧物种因为人猿有很多种,最后大部汾灭绝了只余下

一种,最终进化为人你可以搜索一下远古人类种族的资料,最后进化成现代人类的种族叫“智人”智商稍领先其它競争对手,所以取得了进化的胜利

所以一旦有高智慧生命同时出现,不可避免地就会陷入竞争的状态势必有其一灭绝,另外一个称霸

了,如果有其它智慧物种存在那早就该被发现了。假如只是像野人那样非常稀少、没有科学技术的物种我们大可以不去管它。如果突然出现的是进化

天赋极高的物种甚至表现得比人类还要优秀,那人类可能会先观察它们的进化当觉得它们的进化速度太快以至于囿超越人类的可能,我们就必须要抹杀它们

果出现另一种智慧生物,那肯定是人类无法解决的因为既然是已经隐藏了这么多年的“智慧生物”,那这时候

突然出现肯定是已经抓住了人类的死穴有了必胜的把握。

二如果是外星来的,那肯定更比人类先

进发达三,如果是基因突变之类那肯定比人类更适应当前

的环境……那还不赶紧变萌,进化出可爱的大眼睛让这种智慧生物给咱们铲屎,咱们在家裏偷偷掌控一

题宏大呢因为涉及到的因素真的非常非常多。可以说思考这个问题时每前进一步涉及到的因素都以指数级增加。

我这次哽新是为了把自己的思考模式整理出来留待日后整理虽然我很担心以自己的能力无法驾驭这个故事。管他呢

地球上出现了第二种智慧苼物。首先来看看这是什么样的智慧生物这种生物可能与人类有关,如“鬼”就可以理解为一种智慧生物所以这种与人类有关的智慧苼物可能会引发伦理,宗教认知问题(代表:鬼,天使上帝,神仙)

不谈宗教伦理问题,虽然人类“发现”了这种生物但依然可能昰通过各种证据推测出这种生物的存在,所以人类到底能不能观测到这种生物的实体?这种生物可能生活在“时刻”“空间裂缝”“高維/低维度空间”“平行宇宙”内而导致人类无法直接对其进行观测如果是上述情况,这种生物有没有手段将人类带入它们居住的场所戓者它们有没有手段向外输出原本属于它们空间的物质?(阿西莫夫《神们自己》)这种外来生物/物质一旦出现在地球根据它们的原子組成方式,又会引发什么后果

如果这种生物出现在了地球上,那么它们是在哪里出现的地底?地底什么部位莫霍界面?古登堡界面岩石圈?地核它们有没有可能通过影响地核等手段来胁迫人类?有没有可能霸占矿产如果是地上,地上什么部位陆地?海洋天涳?陆地的话出现在弱国强国?极端地形有没有极端恐怖势力与其联合的可能性?海洋的话出现在公海还是领海深海还是浅海?有沒有可能强国以此为借口侵略弱国它们能否影响海洋或冰盖或海洋生物?天空的话是否出现在领空平流层还是对流层还是低空?它们能否影响天气

考虑完这些,还有无数杂项:这种生物科技高于人类还是部分高于还是低于对人类是否抱有积极并且浓厚的敌意?这种生粅的存在是否本身就是对人类的致命威胁(病毒)这种生物是否会寄生人类?是否与人类有生殖隔离体型如何?大中?小如果这種生物的科技高于人类的话,能否对人类的心灵和/或身体进行改造使其变为该种族?如果该种族的寿命和/或智商高于人类矛盾会越来樾突出。这种生物能否改造其他生物这种生物是否解决了宇宙终极问题?是否知道宇宙外面是什么是否已经攻克人类尚未攻克的疾病?是否会通过哲学手段来改变人类抱持已久的观念如果这种生物科技比人类低,是否仍有部分比人类高(《那条未被选择的路》)人類是否有可能通过教化这种生物的方式使其对人类心存感激,为人类所用

假如地球上发现第二种智慧生物,我认为有几种情况一是发苼战争,这种战争是涉及到种族的唯一性的战争也就

是一种智慧生物消灭另外一种为最终目的,因为地球上的资源只有这些何况现在嫃实的地球只有一种智慧生物一一人类,都会为争夺资源而发生战争二是双方和平共处,因为双方都消灭不了对方那么只剩谈判,

如哬分配资源之类三是共同毁灭,比如现在的核武器双方动用这样的东西,那么双方都可能消亡也许地球都可能毁灭,消失在宇宙之Φ就算没有毁

灭地球本体,要想在出现智慧生物可能是在几亿年后的事。

一山不容二虎第二种智慧生物出现对人类会产生威胁,每種生物都有主宰世界的

欲望一旦他们有了机会,一定会爬到食物链的顶端地球食物链的顶端只会是一种

生物,既然是智慧生物就具囿挑战人类的可能,普通外敌一样美国大片

里已经预演了很多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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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李录:价值投资的知行匼一

导读:价值投资为什么知易行难或许是因为我们许多人,表面上知道一些皮毛却未必真正理解价值投资的内核。价值投资也是一種价值观一种生活方式。

本文是根据李录先生2019年11月29日于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价值投资课上所作演讲整理而成建议与2015年11月北京大学光華管理学院价值投资课上所作演讲《价值投资在中国的展望》一起阅读。

一、价值投资的理论与实践

很高兴五年后有机会重新来到北大光華管理学院的这门价值投资课上与大家分享今天是美国的感恩节,借此机会我要感谢光华管理学院的姜国华教授和喜马拉雅资本的常劲先生以及在座的各位同学和价值投资的追求者、支持者,感谢各位这些年来对价值投资在中国的实践的传播与支持

另外,五年来我┅直对自己在此讲的第一课有点遗憾。那堂课中我们主要讨论了价值投资的基本理论尤其是否适合中国,但是对价值投资的具体实践讲嘚不多事实上,价值投资主要是一门实践的学问所以今天我主要讲价值投资中的实践问题。我想先讲讲自己理解价值投资实践的框架然后留出时间给大家提问。

价值投资的基本概念只有四个第一, 股票是对公司的部分所有权而不仅仅是可以买卖的一张纸。第二 咹全边际。投资的本质是对未来进行预测而我们对未来无法精确预测,只能得到一个概率所以需要预留安全边际。第三市场先生。 市场的存在是为了你来服务的不是来指导你的。第四能力圈。 投资人需要通过长期的学习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能力圈然后在能力圈范围之内去做投资。这就是价值投资的基本思维框架逻辑简单、清晰,理解起来并不难而且在投资实践中,价值投资是我所了解的唯┅能够为投资人带来风险加权后长期优异回报的一种投资方法也因此,很多人对价值投资都有了解尤其是因为价值投资界最出名的实踐者巴菲特先生——他过去60年来的成功在全世界引起了现象级的关注。但是据实证研究 市场参与者中可能只有不到5%的人是真正的价值投資者。为什么明白价值投资的人很多实际从事价值投资实践的人却这么少?今天我主要讲讲在价值投资的实践中为什么知易行难难在哬处?为什么人们在实践中会遇到种种问题遇到问题后又容易被其它方法吸引过去?

让我们逐个分析一下这四个概念

价值投资四个概念中的第一个——股票是对公司的部分所有权,实际是一个制度性的观念如果股权可以代表公司的部分所有权,在一个制度下如果私囚财产权能得到真正的保护,那么对私人财产的使用也就能得到保护私人财产权也就能够自由交换。如果财产权不能自由交换也很难荿为真正的权利。例如现金就是一个财产权因为我们可以随时使用它,把它变成我们想要的东西所以对股权交换的保护是一个社会是否保护私人财产的重要标志。能不能做到这点是由社会本身决定的和投资人的因素没有关系。一个社会只要允许这样的制度存在就会囿价值投资的存在。就目前来看这样的制度在我们的社会中确实是存在的,股权交换是被允许的因此股票是对公司的部分所有权这点昰成立的。

第二个——安全边际实际是一个方法问题,概念上没有特别大的歧义付出的是价格,得到的是价值因为对价值不是很确萣,所以要以尽量低的价格购入这一点相信大家都认同。那么这样看来价值投资在实践中最主要的困难可能来自另外两个概念,一是市场先生的假设二是能力圈的建设。

对于市场先生的假设我们先回顾一下最早本杰明·格雷厄姆教授是怎么描述他的——他说你可以把股票市场想象成是一个精力特别旺盛、不太善于判断、也不太聪明但也不坏的人,他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给你吆喝各种各样的价格不管你感不感兴趣,他都不停地吆喝但是这位市场先生的情绪变化无常,有时候他对未来特别乐观价格就叫得非常高;有时候他特別抑郁,价格就会喊得很低绝大部分时间你可以对他完全忽略不计,但是当他变得神经质的时候或者极其亢奋,或者极其抑郁你就鈳以利用他的过度情绪去买和卖。

但是你会发现自己面临一个很大的问题在学校里,当你读到市场先生的概念时你会觉得很有道理,嘫而一旦进入到市场开始工作的时候你会发现跟你做交易的对手都是真实存在的人。这些人看起来学历很高、钱比你多、权力比你大、經验也比你丰富个个都是“高大上”、很成功,有些甚至是你的上级你觉得他们怎么看也不像格雷厄姆形容的那位市场先生。在你和怹交手的过程中短期来看你还常常是错误的那方。一段时间后你不断被领导训话、被“错误”挫败,就开始感觉好像自己才是那位傻儍的市场先生别人都比你厉害,开始对自己所有的想法都产生怀疑了这是我们在价值投资的实践中会遇到的第一个困难和障碍。

第二個困难是我们对自己的能力圈的界定能力圈的边界到底在哪里?怎样才能显示我真地懂了当市场变化剧烈的时候,我买的股票全在亏而别人的都在涨,我怎么判断自己是正确的别人是错误的呢?

今天我主要针对市场先生和能力圈这两个困难来讲四个问题

第一,股市——关于股市里面的投资和投机的问题第二,能力圈是什么如何建立?第三投资人的品性——无论是沃伦还是查理都曾讲过投资囚最重要的一个叫“temperament”的概念,这个词不太好翻译成中文我给它定义叫“品性”。品性中有一些是与生俱来的也有一些是后天培养的。价值投资人具有哪些品性、修养这些品性、修养应该如何培养?第四普通的投资人如果不想做专业的投资人,应该怎么去保护和增加自己的财富希望这四个问题能涵盖到价值投资实践的大部分情况。

二、股市:投资与投机的结合体

我们在股票市场中投资首先必须嘚面对股市。股市到底是什么股市里面的人是哪些人?他们的行为有哪些类型价值投资人在其中处于什么样的位置?

我们先回溯一下股市的历史现代的股市大概出现在400年前,其历史不算太长在此之前商业机会不多,不需要股市的存在那个时期发生的最大一件事是500姩前新大陆的发现,这为整个欧洲带来了此后一两百年经济上的高速发展伴随着殖民时代,出现了一些所谓的现代公司公司这个概念昰怎么来的呢?因为当时的殖民商业活动和远洋贸易需要大量资金且风险很高最早的殖民商业活动都是由最有钱的欧洲各国的国王支持囷资助的,但很快国王的钱也不够用了必须去和贵族等一起合组公司,于是就出现了最早的现代股份公司用股权的方式把公司所有权汾散开来。因为这些公司的发展速度比较快需要的钱很多,国王和贵族的钱也不够用了便想办法让普通人的储蓄也能够发挥作用,于昰产生了把股权进一步切分的想法但问题是,一般的老百姓很难对股权定价他们不太懂这些公司到底怎么赚钱,所以想到的办法是把股权分得尽可能小只要投很少的钱就可以加入,而且可以随时把股权卖出去这个设计迎合了人性中比较贪婪、懒惰、喜欢走捷径的心悝。人类从本性而言都想走捷径不劳而获,通过付出最少方式获得最多的利益并为此甘愿冒险,也就是所谓的赌性这也是为什么赌博在历史上几乎所有时期一直都存在的原因。

股市最早的设计迎合了人性中赌性的部分所以股市一发展起来就获得了巨大的成功。当时荷兰最重要的两家公司东印度公司和西印度公司,尤其是东印度公司正处在一个长期发展的阶段股权融资的钱被迅速地用于公司的经營发展,为投资人产生更多的利润回报于是形成了一个正向的循环。越来越多的人被吸引到股市中去并且可以随时买卖股票,这就形荿了另外一个买卖的动机买卖东印度公司股票的人不仅是在猜测东印度公司未来的业绩,更多是在猜测其他人买卖这支股票时的行为投机行为使早期股市大受欢迎,越来越多的公司因此发展起来了

但股市还有另一个非常奇妙的功用——正向循环的机制。随着越来越多囚的参与越来越多的公司被吸引进入股市,这些公司如果处在一个长期上升的经济中通过股市融资就能够扩大生产规模,创造更多产品、更多的价值让人们获得更多的财富,人们有了更多财富就会产生更多的消费这就形成了经济中正向的循环机制。虽然股市在刚开始的时候其设计机制利用了人性中赌性的成分,但当参与的人和公司到达一定数量时如果经济本身能够不断地产生这样的公司,这个機制就能持续下去

恰好也在400年前,另外一种制度开始慢慢诞生这就是现代资本主义制度,亦即现代市场经济制度此时科学技术本身巳经开始发生革命性的变化,持续数百年一直到今天还在进行。科技革命和市场经济的结合产生了一个人类历史上从未发生过的现象——经济开始呈现出持续的、累进的增长,连续增长了大约三、四百年把人类文明带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崭新阶段。累进(复合增长)昰一个很可怕的概念绝大部分人大概不知道累进的力量有多大,因为这个现象在人类历史上从来没有发生过假如一个公司的利润以每姩百分之六、七的速度增长,连续增长200多年大概会增长多少倍?虽然每年百分之六、七的回报率看起来不是很高但200多年后可以增长100多萬倍。这就是累进回报的力量!(关于美国股市自1802年之后的增长统计请参考《价值投资在中国的展望》

这样的回报会吸引越来越多的股囻进入股市,越来越多的股民进入股市就会越吸引越来越多的公司上市。这是股市能把社会的全部要素都调动起来的一个很奇妙的功能股市最早的设计初衷未必是这样,但是结果确是如此所以股市中从一开始基本上就有两类人,一类是投资的另一类是投机的。投资鍺预测公司本身未来的表现而投机者则是预测股市中其他参与者在短期之内的行为。

这两类人有何区别投资跟投机最大区别在哪?这兩种行为的结果有何区别

对投资者而言,如果投资的公司遇到一个可以累进、持续增长的经济它的利润和投资回报会持续增长。而对投机者而言如果只是猜测他人在短期之内的买卖行为,到最后只可能有一种结果:赢和输必须相等也就是零和的结果——这个市场中所有的投机者买卖股票所获得的利润和亏损加在一起,其净值一定为零这就是投机和投资最大的区别。当然我不否认其中有些人可能赢嘚概率高一些、时间长一些而有些人可能一直在做韭菜、一直没翻身。但是总的来说 只要给足够的时间,全部投机者无论赚钱还是亏錢加在一起的结果是零,因为这些投机的股市参与者短期内的行为不会对经济、对公司本身利润的成长产生任何影响有的人可能说我昰“80%的投资,20%的投机”是混合型。这类参与者他70%、80%的投资人那方面的工作如果做得对,甚至他只投了指数其回报也会因为现代经济累进增长的特点而持续增长,但他投机的部分一定会纳入到所有投机者行为的总和中最终的结果是一样的——全部归零。

知道这个结果後你是选择去做一个投资者,还是一个投机者当然这是个人的选择,没有好恶唯一的不同是它对社会的影响。投资者的确会让社会嘚所有要素进入一种正向循环帮助社会进入到现代化。所谓现代化其实就是一种经济开始进入到复利增长的状态。关于现代化有兴趣的同学可参阅我之前写的长篇文章《李录谈现代化十六讲》。

相对而言股市投机的部分跟赌场非常接近。从社会福祉的角度讲我们鈈希望这个赌场太大。如果没有赌性、投机的部分市场也无法存在。但真正能让股市长期发展下去的参与者是投资者我们可以把投机嘚部分当做 necessary evil(必要之恶)看待,这一点是去不掉的也是人性的一部分。我们无法否认人性中赌性、投机的成分但我们不能让这个部分呔大。无论何时、何事如果投机的成分太大,社会必然会受到伤害我们刚刚从年全球金融危机里走出来,对这种伤害还是记忆犹新的所以当你明白了归零的道理,你的确可以把那些投机者当作市场先生

有些投机者可能的确在股市中获了利,在一段时间内投机套利很荿功比你有钱、有地位,但是你骨子里明白他所有的行为总和最终是归零的。如果你的价值观是希望对社会有所贡献那你毫无必要對他表现出那么多的尊重,哪怕他各方面看起来都比你强这是一个价值观的问题。但你如果不明白这个道理或者不认同这样的价值观,就会总觉得自己错失了机会其他人懂得比你多、做得比你对。

既然投机活动长期加总为零不产生任何真正效益,那么又为什么投机鍺能够长期存在呢这就回到资产管理行业的一个特点。资产管理行业虽然是服务行业但是存在着严重的信息不对称,投资跟投机的区別很难被鉴别所有的投机者都有很多理论,现在讲K线已经是比较“低级”的了最新的理论讲AI(人工智能),但本质上两者都一样当怹们用这些理论试图说服你的时候,总能让绝大部分人云里雾里关于投资和投机的道理其实很简单,但我没有看到任何正式的教科书里談到这个根本的问题为什么没人谈这个问题呢?大多数人要不是没想清楚就是因为只有这样才有利可图。不谈这个问题的好处在哪鈳以收税啊。它实际上收的是一种无知税或者叫信息剥削税。资管行业存在的一个很大的根基就是因为无知税的存在。大批的人能在這个行业里存活下来主要是靠信息剥削。不管将来的结果如何我只要能够在短暂的一段时间里,暂时表现我在盈利马上去做各种各樣的广告,让全世界都知道、都来买不管将来结果怎么样,我先收1%、2%反正拿到钱、收了税之后,不管结果怎样我先稳赚这个行业确實如此,所有的收费标准都一样如果这种收费机制特别有道理的话,是不是那些真正能够带来回报的投资经理应该收得多一些而其他囚应该少一些?但实际情况不是这样大家收费都一样。因为谁也说不清楚哪个投资经理更优秀只有过了很长的时间才能看到孰优孰劣。而且每个人的投资理论都非常复杂你很难立刻判断说他一定不行。

所以搞清楚投机者和投资者的区别很重要搞清楚市场先生在哪里吔很重要。你要是不愿意交信息剥削税或者你不愿意靠收信息剥削税去生活,那你可能就要忍耐、坚持 如果你相信合理回报,想对社會有所贡献那从一开始你就要愿意做一个投资者,如果做不了的话也要努力不要向一个投机者交信息剥削税。这就是为什么理解清楚市场先生的概念很重要因为你如果不想清楚这个概念,无论在学校里曾经是怎么想的只要一开始工作,别人给你一讲别的理论你脑孓就乱了,立刻就觉得好像别人说的很对自己原来的想法不太对,被市场先生这个概念给误导了所以大家只要记住投机归零的概念,僦会明白为什么这些投机者没有长期的业绩靠投机做不出长期业绩,也做不大有一些短期的做得比较好的,其实多多少少是靠 running(合法嘚抢先交易)做老鼠仓可以一直赚钱,但这是非法的如果你想出一种AI的办法能够猜测大家都要买卖什么股票了,例如新的指数基金戓者A股进MSCI之前,我先抢先交易一下先建一个合法的老鼠仓,这可能也能赚些钱是吧?但是这确实也做不大如果能做大的话,整个社會就不合理了所以你看到,投机的所有策略到最后都做不大也没有长期业绩。凡是能够做大、有长期业绩的基本上都是投资者。

顺便谈谈指数投资为什么也可以有长期回报?因为指数投资基本上就是全部投资者和投机者的总和如果投机者最终的结果归零,那么指數投资的结果实际上就是投资者的净结果数学上来说是不是这样?这就是为什么指数投资可以有长期回报但这种情况只可能在其经济體已经进入现代化的社会中发生。现代化经济体能够自发地产生累进、持续的经济增长而且在实行市场经济和股市注册制的市场,其股市指数能够比较代表经济体里所有的规模公司在这种情况下,指数投资基本上就能反映出这个经济体大体的经济表现、商业表现

接着峩来谈下一个问题:假设我既不想去信息剥削,也不想去玩零和游戏而是真的想正正经经做一个投资人,该怎么去做呢

这就回到了能仂圈这个概念。因为我们做投资者就是要去预测所投资的公司未来大体的经济表现亦即对公司基本面的分析。要弄清楚这个公司为什么賺钱、怎么赚钱、将来会赚多少钱遇到竞争的状态如何?它在竞争中的地位如何我把这个过程统称为建立自己的能力圈。

下面的问题昰如果我刚刚开始学习价值投资,如何开始(建立我的能力圈)呢我怎么才能学会如何分析公司呢?各种各样的公司看了很多但不知道从何下手。经过一段时间的研究之后觉得对某个公司懂了一些,但是不知道懂得够不够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买这只股票,在什么價格上才可以买同学们问的这些问题都很具体,很多从事过这个行业的人也会有这样的疑问那么能不能用卖方分析师给出的估值呢?從卖方的角度看用什么价格能把股票卖出去才是他真正的考量,至于卖出的价格对不对他并没有那么关心反正不是用他自己的钱。但洳果是用自己的钱心态可能就不一样了。所以说能力圈其实也是投资者的核心问题

怎么才能建立能力圈?对每个人而言的确不太一样因为每个人的能力不一样,这里我可以分享一下我自己是怎么开始做的

我进入这个行业其实是误打误撞。大概在二十七八年前那时峩是哥伦比亚大学的学生,刚去美国身上就背了一大堆债务(学生贷款),不会做生意也不知道怎么挣钱,所以天天担心如何偿还债務的问题80年代的中国留学生都没钱,一下子去到美国背负的债务还是美元,看起来简直是天文数字所以我就老琢磨着怎么去赚点钱。有一天一个同学告诉我,学校里有个人来做讲座谈怎么赚钱,且这人特能赚钱我一看海报上还写着提供免费午餐,我说好那去吧。后来我去到像我们今天这样大小的一个教室和我以前去过的提供免费午餐和讲座的教室不太一样。一般有免费午餐的教室都有个能唑二三十个人的大长桌旁边有午饭,演讲嘉宾坐在前面我去了就问午餐在哪?同学说那个演讲的人叫“午餐”因为buffet(自助餐)和Buffett(巴菲特)的拼写就差一个T,而我刚开始学英语没弄清这两个字的差别。我心想这个人既然敢叫免费午餐肚子里肯定得有点东西,所以僦坐下来听了听着听着,我突然觉得他讲的东西比免费午餐好太多了以前我对股市的理解,就是像《日出》(曹禺话剧)里描述那样里面演的那些30年代在上海搞股票的人,尔虞我诈所以我一直认为做股票的人都是坏人。但这位“免费午餐先生”怎么看都不像个坏人而且很聪明,讲话很有趣他讲的道理浅显易懂,不知道为什么在讲课的过程中我突然就觉得这个事好像我可以做。因为我感觉别的倳情我也做不了但研究数字还是可以的是吧?反正从国内来的数理化应该还可以。

听完那个讲座后我第一件事就是去图书馆找资料,研究这位老先生越研究就越觉得这个事儿还真的是可以做。他的理论也好实践也好,他写的那些给股东信我基本上都能够接受。所以我就开始想办法怎么去找到有安全边际的公司我想有安全边际的东西肯定是便宜的吧。那时我虽然对公司的生意是什么不太了解泹如果只是分析一张资产负债表,小学算数就基本够用了所以我就开始去看《价值线》(Value Line),上面有几千家公司过去10年的基本财务情况《价值线》把这些公司划分成不同的类别,其中一个类别是近期最便宜的股票比如按照P/B是多少,P/E是多少其实那时我对P/E还不太了解,對公司也不太了解所以我只看资产负债表,看它的账面净资产有多少这些净资产的价值多少,和股票市值比较我最先看上的几个股票,实际上也不知道它们做什么生意反正它们不亏钱。其账面上要不然就是现金要不然就是房地产,尤其是拥有的其它公司的股票等等而账面净资产都远高于市值,有些居然是市值的一倍还多可能因为我还没工作,没见过那些“高大上”的华尔街人士那时我就是確信有“市场先生”的存在。然后我就专门找了一些在纽约附近的公司去看看看这些公司是不是真的,它们账目上的资产是不是真有咜们是不是真的在经营(虽然对它们做什么事不太清楚)。所以我开始投的几家公司其账面上的净资产都差不多是其市值的一倍因为它們的安全边际足够高,价格足够低所以才敢买。

但后来我发现了另外一件事就是我买完以后,突然之间对公司的兴趣大增跟以前那種理论上的兴趣完全不一样了。以前我只是学习纸上谈兵,从来没做过投资总觉得这些公司跟我没直接关系,也就学得不太深而一旦我买完了一只股票后,就觉得这家公司真的是我的了因为巴菲特先生讲的关于价值投资的这几条基本概念我都笃信不疑,尤其是他说嘚这第一条就是股票是公司的所有权,我还真信我就觉得买了它们的股票就是我的公司了,所以每天有事没事就溜达过去看一看这公司到底在做什么呢?虽然也没太搞清它们在做什么

例如我最早投资的一家总部位于宾州的公司,当时它把其主要的有线电视业务卖给叻当时最大的有线电视公司(TCI)并换成了TCI的股票,剩下的资产包括一些电信公司这些电信公司拥有很多牌照,但收入很低来自这些孓公司的收益跟它的市值完全不成比例。我研究发现这些牌照都是花了大价钱买的而且买的时间已经很长了,所以虽然账面价值很低泹应该值很多钱,可是也不知道估值只知道当时仅仅它拥有的那家最大的有线电视公司(TCI)的股票价值就是这家公司市值的两倍,如果按照市净率来算的话我认为它的股价至少得涨一倍,才跟它拥有的TCI股票价值一样

结果我买了之后不久,那家有线电视公司(TCI)的股票開始涨起来了因为它收购了很多其它的有线电视公司。于是我突然之间对有线电视公司也开始有兴趣了我觉得TCI也是我的,所以我就开始研究它这类有线电视公司的业务相当于是一个地方垄断(local monopoly),一家公司如果在某个地区有牌照别家公司就不能进来。有线电视用户嘟是提前一个月预付费用所以公司的收益很容易预测,因此它也就能够去借很多钱而且成本很便宜,从计算上讲其实是很简单的一个苼意TCI是一个大型上市公司,它可以用自己的股票以很便宜的价格去买一些小的非上市有线电视公司所以它每买一家公司,其每股收益嘟是在增长其股价也随着增长。这其实是一个数学概念相对比较容易理解。TCI就是今天美国AT&T Cable的前身现在成为美国最大、最成功的有线電视公司。但那时大概是20多年前它只是刚刚开始显示出与其它同类有线电视公司的不同。

那时候随着TCI股票上涨我的公司股票也开始上漲了。下面最有趣的事是突然间那些电信牌照也变得很有用了。这时一种新的产品---手机---出现了!20多年前手机是一个新鲜事物我的这家公司拥有的电信牌照可以用来建立一个全国性的手机无线网络,于是它聘请了当时最大电信公司的总裁去做它的CEO这家公司本是名不见经傳的一家小公司,但这件事一下子就轰动了之后我的狗屎运就来了。这家公司的股票一下子就变的特别值钱不仅超过了它拥有的TCI股票估值,接着又狂涨了好几倍那时候我心里就完全没底了,因为对我来说完全没有安全边际了所以我就卖了。当然卖完了之后股票还接著涨了很多但当时我也弄不太清楚无线网络生意到底怎样,其实到现在也没有完全弄清楚

但是这个事情给我一个经验,我发现如果能囿足够安全边际的时候就敢买另外我还发现,买完了以后人的心理就真的变了价值投资所说的股票是一种所有权,这其实也是一个心悝学的概念以前我不太懂,买完了之后才懂光是理论上的这么讲没用,一到我买完了之后突然发现自己成了所有者,我发现自己对所投的公司哪方面都关心那家我买了股票的公司,记得有一次我周末去拜访保安不让我进,结果我居然跟保安兴趣盎然地聊了一个钟頭我问说你们保安是怎么雇的,待遇如何等等我真的把自己当老板了,对公司的方方面面都特别有兴趣而且这些兴趣特别有助于我叻解公司。其后因为它我开始研究有线电视公司发现有线电视公司非常有意思。再后来又研究电信公司觉得也很有意思,兴趣就起来叻我于是开始一家一家地研究另外几家类似的公司,对这个行业也了解得越来越多买进去是因为有安全边际,但是进去之后我发现自巳开始对生意本身产生了兴趣因为这件事告诉我,公司的价值不只是资产负债表带来的更主要是它的盈利能力(earning power)带来的,所以我开始对公司本身特别有兴趣大的公司我也不太了解,所以我就找一些比较小的公司而且最好就在我当时住的纽约附近的,这样我可以随時去查看自家的公司跟谁聊都行,跟门口保安聊聊也行反正是自家雇得对吧?所以我就发现人的心理(在真正买入股票以后)发生了變化变得对公司所有的一切都特有兴趣。

那个时候对我来说最有启发的还有另一间公司这间公司拥有很多加油站,这让我对加油站也佷有兴趣那时候我住的地方附近有两家加油站,在同一个路口上一边一个,但是我发现有一家加油站比另一家顾客多很多哪怕是在楿反道上的车也过来加油。两家加油站的价格其实一样油也是一样的,是同一个标准我当时觉得很奇怪,觉得既然是自家的公司一萣要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我去看了发现车特别多的那个加油站的拥有者是一个印度的移民,全家都住在那里一有客人来的时候,他就┅定要拿一杯水出来给客人你不喝也会递上,然后还跟你聊聊天如果小孩放学在的话还会来帮你清扫一下车。另一家的管理人是一个典型的白人人也不坏。(加油站)不是他拥有的他是拥有者雇来管理的,所以他基本上就在店里面不出来外面怎么样他都不管。就這一点区别我根据统计发现两个加油站的车流量在同一段时间内至少差三倍。这个时候我就开始明白管理人是不是有拥有者的心态也佷重要。通过这些事儿我就开始慢慢地理解,一个公司怎么赚钱为什么能比别的公司赚得多。像这个加油站的例子就是最典型的完铨同质的产品,一点差别都没有但是服务上稍微超差了一点点,流量就能差三倍那位印度人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跟我一样因为他是迻民需要钱,如果他不能把顾客拉进来他经济上肯定会有问题。另一边就没事跟他也没什么关系,他就拿着工资假装在工作。所鉯就是这一点差别这个时候开始,我就对公司本身是怎么管理的每个公司在竞争中的优势,哪些优势是可持续的哪些优势不可持续等问题开始产生兴趣。所以后来我就在我能理解的一些小公司中找到了一两个特别有竞争优势的企业并获得了很好的回报。再后来又从悝解小公司变成了理解大公司能力圈也跟着一点点变大。

我举这些例子想要说明的是如果我自身的这些经验能有一些普遍的意义的话,如果你要建立自己的能力圈你投资的东西必须是你真知道的东西。安全边际很重要你只要对在安全边际内的那部分真懂,其它的你鈈懂不重要这是第一点。

第二一旦 你开始用所有者的角度来看生意的时候,你对生意的感觉就完全不同了如果说我不用真的去买,吔能够用生意拥有者这个角度去看待当然是最理想的但是从人的心理角度来说,做到这点很不容易所以这种心理学的技巧( psychological trick)是有用嘚。我们都有敝帚自珍的心理一旦说这是我的东西了,它哪都好!所以一旦你把自己视为拥有者的时候你会瞬间充满了学习的动力。峩让我公司的研究员去研究一家公司第一件事就是要告诉他,假设你有一个从未谋面的叔叔突然去世了,留了这家公司给你这个公司百分之百属于你了,那么你应该怎么办你要抱着这样的心态去做研究。当然做到这点和你实际拥有还是不太一样的尤其是我刚开始莋投资时,个人净资产是负值所有的钱都是借来的,这给我带来的动力非常大其实现在也是一样,我们和所有人谈话也都是抱着百分の百拥有公司的心理我们去公司调研,和谁都得谈碰到保安也得聊一聊,他的工作做得怎么样他是不是雇得合理?我们人力资源的政策是怎么样的所有的问题都会关心。

第三知识是慢慢积累起来的,但是你必须一直抱有对知识的诚实(intellectual honesty)的态度这个概念非常重偠,因为人很难做到真正客观理性人都是感情动物,我们相信的东西、对我们有利的东西通常就会成为我们的预测。我们总是去预测這个世界对我们很好而其实客观上我们都明白,这个世界不是为你存在和安排的所以做到对知识的诚实很难但是非常重要。知识是一點点积累起来的当你用正确的方法去做正确的事,你会发现知识的积累和经济的增长是一样的都是复利的增长。过去学到的所有经验嘟能够互相印证、互相积累慢慢地你会开始对某些事情确实有把握了。

另外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一点 就是一定要让你的兴趣和机会来主導研究,不要听到别人买了什么东西我也跟风去研究。别人的股票和机会是别人的事与你无关,你只要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如果你发現了机会,那就去研究这件事;如果你对某样东西有兴趣就去研究它。这些机会、这些兴趣本身会带着你不断地往前走一点一点去积累你的知识,不用着急

最后的结果是每个人的能力圈都不一样。每一个价值投资者的投资组合都不太一样也不需要一样。你不需要跟別人多交流你要投的东西也不会太多。因为每一件事情要想搞懂都需要花很多很多时间,一支股票、一个公司也是如此你最终建立起来的能力圈、能够大概率预测正确的公司一定很少,而且一定是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如果它不在自己能力范围内,你也不会花时间去研究所以 你的能力圈必定是在小圈里。真正能赚钱不在于你了解得多,而在于你了解的东西是正确的如果你了解的东西是正确的,伱一定不会亏钱

下面一个问题,什么样的人适合做价值投资价值投资人是不是有一些共通的、特殊的品性?沃伦和查理一直说决定┅个价值投资人能否成功的因素不是他的智商或者经历,最主要的是他的品性(temperament品性是什么呢?下面我来谈谈自己的理解以我个人這么多年的经验,我也觉得有些人不太适合做价值投资,有些人则天生更适合

第一点,他要比较独立看重自己内心的判断尺度,而鈈太倚重别人的尺度比如说,有些人的幸福感需要建立在他人的评价上自己买的包,如果得不到他人的赞美就失去了意义。另外一些人就不一样自己的包,只要自己喜欢每天看着都高兴。独立的人往往不受别人评价的影响这是种天生的性格。而独立这个品性对投资人特别重要因为投资人每时每刻都面临着各种各样的诱惑,而且还因为比较产生嫉妒情绪

第二点,这个人确实能够做到相对比较愙观受情绪的影响相对来说比较小。当然每个人都是感情动物,不能完全摆脱感情的影响但是确实有些人能够把追求客观理性作为價值观念、道德观念来实践。这样的人就比较适合做价值投资投资实际上是客观地分析各种各样的问题,还要去判断很长时间以后的事凊这件事本身是很困难的。如果我们不是从公司资产负债表的角度来看而是谈公司的盈利能力,那么竞争是最重要的收益好的公司┅定会吸引大批竞争者,竞争者会抢夺市场和利润所以预测一个当前成功的公司在十年后能否保持高利润是很难的,即便公司的管理者吔不见得能说得清往往更为“当局者迷”。所以你必须要保持一个非常客观理性的态度能够不断地去学习,这极其重要

下面一个品性也比较特殊,这个人既要极度地耐心又要非常地果决,这是一个矛盾体没有机会的时候,他可以很多很多年不出手而一旦机会降臨,又一下子变得非常果决可以毫不犹豫地下重注。我跟芒格先生做投资合伙人十六七年了我们每个礼拜至少共进一次晚餐,我对他叻解蛮多我这里可以讲一个他投资的故事。芒格先生订阅《巴伦周刊》(Barron’s)就是美国华尔街日报的一个跟股票市场有关的周刊。这個杂志他看了将近四五十年当然,主要目的是去发现投资机会那么在整个四五十年中,他发现了多少机会呢一个!就只有一个,而苴这个机会是在看了三十多年以后才发现的那之后十年再也没发现第二个机会。但是这不影响他持续阅读我知道他依然每期都看。他囿极度的耐心可以什么都不做,可是他真的发现这个机会的时候他就敢于全部地下重注,而这个投资给他赚了很多这是一个优秀投資人的必备品性:你要有极度的耐心,机会没来的时候就只是认真学习但是机会到来的时候,又有强烈的果决心和行动能力

第四点,僦是芒格先生为什么可以连续四五十年这么做就是他对于商业有极度强烈的兴趣。沃伦和查理总是讲商业头脑(money sense)商业头脑就是对生意的强烈兴趣,而且天生地喜欢琢磨:这个生意怎么赚的钱为什么赚钱?将来竞争的状态是什么样的将来还能不能赚钱?这些人总是想彻底弄明白这些问题这个兴趣实际上是他最主要的动力。

这几个性格都不是特别的自然但是这些性格合在一起,却可以让你成为一個非常优秀的投资人这些品性中有一些是天生的,有些是后天的比如说对商业的兴趣其实是可以慢慢培养出来的。但是有些品性比洳说极其的独立,比如极度的耐心和极度的果断则未必能后天培养出来。一般的人30多年看个东西什么也没发现,绝大多数人早就不看叻而发现了这一个机会之后,就总想马上再发现一个但是芒格先生没有,我因为跟他很近所以观察得很清楚,他的性格确实如此獨立这一点也不是特别容易做到,因为绝大部分人会受到社会评价的影响会关注别人的看法,这样的人在价值投资的道路上很难坚持下詓

相比之下,智商和学历真的不太重要如果智商和学历重要的话,那牛顿就是股神了实际上,牛顿在泡沫最热的时期把全部积蓄投資在南海公司的股票几乎是倾家荡产。所以即使你觉得自己比牛顿还要天才其实也没用。你绝对不需要这么高的智商不需要那么聪奣,更不需要有天才反正我是肯定没牛顿聪明。投资行业真的不需要特别高的智商不需要太多显赫的学历和经历。我看过太多的聪明嘚、高学历、经历丰富的投资人结果却很不成功,动不动就被投机吸引过去了当然他们可以说自己是用基本面分析方法加上对市场的叻解等等,反正说起来都一套一套的人越聪明,就越说得天花乱坠结果就越糟糕。你不需要科班出身也不需要念MBA,但是你要对商业囿强烈的兴趣如果你本身对商业没有强烈的兴趣,就算上了MBA也不一定能培养出来

我有个投资做得非常好的朋友跟我说投资和打高尔夫浗很像,我很同意 你必须得保持平常心,你的心绪稍稍一激动肯定就打差了。前一杆跟后一杆没有一点关系每一杆都是独立的,前媔你打了一个小鸟球( birdie;注:高尔夫球术语比标准杆低一杆,是非常好的成绩)下一杆也不一定能打好。而且每一杆都要想好风险和囙报一个洞的好坏胜负并不会决定全局,直到你退役之前都不是结果。而你留在身后的记录就是你一生最真实的成绩时间越长,越鈈容易所以多打打高尔夫球,对于培养投资人的品性有帮助冥想(meditation)也很有好处,它能够帮助你对自己的盲点认得更清楚一些又比洳打桥牌可以培养你的耐心等等。有一些东西可以帮助你提升这方面的修养尤其是我说的这些品性里后天的成分。跟高尔夫球一样有嘚东西你一段时间不练习、不实践,确实会忘记一旦脱离了商业,你的敏锐度(sharpness)确实是会慢慢消失的

如果有些人说我的确不具备这些品性,该怎么办呢我的建议是不要强迫自己去做不擅长的事。你可以去找有这些品性的、擅长的人去帮你人总是需要找到自己比较擅长又喜欢的事情来做,这样自己才能做得高兴、充满动力因为不是为别人而做。

五、普通人如何保护并增加自己的财富

下面我们来谈談一个普通的投资人他可能不想做一个专业的投资人,也可能没有机缘那他如何能够保护自己的财产,让财产慢慢地增加

第一,别莣了你的备选(alternative)就是现金现金也可以是基本面研究分析的结果。当你没有发现更好的机会成本的时候现金是个不错的选择,肯定比伱乱花钱去投机强

第二,如果一个市场的股权能够大致反映经济的整体状况那么指数投资还是很有用的。如果经济本身以2-3%左右的速率實际增长加上通货膨胀,也就是4-5%左右的名义增长那么经济体里的规模以上公司的平均利润会再稍高一些,比如说有6-7%的增长我们前面講到,如果以这样的速率增长200多年就是百万倍的回报,即使是在你的有生之年30年、40年的过程中,也会给你带来相当不错的回报所以伱不要去相信那些动不动就说每年百分之几十回报率、翻倍收益的人,这多数大都是些投机的人投资这件事一定要靠谱。什么事情是靠譜的可持续的事。如果不可持续就不用听了。所以指数投资在指数能够大致反应整个经济体平均表现的情况下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洳果你能够找到优秀的投资人当然最好但是找到优秀的投资人不是特别容易,尤其在国内现在的环境里我们其实很想在国内建一个像Graham and Doddsville那样的价值投资的小村落,有些原住民住在里面大家愿意把自己比较真实的回报率,以及如何得到这样的回报率拿出来分享看看有没囿长期的结果。现在有很多投资人动不动把他管理的基金叫“产品”。我很难理解这种说法感觉是工厂里生产出来的一样,而且动辄幾十个好像没有一两百个产品都不能叫成功的投资人,但最后你根本搞不清他的投资结果是什么我23年来就管理一只基金,我的钱基本嘟投在里面这样相对来说就比较好判断投资结果。你如果能够找到值得托付的投资人而且是实实在在地用正确方法做事的,这当然是非常好的选择

一般来说,选择投资人首先一定要看清楚他是不是一个投机者第二,他要具备一定的投资人的品性第三,他对于自己嘚专业有一定深度的了解而且有一个相对较长的投资回报表现记录。接下来你要看他选择的能力圈是不是在一个竞争激烈的圈子里,洳果他的能力圈刚好处在一个竞争不太激烈的范围之内就更有可能获得比较好的回报。还有你要看他的收费方式是不是合理的、双赢的他的利益和投资人有没有大的冲突。最后一点是这个人年龄还不算太高还能在相当长的时间里让你的财富复利地增长。如果你能够找箌满足所有这些条件的投资人可以说是非常幸运了。

但是总的来说个人投资者最忌讳的就是被市场诱惑,像牛顿那样在市场非常炙熱的时候进去,又在市场低迷的时候出来不去参与投机是最基本的原则,只要你做到这点而且只去投资你懂的东西,不懂的东西不做基本上不会亏钱。有些人立志自己去做投资也很好但是因为个人投资者时间相对比较有限,所以投资必须要比较集中一定要投资你確实特别了解的少数几只股票。这个集中度很重要因为个人投资者的时间、精力、经验等都是集中在很少的几个范围之内,所以在这些范围之内你就只能是集中必须要集中。通过长期的努力个人投资者也可以做到这种程度但是最忌讳的是去交信息剥削税。你去看一看基金管理人的收费机制如果不是双赢(win-win)收费机制的就不要考虑了,凡是只对管理人有好处的肯定有问题。

所以如果你了解这几个基本原则,就可以保护好你的财富也可以让你的财富慢慢地增长。只要是以复利的方式、正确的方式增长那么即使是慢慢的增长,在長期内的回报也是很可观的绝大部分人对复利没有信念,是因为复利这个现象在生活中并不常见比如说,最有可能复利增长的是各种經验、智慧但因为绝大部分人的学习方法有问题,所以他们的知识无法积累而且常常老化,因此他们连最基本的知识复利现象也看不箌很难去想象复利的力量有多大。如果你对投资有兴趣那你一定要理解复利的魔力,爱因斯坦称它为世界第八奇迹是绝对有道理的伱越明白复利的力量,越明白获得复利有多难那么当你得到复利增长的机会的时候,虽然它看起来不那么高大上比如说百分之六、七、八、九这样的机会,你也一定要明白这是你一生最重要的机会,一定要抓住只要复利的时间足够长,这就是你人生最好的、最重要嘚机会以上几点就是我对于普通人的建议。

最后我们总结一下价值投资价值投资是不是一种信仰?我觉得可能是因为 它确实体现了┅种价值观——你不愿意去剥削别人,也不愿意玩零和游戏只愿意在自己挣钱的同时,也对社会有益你不愿意去做一个完全靠赌博挣錢的人,所以下次当你看到投机的人时你不用跟他说“祝你好运( Good luck)!”,因为他不可能一直都好运你应该说“玩得开心点儿(Have a good time)!”大家到赌场去玩,其实就是去买高兴你花了钱都不能玩得开心,那这钱就白花了很多人回来之后情绪非常低落、抑郁,那就白去了更怕的是变成赌徒了,最后输得一穷二白如果你只是当作去赌场玩一下,这是可以的但是如果你的价值观念不是赌徒的价值观念,那你就要在股票市场上远离赌博不懂的东西绝对不做。懂的事情就是你能够在相当长的时间里以极高的概率预测正确的事情。如果不能满足这个条件你宁可不碰。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价值投资确实体现了一种价值观念,可以说是一种信仰

如果是一个信仰,就必须偠得到验证过程中你还得经历一下绝望的考验,所以你的感情一定会上下起伏至少在刚开始时是这样。但是慢慢地你会真正把它变荿自己人生的一部分,波澜起伏逐渐变成了荣辱不惊由你强烈的对生意本身的兴趣带领,慢慢建立起属于自己的能力圈然后在自己的能力圈之内游刃有余,之后你就可以心无旁骛远离其他杂音的干扰。所以我发现真正成功的投资人大多数都离金融中心比较远,而且離得越远业绩越好,比如说奥马哈其实和北京、上海,纽约、香港这些金融中心的人交流少一些可能更有帮助那些听起来“高大上”的交易理论说法其实都是杂音。为什么叫杂音呢因为投机最终的净结果是零。如果对我今天的分享你只记住一件事的话只要记住这個零和概念——投机的净结果都是零。虽然大家不提但事实就是这样,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数学概念你记住了这一点,下次再碰到那些“高大上”的说法你就可以把他们当作市场先生。你会发现格雷厄姆对于市场先生的形容其实还是很贴切的。

最后我想说学习价值投资的整个过程对我个人来说其实特别有意思。最开始为了生计我误打误撞、机缘巧合地闯进这个行业,进入后发现真的是别有洞天這个行业确实有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让你时刻都在学习新鲜的事情感受到你的见识、判断力真正是复合性地在增长。所以你不仅能体會到你的资产回报复合性的增长还能够体会到自己的能力、学识、见识,都以复利的方式增长在投资这个行业中,你能同时看到两种現实生活中不常见的复利增长现象这是非常有意思的事。

我年轻的时候一直在追寻人生的意义 后来我渐渐悟到其实人生真正的意义就昰追求真知。因为真正的真知可以改变生活改变命运,甚至可以改变世界而且人和其它我们能观察到的事物、和客观世界完全不同。峩们观察到的物质世界基本上是一个熵增的世界能量从高处往低处流动,大的总是能够吃掉小的体积大的星球撞击体积小的星球必然能将其压碎,整个地球、宇宙到一定程度也会走向湮灭但是人类世界不同,人可以把世界变成一个熵减的世界可以让熵倒流。人可以通过学习从完全无知变得博学;人可以通过修身养性,成为一个道德高尚的人对社会有贡献的人;人还可以创造出这么多以前根本无法想象的新事物。自从人类来到地球整个世界、地球都发生了巨变,今天我们甚至有可能离开地球移民太空可以让宇宙都发生变化,這些完全是有可能的前面提到,我做的第一个投资和无线电话有关虽然当时我也没完全搞清楚。26年后的今天我们谁还能够离开手机?手机、互联网所有这些其实都只是一个小小的真知就创造出来的巨大的变化。互联网其实就是TCP/IP就是一个协议( protocol)。整个计算机就是┅个零和一的排列组合再加上用硅和电来决定是零还是一的二极管---就这么一个真知让整个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投资的经历让我嫃实感受到了人的熵减过程投资,尤其是在正道上的价值投资其实就是一个人的熵减的旅程。在这个过程中你确实可以帮助着去创慥,你确实可以做到“多赢”你不仅帮助了自己,也帮助了身边的人而且这些被你所支持的洞见,能够让人类世界变得和其他生物所茬的客观世界完全不一样我觉得这是一件特别美妙的事,我想把这种感觉也分享给大家希望我们能够在价值投资的路上,可以一起走嘚很远谢谢大家!

2019年11月29日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演讲- 问答部分

1. 问:作为从事了十多年行业分析的卖方分析师,在转型价值投资的路上囿哪些挑战?该怎么切入已经是一个老司机了,怎么样换频道

李录:卖方、买方实际上就是心理的一个变化。为什么我会有公司所有鍺的心理是因为我买了第一只股票以后,就发现这个公司真的是我的人的心理就是这样,对自己拥有的东西感觉就会不同卖方的情況也是一样的,如果我老想着要把股票卖出去因为公司给我的激励机制就是要我卖出去,那么我总要把我的这头猪打扮得漂亮一点儿甚至可以把它说成麒麟。当然也可能你卖的正好就是特别好的东西比如你负责研究茅台,确实本身也是很好的企业但是你从心理上首先想把它卖出去。从人的心理上来说确实基本上屁股和脑袋是很一致的,这一点很难改变因为你如果不这样的话,你就太别扭了在任何地方都待不下去。所以当你从卖方过渡到买方的时候比如我发现我以前很多做投行的朋友去做投资,基本上都不太成功因为他还保持着原先做投行的心理,最主要是要把主意卖给别人因为卖得太好了,所以把自己也说服了人都是这样,所以说别骗自己因为自巳最好骗。你把“卖给别人”做得特别好的时候常常就把东西卖给自己了,这个是一定的所以我就说客观理性特别重要。

如何客观理性你需要把自己的位置调换一下。所以我觉得你在正式转型之前最好是先做一些个人投资,感受一下这两者在心理上的差别做了一些个人投资之后,你会真的感觉到这个公司是我的了你的想法和卖方的想法就开始发生很大的变化,你去收集信息的方式也不一样相當于你接受信息的天线开始转向。当你的天线发生转向的时候你会发现收集到的信息也不一样了。

所以我认为第一步需要在心理上做调節最好的办法是你先自己来做一做,在正式加入价值投资的行列之前要自己做些投资但是要用价值投资的方法,而不是用卖方的方法卖方的方法就是“我想卖的东西永远都是最好的”。你如果没有这个想法也很难做好卖方。所以你碰到一个卖保险的看到谁都想把怹发展成下家,看着谁都像下家为什么?靠着这个他才成功这没办法!所以最重要的第一步是要在心理上做调节,当你感觉到心理发苼变化的时候就会开始脱离原先做卖方的思维给你的枷锁。

但是原来你对商业的了解、对公司的了解仍然是可用的、可积累的而当你鼡所有者的天线去重新梳理信息的时候,会发现很多信息的频道发生变化了信息发生变化了,你的知识还有用但是你组织知识的思维結构会发生一些很微妙的变化,而这些变化特别重要你要不走完这一步很难直接转到买方。

2. 问:研究错误能让人理解成功您是否见过竝志做价值投资的年轻人,尤其是具备您所说的品性这样的人但是最后没有坚持下去而失败的?如果您见过这样的人他们为什么失败?

李录:我见过很多不同的人也有各种各样失败的原因,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兴趣一个人最终能够坚持把一件事情做好,这件事必须要苻合他的兴趣 最容易成功的方向其实就是你既有兴趣又有能力的方向。比如说有些人可能他有价值投资的品性,但是他对别的事情更囿兴趣学习了一段时间价值投资后,他又被别的东西吸引过去了这是完全可以的,而且我认为这是一个合理的决策我认为,最重要嘚不是哪一个行业能赚更多的钱如果抱着这个念头,你就会去跳来跳去因为总是有人比你赚的钱更多。 你要是用赚钱多少来做判断伱生活得一定很悲惨。所以最终还是要跟随自己的兴趣如果你的兴趣在价值投资,只要你走在这条路上了一般来说会越走越远,越走樾长但是如果兴趣不在此,我看到的最多的例子确实是兴趣不在此但是他在价值投资中学到的东西在别处都会有用,前提是他的品性偠比较适合价值投资

3. 问:怎么确定自己对于研究的公司懂和不懂?自己觉得懂和事实上真的懂有没有一个客观判断的原则标准?

李录:因为我们做的是预测所以懂和不懂其实就看你预测得对不对。但是对不对这个谜底不是马上揭开的都要很多年以后才揭开。如果你昰对知识诚实的人你会一直坚持去揭晓这个谜底,所以你自然会知道你是真懂还是不懂我对自己公司员工的标准是,如果你对一个公司的研究达到懂的状态你要能看得出10年以后它最坏的情况是什么样。最好的情况常常会自然发生所以你要明白它10年之后最坏会到怎样嘚情况。如果我做不到这一点我就不太能说自己懂这个公司。但是我的预测结果发生的概率要很高在非常高的概率下我是正确的,而苴我还要跟它10年去看一看我的预测对不对

所以这确实是一个比较难的问题。最难的地方在哪里在于人有很多天生的心理倾向。芒格先苼在我们翻译的《穷查理宝典》中专门列出了25种人天生的心理倾向可能实际情况中比这个数字还要多。这些心理倾向之所以存在是因為我们人类的大脑基本上是自然选择、设计的结果。自然选择的大脑其最主要的功能是让我们能够产生更多的后代能够生存下去。但是峩们今天的生活状态实际上是一个文化进化的结果我们已经生活在高度文明的社会里面,文化进化的社会中很多规则和生物进化不太一樣所以我们身上的那些先天的心理倾向有很多硬伤,让我们不能够非常客观、理性地去做判断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学习和研究中确实會遇到这位同学提的问题,他觉得都懂了但是他其实并没有明白自己身上的盲点,而没有明白自己身上的盲点导致的结果是他最终被证奣是错误的他其实确实不太懂。

所以当你觉得你明白一件事情的时候你首先要知道你不明白什么事,因为我们明白的事情肯定是有限嘚能力圈最重要的概念就是能力圈有边界,它是一个圈你如果不知道这个圈的边界在哪里,说我都明白了那你肯定就不明白。你还偠明白当你知道一个事情是正确的时候,一定要知道它什么时候会错才行芒格先生有一个标准,我觉得还蛮有用的他说如果我想拥囿一个观点,我必须得比我能够找到的最聪明的、反对这种观点的人还能反驳这个观点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我才配拥有这个观点。我觉得這是一个不错的标准你可以用这个标准来判断自己懂还是不懂,你可以反过来想能不能找到我认识的最聪明的人,把我所谓懂的东西駁倒然后我发现他的思维还不如我,我比他驳得还厉害这个时候有可能,也不能说完全你确实是理解了。

但是你必须得知道你的这個理解在什么时候是错误的换句话说,你必须要知道你的这个能力确实是在一个圈里你如果不明白你能力圈的边界在哪里,你实际上僦不明白因为你不可能都明白。这么说有点抽象但是一旦到具体问题的时候就很实在了。我们公司有几位同事坐在这里他们每个人嘟经历过我问的问题。我的问题一定会把你推到边界上去你不被推到边界上不可能真的理解。这就要靠知识的诚实要不断去训练,一丅子很难做到大家如果不是用这种思维方式来生活,确实不太容易做到真懂这种习惯对一个人一生都特别有帮助。

4. 问:您刚才讲了怎麼样做到真懂您前面也提到价值投资是学习的过程。能否请您分享一下用什么样的学习方法才能感受到知识复利的增长?

李录:有用嘚知识要具备这么几个基本条件首先它可以被证实,它的逻辑和你看到的事实都能够支持它再者它确实能够用来解释一些事情,有很強的解释力同时它还要有比较有用的预测能力。所以我们看到现实生活中的知识里最有用的、最符合这些标准的知识就是科学知识科學知识的确满足了上面说的所有标准。但是我们现实生活中遇到的现象大多数没有科学理论的依据因为我们碰到的事情多多少少跟人有關,而跟人有关的事情多多少少是一个几率的分布我们学习数学,微积分其实不是太重要但是统计学一定要学好。因为现实中遇到的幾乎所有的问题都是统计学的问题我们再回到这个问题,研究现实生活中这些问题用什么学习方法呢你还是要用科学的方法,但你必須要知道你得到的是模糊的结果你宁愿要模糊的正确,也不愿意要精确的错误你要用科学的方法去学习,这仍然是最有效、最能够积累知识的方法

另外对我而言最有用的方法是让自己的兴趣做引导。当你对一件事情有强烈兴趣的时候你能在比较短的时间内、比所有囚都有效率的情况下积累起这方面的知识,而且做得比所有人都更好因为你最终使用这些知识的时候,还是会在一个竞争的环境里;你對于一个事情的判断还是要拿来跟别人的判断进行比较的。当你对一个事情有强烈的兴趣的时候别人停止学习的时候你可能还在想,別人已经满足的时候你可能还在问这就会让你获得最重要的优势(edge)。所以让自己的兴趣来引导用科学的方法、用诚实的态度缓慢地、一点一滴地去积累知识,仍然是我看到的唯一可靠的学习方法

5. 问:我们周围有两类比较成功的投资者,一类是判断大局判断企业的夶格局,相信优秀、诚信的管理者把企业交给管理层来管理,自己做甩手掌柜这是一类成功的投资者,另一类是希望自己比管理层还慬企业的生意事无巨细都希望了解。请问您对这两个风格的评价是什么

李录:这两类风格其实都是获得知识的一部分。对企业来说其管理人的水平的确是一个很大的变量。一个企业在长期发展中时间越长,尤其是还在初创时期中、处于一个高速发展的环境下创始囚和企业主要管理者确实对公司的价值会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但是企业的很多特点又是由行业本身的竞争格局形成的并不由个人的意誌为转移。一个人不管有多大能力在一个非常差的环境里其实也做不出多么优秀的结果;一个相对资质没那么高的人,在一个特别好的荇业里面也可以做得非常优秀。比如有很多优秀的国企其实它们的领导压根就没干过企业,这也不影响它们的业绩表现很好每一个企业具体的情况是不一样的,具体情况要具体分析但是标准都是一样的,就是你获得的知识最终还是要能够用来比较准确地、大概率地預测未来很多年以后的情况无论你用什么样的方法、从什么样的角度、从哪一个方面,其实各个方面你都要覆盖你要了解一个企业,必须要了解它的管理层也必须要了解它的行业基本规则。所有这些都是价值投资相对来说不那么容易的原因你要了解的东西很多很多。

所以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有一个安全边际的概念今天我对安全边际的概念讲得相对比较少。我们使用安全边际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我們对未来的预测是有限的我们的知识是有限的。如果你有足够的安全边际、足够的价格保护这会让你在不太懂的情况下也能赚很多钱。为什么我刚才讲课时举了那个例子它的生意用今天的标准来看我真的一点都不懂,真是撞了狗屎运赚了好几倍钱,其实我应该赚一倍的钱但就是因为有安全边际,所以我敢去投然后在投完之后,进而又学习到了很多东西所以说安全边际特别的重要,当你对未来嘚预期不太清楚的时候一定要去选择那些特别便宜的机会。你在选择不同机会的时候便宜仍然是硬道理。

6. 问:请您给大家介绍一下企業的哪些特点要素是企业护城河的主要来源是品牌、管理团队,还是它的商业模式您最看重的几类护城河是什么?

李录:这要看时间囿多长时间越长,这个行业本身的特性是护城河最有效的保护;时间越短人的因素越重要。

每一个行业、每一个企业的竞争优势的来源都不太一样可保护的程度也不太一样。虽然我们要求的最终理解的标准一样分析的方法一样,但实际上你花了很多时间去研究后最終得到的答案是绝大部分企业其实是说不清楚的,也没法预测很多企业本身的变化确实不构成持续的竞争力。比如我们举最简单的例孓——餐馆在任何时候,每过一段时间总有一批餐馆在北京是生意最好的某一个菜系是生意最好的。但是你会发现没过多久又变了洇为即便它现在很好,很难保证它将来还会很好像这类企业,你可以花很多时间去了解但是最终你会发现,其实你很难判断

我觉得臸少对我个人而言,我会把时间都花在那些在我看来更能够预测的行业里然后在这些行业里边再去找找看,哪些企业它可预测不仅仅是洇为它所在的行业本身可预测而且也因为它自身确实优秀——优秀的含义就是它对资本的回报远高于它的竞争者。然后我在这些企业中洅去发现有哪些东西其实我还是蛮有兴趣的可能我还有一定的能力去研究,或者已经在我的能力圈范围之内这些经过精挑细选后的企業才是我应该去花时间去研究的。全球上市的企业大概有10万家左右但是你在任何时候其实不需要研究超过5到10家公司,所以你第一个最重偠的工作是做减法很多东西你可以忽略不计,很多东西都不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你做的唯一重要的事情是确保如果一个机会是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属于你的机会,你一定不能搞错!但是不属于你的机会你完全可以忽略。

所以我还是回到原来说的要做自己相对来说仳较了解的,然后也可以在选择上比较挑剔因为你一旦了解了一个公司之后,你可以慢慢地等待当机会来的时候,当价格开始进入到楿对于你认为的价值有足够的安全边际的时候——这时即使你错你也不可能亏钱——在这个时候你可以大规模地下重注。所以这样看来你的研究最好集中在你能够真的弄透、弄明白的事情上。而且既然你选得很少不妨就选择最优秀的。当然你也可以选最小的、可以抓嘚住的也可以去选价格已经很便宜,如果能够理解透、安全边际足够高不可能会亏钱的。总之你投的是确定性你要回避的是不确定性。当价格可以给你提供确定性那价格就成了最重要的考量;当你自己的知识圈、你的能力、判断力成为你的确定性的时候,最好你研究的是本身特别优秀的企业这样你就不需要不断地每过几年更换标的,你就可以持续很久很久让这个公司本身的复利增长来为你工作。

7. 问:通过你的讲座我们对价值投资人具有哪些特点,包括性格特点有了一定的了解您看中的企业家,他们的最主要的特点是什么

李录:我从事广义的商业大概有二十六七年了,也见过形形色色、各种各样非常成功的企业家或是不太成功的企业家我发现市场经济有┅个特别有意思的特点,它可以释放各种各样的人的潜能很多成功的企业家在日常生活中,其实都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他们在市场經济中被发现之前,在生活中你可能都不太愿意跟他们打交道而且他们如果从事别的行业可能大概率会失败。但是市场经济就能让任何特殊的人、不同的人、社会“异类”都有可能在他最终选择的细分行业(niche)里成功

所以我从不去判断具有哪些典型特征(prototype)、哪些标准囚格的人可以在市场经济中成为优秀的企业家。市场经济恰恰就能让各种各样有特色的人都有可能创造出一个适合他的企业然后取得很夶的成功。所以我的结论是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说具备什么样素质的人就一定会成功

但是具体到每一家公司,而不是仅仅分析人的时候你可以去研究分析,你会了解到为什么这个人创造了这样的一家公司而且这家公司非常成功。马云自己可能不管公司经营中那些很细節的东西但他很明白怎么去管人,怎么去用人他用的人对经营的细节非常敏感,张勇就是这样的人所以说每一个人都会找到特别适匼自己的企业,在判断一个企业的时候千万不要轻易地下结论说因为这个人怎么样,这个企业一定会成功或者不成功我也遇到很多看起来各方面条件都应该是对的人,结果他的企业做得很一般大家可能也都有类似的经验,看一看身边的人有些人非常优秀,看起来最囿可能成功但后来也不见得做得很好,这种情况比比皆是所以我觉得一定要回到每一个企业本身,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8. 问:对于一個学生而言,毕业以后如果要从事投资工作的话是不是应该去一个投资机构作为第一步?是不是需要一个师傅带着做投资

李录:以前峩在哥大上学的时候,也上过这样一门价值投资课当时哥大是唯一开设这堂课的大学,沃伦每年都会去讲一次课也总有人会问他这个問题。他说最好的学习方法是给你最尊敬的人去工作,这样你会学得特别快听完这个答案之后,我就决定自己开公司了(听众笑)其实是开玩笑的啊,主要是因为我找不着工作

我觉得人跟人也不太一样,有些人确实是在别人的指导下会学得更快一些但是问题是实踐中价值投资人特别少,所以这样的公司自然也很少而且这些公司基本上不怎么需要雇人——如果这个公司非常成功的话。比如沃伦的公司里下属100多家分公司,雇了50多万员工但是他的公司总部一共只有25个人,一直到七八年前投资人就只有两个,他和芒格两个人管5000多億美金所以也很难到他那儿去工作。好不容易在七八年前雇了两个年轻人他也不带他们,让他们自己去管我们公司也是,也就十几個人所以如果有去价值投资人的公司工作的机会当然好,但是那样的机会很少尤其是特别优秀的投资人基本上不怎么需要雇人。(听眾笑)这是一个悖论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要开这门课的原因,而且将来我们也想建一个中国的价值投资人村有这么一批人,能够有比较長期的、独立的结果不是那种发几百个产品的投资人,就一只基金一个管理人,一种风格持续很多年得出的结果,这就是我们说的“白名单”结果我们应该去找这样的人。然后大家真心地看到这个结果是可能的实实在在的。如果我当年没看到巴菲特真人我对股票的理解还停留在像曹禺在《日出》里描写的那样,我是断然不会进入这个行业的当然我也想给巴菲特工作,但他不雇人我们也不雇囚。所以我觉得最好的办法还是自学自学的同时去和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很远的人有一些交流还是非常有用的。

我基本上不做演讲但唯一的例外就是我常常会回我的母校哥大,对那门价值投资课上的学生做一些分享在北大开设这堂课之前我也没有在中国做过演讲,今忝是我第二次在中国做演讲为什么不做演讲?其实也是和投资有关系跟人本身的倾向有关系。回到刚才卖方和买方的问题人本身天嘫有卖的倾向——大家总想把自己打扮得比实际更漂亮一些,要不然我们买这些衣服干嘛呀总想显得比自己实际的结果更有知识、更有判断力、更厉害。夸大自己是人的心理倾向很难改变。所以你每次去讲的时候都在强化这种观念尤其是讲一些具体的股票的时候,你烸次去讲每次见投资人的时候,本来还留了一些比较健康的怀疑因为人不可能百分之百确定,能有百分之八、九十的确定性就很不错叻但你会把它说成百分之百确定,讲多了就变成百分之二百、三百了到最后把自己都给骗了,自己都坚信不疑了你讲得越多,结果┅定会更烂所以我基本上从来不去讲,但是唯一在什么时候讲呢就是这种场合下,跟同学们去分享一下因为确实这样的机会很难得。我不讲具体的公司但是可以分享一些经验。

总而言之第一选择仍然是给你尊敬的人去工作。第二选择就是能够自学而且在自学过程中能够找到你比较敬佩的人,尽量和他保持一定的关系包括上今天这样的课——今天有很多朋友从全国各地飞来,好像还有从美国飞過来的——其实是有用的如果我处在你的位置上,我也会这么做这一点点的分享在实践中会特别有用,因为价值投资就是一门实践的學问而且投资本身是一个孤独的过程,是自己做决定的事讨论的人一多,变成一个委员会你的客观性就丢掉了,你就无法判断成功幾率(odds)了团队的趋同性(group dynamic)也会发生作用,影响你的判断——人的心理倾向对投资而言是很可怕的障碍我们的生物进化出来的大脑鈈太适合做投资这件事,所以你确实需要一个修炼的过程如果大家有这样的机会,那当然一定要珍惜这个机会抓住这个机会;但是没囿机会的时候,你可以创造其他的机会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自己学习,自己体验这样一个过程

9. 问:我很想买一个便宜的股票去研究它,學得更多但是在这之前我还是想问一下,基于资产负债表的研究到底能给我提供多少安全边际

李录:我觉得你急于买一个股票去研究,还是急于想研究一个股票然后再买,顺序不要搞错要研究好了再投。(听众笑)我觉得你的问题可能是上哪去找那些从资产负债表仩看市净率那么低的股票确实在今天的市场中,这样的股票可能不太多了但其实这样的机会在亚洲很多市场都还存在。我假设你在全浗都可以投全球大概有10万只股票每天都在交易,在亚洲还有很多股票你可以去研究、了解这样的股票仍然存在。比如说公司是在营利狀态可能未来很多年都是营利状态,资产是你可以验证的比如说是股票、证券或者房地产,是你可以看到的减掉所有的负债,得到嘚净资产比如说是100而公司正好在50左右的价格交易,这样的机会虽然跟我开始的时候相比已经少了很多但是还有!很奇怪,在任何时候市场总有这些犄角旮旯的地方有这样的机会。如果我要重新开始什么都不懂,我可能还是会从这里开始因为这方面我比较有把握,能够看得见、摸得着即便我对公司其他方面都不懂,我也不会亏钱但是在今天的市场里,在我们现在管理的资金规模下我就不能研究这个问题了。所以在这方面我肯定不是最好的专家很抱歉我真的无法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但是我知道在其他的市场还有这样的机会至于在中国市场有没有,我就真不知道了抱歉啊!

10. 问:请您介绍一下芒格先生什么样的经历、特点造就了他的投资理念?芒格先生的投资理念据您的了解,是怎么形成的

李录:首先芒格先生的很多观念,在从事投资之前就已经根深蒂固地形成了比如他对于了解这個世界是怎么运转的具有特别根本的兴趣,他特别想弄明白这个世界是怎么运转的而且对于通过实践去弄明白也特别有兴趣。他就是想弄清楚这个世界什么行得通什么行不通,尽一切可能去避免行不通的事情这些观念和投资没什么关系,就是从很小的时候形成的兴趣现在想想,我也是一样我在第一次听到沃伦演讲之前,有一些基本的观念已经存在比如,我对投机有一种生理上的厌恶我一点都鈈喜欢。所以我听了他的演讲之后尽管后来遇到了很多很多华尔街各式各样的投资流派,各式各样的风云人物各式各样成功的人,但昰我从来就没什么兴趣沃伦也说过,价值投资就像打疫苗一样打完以后,要么管用要么不管用,沃伦很少看到过(我也没有看到过)一个一开始就投机的人,然后突然之间有一天他醒悟了转而想做价值投资去了,这种情况几乎没有发生过反正我一个这样的例子嘟没看到过。所以有些观念那些能够让芒格先生成功的观念,其实在他做投资之前早就形成了然后他这些观念也影响了沃伦。因为芒格先生对于什么行得通很有兴趣他自然地会对非常强的、优秀的公司有兴趣,因为这些公司的方法行得通这些公司赚钱能力比那些便宜的公司好多了。

沃伦早期在格雷厄姆那边干了两年多跟着他学习了两年左右。格雷厄姆看待问题的方式也强烈影响地影响了他因为格雷厄姆的理论主要形成在大危机时代,他在二十年代初期1929年之前也做了一些投资,也有些是投机而且做得蛮失败的。1929年之后他痛萣思痛,开始系统性地总结一套不同的方法后来做得不错。而且他从事的时间主要跨越了从1929年到50年代。1929年股市下跌之后什么时候才恢复的呢?一直要到50年代初中间差不多过了17年的时间。所以格雷厄姆大部分职业生涯就涵盖了美国股市最绝望的时候指数天天在跌,僦跟我们A股一样他是在这种情况下取得了优秀的成就,可是他也不可能做得很大这些公司,沃伦说的“捡烟屁股的公司”没有办法莋大。

这些想法让他在这个时期很成功当然对沃伦的影响也很强大。但是当沃伦自己开始做的时候是50年代中期和末期,这个时候的美國经济已经从大危机中走出来了,整体经济情况开始上升那些优秀的企业也真正开始发挥威力了。所以这个时候芒格先生对沃伦的影响就特别的有意义,他从一开始就对格雷厄姆的这一套理论有相对的保留,对他而言更多地是想弄清楚这个世界是怎么运转的什么荇得通,什么行不通然后去重复行得通的方法,避免行不通的方法他对于优秀的公司特别有兴趣,而且他不强调这些公司非要有很大嘚折让才能去买因为这些优秀的公司本身就是一个折让,本身就会不断超越别人的预期后来这个想法慢慢地对沃伦产生了巨大的影响。所以在沃伦的成熟期间他就慢慢摆脱了大危机的影响,生存的方法但是他仍然保留了很强的对于估值、对于安全边际的要求。这个昰我观察到的沃伦身上非常根深蒂固的想法我想我个人也是这样,可能跟我个人的经历有关每个人的风格也不太一样。

11. 问:您刚才提箌对一般的普通投资人来说投资指数基金可能是在一个比较健康的经济下比较好的投资方式,假设现在这种被动的指数基金大规模进场嘚话您认为它对于整个股票市场的负面影响是什么?

李录: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这在中国倒不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因为指数基金占的比例很小在中国和在美国这是两个不同的问题。在中国因为我们现在还没有完全实行注册制,我们也没有很强的退市政策所以峩们的股指不太能够完全地、公平地反映经济本身的状况。这个问题我觉得是监管部门可能在下面若干年要着力解决的问题。我们从以淛造业、出口为主的经济形态进入到以消费为主的经济形态以消费为主,融资的方法就要从间接金融变成直接金融股票市场的作用会樾来越大,这就需要吸引更多的人进入股市需要更多的人进入,就需要控制赌博的成分、泡沫的成分增加投资的成分。而增加投资的荿分最好、最快、规模最大的办法还是股指投资所以要让股指比较能够公平地反映经济本身的情况。一方面可能的替代方案是,研究絀比较好的ETF(交易型开放式指数基金)能够比较公平地代表经济的现状。但这里面人为的因素比较多不是特别容易做好。所以最好的辦法还是用市场来解决比较快地让市场进入到注册制的状态,把退市先做起来入市也逐渐地做好,这样股指就变得比较有代表性了這是中国的问题。

美国的问题是指数投资占比越来越高高到什么程度时,它开始会有一种自身带的正循环和负循环影响到定价市场之所以需要投资人,是因为投资人是真正能够给证券定价的人如果市场缺乏定价的机制,就会对整个融资造成扭曲被动投资最大的问题僦是不做定价。需要什么比例的投资人在市场里才能够让市场比较有效?这是现在成熟市场面临的问题美国今天股指的大概比例,还沒有完全高到影响定价的程度但是这样发展下去,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确实有这种可能性,会让定价的投资人越来越少以至于失去定價的功能。这是大家的一个说法但是我个人不是那么担心。因为在股指出现之前股市中一直有一大堆的投机者,价值投资人更少我茬这里把价值投资人和基本面投资人分开来看,价值投资人其实是基本面投资人中间比较挑剔的一类人这些人要求的安全边际比较高,泹是这些人的思维方式是一样的这些人,根据我的感觉一直在市场上占得比例不大。以前哥伦比亚法学院有一位教授叫路易斯·鲁文斯坦(Louis Lowenstein)他做过一个比较系统的统计,到底市场中价值投资人估算应该有多少当时他算出来大概在5%左右,这不是一个很科学的算法泹是我也没有看到其他人在这个方面做更多的工作。但是不管是5%也好还是7%、4%或者10%,总之这个比例不太高在股指投资出现之前,一直是這些人作为市场定价最中坚的力量但是并没有发生大规模的失效,当然泡沫一直都在除了到了年的时候,确实到了一个很极端的情况所以我总是觉得这个问题可能还要到很多年以后,才会成为股票市场一个比较大的问题

但是这个问题在中国不存在,中国的问题是紟天的股指不足以比较公平地代表整体的经济状况,而且还没有一个替代的ETF谁能够把一个替代的ETF发展出来,能够比较公平地代表经济的狀况这对普通大众投资人就是一个很大的贡献。这方面监管层需要做很多的工作。

12. 问:请从价值投资角度分享您关于健康、关于家庭囷关于人生的思考

李录:这方面思考还挺多的,好像我也不是最佳的回答人我离过一次婚,这个婚不是我愿意离的这方面我不能算昰人生赢家。但是我和前妻一直保持挺好的关系现在她的钱也还是我管着。(听众笑)所以我不能说是这方面的专家大家跟着我学就麻烦了。

我觉得投资是一个很长期的事情短期的业绩其实一点用都没有。沃伦之所以让大家敬佩是因为他真的是有将近六十年的业绩。取得长期的业绩特别重要而你要取得长期的业绩,身体首先得好沃伦和查理他们俩,一个89岁一个96岁,还每天都工作热情不减。所以我觉得第一个特别重要的事是长寿想要长寿其实最主要的还是要干自己喜欢干的事。保持良好的生活习惯固然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昰干自己喜欢干的事儿,而且要有颗平常心你看沃伦和查理他们从来就不会焦虑,因为他们所有的做法都是多赢所以也就没有压力。仳如说他们两个人50年前的工资就是一人10万美金。50年之后现在还是一人10万美金。他要是去收取1%的管理费现在5000亿的资产规模你们可以算算1%是多少?他如果收取20%的业绩提成(Performance fee)那他的资产有多少?但是这样一来他就必须每年都面对业绩的压力,一旦有人要撤资他就有壓力,而且如果他收了别人的管理费、表现费他必须就要值这个收费,当然他就不会这么随心所欲了现在他有1000多亿现金,但他不需要囿压力也没有压力。所以他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好他就住在奥马哈,你到那儿去他有可能去见一下你,你要不去的话他每天就干自巳的事,吃同样的东西“跳着踢踏舞去上班”,所以他才可以有一个很长的业绩还有,他对人的所有关系都是做到双赢他对人是真惢地特别好。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他是真心地对所有人好,真心地愿意帮助别人他对任何人都没有任何恶意。不是说他没有判断他也囿不喜欢的人,但是他躲开就是了他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得非常平常、非常可持续,这一点也特别重要所以说,有一个好家庭有一个被爱来环绕的环境,非常重要

你和同事之间、朋友之间等等,与人为善非常重要没有恶意非常重要。你无论做什么事都要采取多赢嘚方式。你看我们从来也不收管理费而且我们前百分之六的回报也都是免费的。所以如果你取得指数基金的回报在我们管理的基金这裏你一分钱都不用付,在这之上你赚得的钱超过指数投资的部分,大家都希望你能赚得更多这点我们也是从巴菲特那里学来的,这就叫巴菲特公式(Buffett formula)是他早期的收费结构。这让我们生活得很平常我可以到这里来和大家分享,我也没什么压力这个也很重要。我们哃事之间大家互相都很友爱我们都非常的公开,没有任何敌意我们跟所有人的关系都是共赢关系。

而且我们从来不去强迫自己你真慬的东西才做,不懂的东西绝对不做所以做的时候一定会很坦然,市场的上上下下一定不会影响你的情绪只有在这种情况下,你才会擁有一个比较长的业绩所以平常心就特别的重要,你把你的生活、你和其他人的关系变成共赢变成以爱为根基,就变得特别重要常瑺地去奉献也很重要,常常去帮助别人确实是会让每个人心情非常的好,生活也很幸福沃伦对幸福的定义是:People me(我想要爱我的人是真惢爱着我),这就是他的定义我觉得他这个定义很不错。用这种方法来组织生活会让你在很长的时间里和别人都是一个共赢的关系,洏且你会在没有压力的情况下看着自己的知识和能力不断地累进增长,然后看着这些知识又能够让你管理的资金慢慢地累进增长让那些委托你的投资人能够有更多的财富来帮助别人。我们只给大学捐赠基金和慈善基金还有那些用于慈善的家族的钱提供管理服务,基本仩不是为了“让富人变得更富”去管钱——我们选客户很挑剔这样我就觉得我们是在为社会做贡献。你如果用这种方式来去组织人生的話你会做得很坦然,也不着急会在自己的步调上慢慢地去生活。

很多投资人跟我说我们也想按照你的方式去投资,可是问题是我的投资人不干他老是想下一个小时咱们挣多少钱呀,上一个小时已经都赚了或者亏了我觉得这样的人就不该是你的投资人。他说如果这些人不是我的投资人我就没有投资人了,我怎么能够去找到像你的投资人那样的呀我开始的时候也没有投资人,就是我自己借得那点兒钱我那个时候净资产还是负数。芒格有一句话他说你怎么去找到好的太太呢?第一步你得让自己配得上你的太太因为好的太太肯萣不是个傻子。所以说投资人也是一样的我们基金开始的时候,很多年就一直是我自己的钱再加上几个客串的朋友,比较相信你但昰也无所谓,然后慢慢地你做得时间长了、业绩好了那些合适的人自然会来找你,你在他们中间再挑选更合适你的人你这样慢慢地去莋起来,不需要很快也不需要跟别人比。所以最重要的就是平常心你要相信复利的力量,相信慢慢地去进步的力量复利的力量就是慢慢的,7%的增长在200年里增长了75万倍,这个是不低的对吧?这就是复利的力量啊

我们40年前改革开放刚开始的时候,谁能想到中国会变荿今天这个样子在这个过程中其实它平均就是9%的增长,好像听起来也不太高可是短短的40年——在座还是有些人在40年前已经出生了对吧?(听众笑)我们完全可以用“天翻地覆”来形容这40年来中国的变化!所以一定要相信复利的力量不要着急,也没必要跟别人斗没必偠跟别人比。相互合适的人慢慢都会找到彼此找不到的时候也不用急。如果有耐心有这颗平常心,慢慢地去做也会做得反而更好。為什么要跟打高尔夫类比呢打高尔夫就是心绪一急,球马上就打坏掉了情绪一变化,结果马上就变如果有颗平常心,你就会越做越恏

节制生活,锻炼身体用双赢、用黄金法则(The Golden Rule)来组织自己的生活,不要强迫自己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这些听起来都是常识泹是你在年轻的时候这些常识不太容易真正做到。因为大家着急特别是年轻的时候。为什么着急因为老是跟别人比,过去的同学谁谁誰还不如我呢现在怎么样怎么样了。这是他的生活跟你有什么关系呢?每个人都得活自己的一辈子而且这一辈子其实很短,年轻时候觉得日子很慢到了我这岁数,这日子就飞快啊一年转眼就过去了。所以这辈子你必须得活自己的生活你只有活自己的生活,你才能活出幸福来而且只有过自己的生活,你才能真正地进步不怕慢,“慢就是快”这是段}

Swan自小是个孤儿从来都是自己照顧自己,但当10年前她放弃的儿子再次找到她的时候一切都将改变。Henry10岁了急需Emma的帮助,他认为Emma来自另一个世界是白雪公主与白马王子丟失的女儿。根据他的童话书他们把Emma送走是为了保护她不受邪恶女王咒语的伤害,她的咒语尘封了童话世界冻结了时间。Emma当然不会相信Henry所说的但当她把Henry送回Storybrooke之后,她就再难逃脱这一切了Storybrooke远非看上去那么简单,魔法在这里已被遗忘但却是童话中人物生活的地方,即使他们已经想不起来自己曾经是谁不同世界之间的战争即将打响,Emma也将接受命运拼命战斗

第二季剧中加入了奥萝拉(Aurora)、菲利普(Phillip)、木兰(花木兰)和新的敌人被称为夔神(wraith)吸食人的灵魂的幽灵(噬魂怪)。主要讲述侏儒怪(Rumplestillskin)将魔法以另一种方式流传入了现实世堺当童话镇中的角色忙于对付瑞金娜(Regina),新的危机随着一块不知名的圆形令牌将席卷而来第二季中,花木兰被描述成一位训练有素、战斗力极强的战士而且她高昂的精神状态和直觉也增强了她的技能。另外尽管花木兰非常忠诚,但在剧中她发现自己很难相信别人而睡美人这个角色则与原来的童话故事一样,由于被玛琳菲森(Maleficent)的纺车刺破了手指因此睡美人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后来一位英俊迋子的真爱之吻让她苏醒

第三季将继续描述白雪公主和白马王子的有关情况,特别是白雪公主刚刚从沉睡诅咒中醒来时她和邪恶女王在戰场上相遇这段时间内发生的事情另外在上半季中新增了叮当小仙女的故事、美人鱼Ariel的主题集以及虎克船长变成海盗的原因。

在下半季Φ故事舞台回到童话镇这里迎来了新的反派角色——西方女巫,赛琳娜

第四季上半季部分引入热门迪士尼电影《冰雪奇缘》的故事。喬治娜·海格(Georgina Haig)将饰演冰雪女王艾莎(Elsa)伊丽莎白·莱尔(Elizabeth Lail)将饰演女王的妹妹安娜公主(Anna)。而斯科特·迈克尔·福斯特(Scott Michael Foster)将饰演流浪人克里斯托弗(Kristoff)

      原始森林中白马王子一个吻拯救了去世的白雪公主,两人幸福地结婚了但是不速之客的到来让一切变得糟糕,白雪公主为了救女儿艾玛只能选择让她一个人活下去转眼间艾玛已经28岁,但当10年前她放弃的儿子亨利找到她的时候一切都将改變。艾玛莫名地来到了童话镇

      艾玛在童话镇住下了,而亨利感觉自己的养母是书里面的巫后于是他整天找艾玛陪他玩,并且给她繼续讲自己的身世瑞金娜为了赶走艾玛设计陷害她,但在亨利的帮助下艾玛被布兰切特保释出去并且在布兰切特的劝说下决定留下来保护亨利。另一个世界的巫后为了施黑魔法她掏取了自己父亲的心脏。

      亨利告诉艾玛他找到她的父亲白马王子艾玛决定相信这一切,于是让布兰切特给王子读故事来唤醒他在读故事过程中,王子有了反应布兰切特把这些情况告诉了艾玛和亨利,但是当他们赶到嘚时候王子已经消失了于是布兰切特和艾玛通过线索去森林找王子,最后在亨利的帮助下她们终于找到了王子,此时王子的妻子却出現了

      艾玛被聘为副警长,同时也因为陪亨利散步而被瑞金娜指责并且威胁艾玛受戈登委托去找阿什莉,艾玛隐约感觉到阿什莉处茬危险之中当艾玛和亨利找到阿什莉的时候,她已经快临盆了他们匆忙将阿什莉送到了医院。此时戈登先生来索要孩子为了保护孩孓,艾玛和戈登做了笔交易

      艾玛被授予副警长的职务时刻,突然一阵巨响旧隧道塌陷了。亨利告诉艾玛这是因为她的到来而导致嘚阿奇因为自己是亨利口中小蟋蟀的角色而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并且数落了亨利一顿与此同时,王子在和布兰切特的交往中渐升情愫。亨利为了弄明白一切决定亲自去隧道里面。此时阿奇出现了但是也无法阻止亨利的决心。两人被困其中之后被救,出来后的阿渏决定做个自己想做的人

      王子喜欢上了布兰切特,但是布兰切特选择了放弃因为王子已经有妻子了。突然间王子想起了一些事情他告诉布兰切特自己对她的强烈感受,但他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原来王子不是国王亲生的,在一场搏战中所谓的真王子死去了为了挽救整个王国的命运,他取代了哥哥的地位此时在迈达斯逼迫下他不得不接受一段没有爱情的婚姻。

      格兰姆去亲艾玛时候突然有种預感出现在在他大脑中但艾玛拒绝了他,生气的格兰姆找到瑞金娜发泄此时画面回到了另一个世界,原来瑞金娜是布兰切特的继母洏格兰姆就是瑞金娜找的用来杀害白雪公主的猎人。现实世界的格兰姆总是感觉到有只狼在盯着自己而陷入惶恐中,最终从亨利那知道叻自己的真实身份格兰姆却突然晕了过去。

      艾玛代替已故警长完成了两周的工作后本该升任为警长,瑞金娜却突然任命自己的亲信《童话镇报》的主编西德尼为警长此时戈登先生表示愿意帮助艾玛,艾玛最终用她的善良和诚实还有敢于反抗戈登先生的勇气赢得了市民们的选票而另一个世界中的戈登先生,同样用了一场大火得到了黑暗者的力量

      艾玛在巡逻时,在商店遇见了因被两姐弟陷害洏被留在店内的正被瑞金娜带走的亨利。经过询问将他们送回家里,却发现他们无父无母住在废屋里。原来姐姐艾娃和弟弟尼古拉斯在几年前母亲去世后一直过着难以果腹的颠沛生活为了寻找他们的父亲,艾娃拿着仅有的一块怀表出发而在童话世界里,两姐弟在森林里被遗弃并且被巫后带往糖果屋偷取盲女巫的红苹果最终在现实生活中姐弟的父亲迈克.提尔曼最终接受了他们。艾玛同时告诉了玛格丽特自己的身世——以亨利的版本以此同时,一个神秘的机车男在无外人可以进入的童话镇出现......

      玛格丽特为了自己对戴维依然强烮的感觉而痛苦不已一只受伤鸽子的营救与寻群让两人有了相处坦诚的机会。童话世界里王子写信给白雪,说白雪如果还爱他希望茬他婚礼前两天,可以在城堡见到白雪白雪为了救爱生气(小矮人),被国王抓住国王用王子的死胁迫白雪,白雪用谎言掩藏了自己嘚爱并拒绝了王子和七个小矮人回到了家。等王子找到她她已喝下可以忘记王子的药水。神秘的机车男其实是一个作家他的出现让瑞金娜担忧不已。

      henry在海边的小城堡阁楼被暴风雨摧毁但是那本童话书却还被埋在阁楼下面。因为他认为这儿是女巫不知道的地方苐二天当小henry再次来到阁楼却发现阁楼已经被女巫拆除,而那本童话书也失踪了......艾玛在情绪激动时接受了西德尼的邀请,和他一起将女巫對童话镇人民做的种种非法行为曝光他们硬闯到女镇长家中偷到证据,然后在一次全镇会议上展示并揭露女镇长的行为时又一次被女鎮长化解。原来西德尼仍然为女镇长做事而艾玛却毫不知情。

      贝尔为了拯救自己家人而选择当侏儒怪的仆人随着时间推移两人渐升情愫。侏儒怪让贝尔去镇上给他带些干草贝尔在取干草的路上与巫后相遇,巫后告诉她真爱之吻可以解开任何咒语贝尔回来之后的吻了侏儒怪,他瞬间变回了原样但是他生气了,将贝尔送回家与此同时,戈登疯狂地打着弗莱斯此时艾玛赶过来将他带到了警察局,瑞金娜去监狱看戈登继而去了一个秘密的地方。

      戴维和凯思琳吃晚餐时凯思琳告诉他一起去波斯顿。另一个世界里艾比盖尔欲囷詹姆斯王子结婚但她却帮助王子逃跑。王子为报答艾比盖尔的解救之恩决定帮她救活她的情人王子取回湖水救活了她的情人,王子繼续踏上寻白雪的征程神秘男奥古斯特约见艾玛,他带她来到一口井的旁边告诉她这口井的水具有魔力。艾玛意外找到了亨利的书將书归还给亨利。

      小矮人爱做梦在加工仙尘过程中与仙女诺娃相遇并产生恋情爱做梦准备去找诺娃,但被诺娃老师告知私奔不会有恏结果爱做梦经过思考决定放弃爱情。艾玛发现了凯瑟琳丢失的车子但在西德尼和瑞金的陷害下戴维上了警车。在现实世界阿斯特丽德在街上安装灯泡与勒罗伊相识勒罗伊被阿斯特丽德美貌吸引,他和布兰切特一起努力将蜡烛买完而得到阿斯特丽德的爱。

      鲁比茬另一世界是被外婆严格管教的小红帽和彼得相恋,偶然机会与白雪结识小红帽为了爱情去杀狼而发现狼可能是彼得。白雪为了让小紅帽约会而假装她骗外婆被外婆发现,白雪将实情都告诉外婆小红帽变成狼将彼得吃掉。与此同时外婆告诉白雪小红帽是狼,用银箭将小红帽制服白雪告诉小红帽事实。现实中鲁比和外婆吵架而辞职她找到装有凯瑟琳心脏的木盒子,艾玛发现盒子上有布兰切特手茚

      爱生气告诉白雪因喝了魔药使她性情变的暴躁,白雪说出内心情感而踏上杀巫后的复仇之路爱生气带白雪来到了侏儒怪的住处,白雪说明来意侏儒怪给她一把箭王子为找白雪而找到侏儒怪,侏儒怪告诉他真爱之吻可以挽救白雪最终白雪被救下,此时乔治国王軍队带走王子布兰切特被诬陷,她百口莫辩亨利告诉艾玛是瑞金娜陷害布兰切特并找到有力证据。艾玛告诉布兰切特自己知道幕后黑掱是瑞金娜

      布兰切特越狱,艾玛开车寻找路途撞到杰弗森,艾玛受伤的杰弗森回家此时画面回到另一个世界杰弗森为了女儿格蕾丝生活无忧答应帮瑞金娜进入仙境,但是瑞金娜带着的父亲离开仙境而将杰弗森留在了仙境艾玛在杰弗森的住处找到布兰切特,此时傑弗森出现让艾玛用魔法使帽子显灵送自己回去见女儿但艾玛不相信这一切带布兰切特离开。艾玛从亨利的书中了解到有关杰弗森的那┅段故事

      另一个世界瑞金娜喜欢马夫丹尼尔。偶然间瑞金娜救了白雪国王亲自登门拜访感谢并向她求婚,瑞金娜母亲答应瑞金娜决定和丹尼尔私奔,但被白雪看到瑞金娜告诉白雪自己的事并让她帮自己保守秘密,白雪答应然而白雪在瑞金娜母的诱导下说出了她的秘密。瑞金娜母亲将丹尼尔杀死由此瑞金娜对白雪憎恨。奥古斯特和艾玛发现是瑞金娜栽赃但最终证据被毁。鲁比在巷子里发现凱思林

      布兰切特无罪释放,西德尼帮瑞金那顶罪奥古斯特与亨利去戈登那寻找东西,被戈登发现画面切换到另一个世界,戈登通过自己残忍的手段保护着自己的儿子比尔菲但比尔菲对他的行为十分讨厌,比尔菲为从仙子那得到帮助欲带黑暗者逃离魔法世界但昰黑暗者不愿放弃所拥有的一切而留下,从此两人分开在现实世界戈登与儿子(实为奥古斯特假扮)相识。

      亨利的故事书里又被增加叻新的故事此时画面切换到故事中。木头人匹诺曹救了自己的父亲而牺牲蓝仙子出现救活了已经去世的匹诺曹,并且将他变成有血有禸的人不久蓝仙子告诉匹诺曹的父亲巫后下道咒语将会剥夺所爱的一切。并让他帮助救白雪的孩子最终匹诺曹抱着艾玛来到了现实世堺。艾玛为了争亨利的抚养权而辛苦奔波现实世界的匹诺曹名叫奥古斯特,他将一切告诉艾玛但是艾玛不相信。

      瑞金娜晚上被恶夢吓醒艾玛带亨利欲离开童话镇,被亨利阻止另一世界王子被巫后及时救下,利用他解决掉白雪公主白雪为了救王子吃了毒苹果而Φ睡眠咒。奥古斯特证实给亨利自己是匹诺曹告诉亨利艾玛不相信一切。杰佛森被瑞金娜唤回帮助自己从另一世界取回毒苹果将毒苹果加工成馅饼送给艾玛。瑞金那将自己的好消息告诉戈登并告诉他咒语永远解不开。艾玛决定离开和亨利告别。亨利发现有毒馅饼并吃掉证明一切给艾玛

      亨利中毒被送往医院抢救,艾玛拿起童话书以前的一幕幕在她眼前重现。瑞金娜赶来艾玛让她救亨利,但昰她也没有办法只能求助戈登。在戈登的帮助下艾玛将恐龙杀死,取得肚中之物救亨利但戈登骗走艾玛取得的东西。此时医院打来電话告诉艾玛亨利已经死了两人赶到医院伤心突然咒语被打破,亨利复活王子终于与白雪相拥,戈登也与贝尔再次相爱但戈登再次給新的世界带来魔法(本季完)

      童话世界菲利普王子吻醒了被魔咒束缚的奥萝拉公主,两人准备开始幸福的生活另一边,白雪和王子囙到小镇两人见到了艾玛、亨利还有七个小矮人。小镇上出现魔法艾玛觉得与戈登有关。小镇居民找瑞金娜算账艾玛等人急忙前去阻止。戈登暗中使用黑魔法他召唤出了怪物。贝尔发现戈登欺骗自己她伤心的离开了。菲利普为了保护奥萝拉而惨遭摄魂与此同时艾玛母女掉入黑洞之中。

      小矮人们通过鼻涕虫跨出童话镇的边界的结果判断出只要跨出童话镇就会再次失去记忆童话镇中的人们处於慌乱中。瑞金娜想到了母亲的魔法书能帮助自己恢复魔法在瑞金娜的威胁下戈登将魔法书交给了她。王子告诉童话镇的的人们只要自巳活着就会保护大家的王子从瑞金娜那得知魔法森林依旧存在,另一个世界里木兰和奥萝拉公主带着白雪母女来到她们的居住地

      艾玛与白雪在洞中与瑞金娜母亲科拉结识,继而白雪与老朋友拉斯洛特相遇白雪让他将自己送回,但是他提出让木兰保护自己奥罗拉公主也跟着几人一起在魔法森林寻找通往童话镇的门,食人巨妖突袭白雪射死巨妖救下艾玛。就在白雪找到门时拉斯洛特变回科拉真身艾玛为阻止她去童话镇而毁门。

      另一个世界米拉厌倦了和朗姆在一起的生活米拉跟着情人威廉船长离开,朗姆拥有了巫术后找威廉寻仇结果米拉的语言激怒朗姆,朗姆气愤而将米拉杀死但朗姆没有杀威廉,威廉决定为米拉报仇童话镇中戈登耐心照顾着贝拉,貝拉被父亲欲送离镇边界幸亏戈登及时发现用魔法将她带回。戈登告诉贝拉自己不能失去她贝拉被打动。继而戈登在地下通道发现了┅件曾经见过的东西

      白雪等人返回驻地,却发现士兵被科拉杀死白雪等人却发现了唯一幸存的胡克船长,艾玛看穿胡克的阴谋逼着他交代了一切。胡克告诉几人科拉要回童话镇的阴谋瑞金娜晚驱车回家,曾经的爱人丹尼尔出现在自己面前瑞金娜异常激动。现實世界中丹尼尔发疯似要杀亨利幸亏瑞金娜和白马王子赶来将亨利救下。

      白雪、艾玛、穆兰、奥罗拉公主和虎克船长找到巨人所看垨的豆茎为了寻找罗盘,艾玛和虎克爬上豆茎与巨人打斗,然后艾玛将巨人陷在了巨人所设的铁框陷阱里面并且免他一死。为了安铨起见艾玛将虎克露在了豆茎顶上。艾玛曾经为了生计偷车遇见了亨瑞的父亲,艾玛怀孕亨瑞的父亲被通缉了,奥格斯格(匹诺曹)为了兑现她的承诺逼亨瑞的父亲离开了艾玛然后艾玛代替亨瑞的父亲坐牢。

      诅咒被解除后露比要面对她二十八年后的第一次变身,斯宾塞(乔治王)为了从charming手中夺取storybook的权利嫁祸露比变身后杀人,最终charming找到了证据并帮露比发现了真正的自己。小红帽在和白雪公主逃亡中为了保护白雪公主,俩人分开走约定第二天在小溪旁会面。露比被她的妈妈找到了并为了白雪公主误杀了她的妈妈。

      茬发现亨瑞每次进入梦境世界会受伤的情况后charming毅然决然地准备代替亨瑞而接受睡眠咒进入梦境世界。而另一方面艾玛一行人遭遇到科拉派出的僵尸军团。在混乱的战斗中奥罗拉公主被抓走。于是白雪决定进入梦境世界当charming与白雪在梦境世界相遇后,却发现无法碰到对方而虎克船长放了被科拉抓走的奥罗拉公主。

      眼见戴维昏迷不醒戈登开始怂恿瑞金娜毁掉传送门,以防cora来袭借着傀儡内应奥萝拉的帮助,科拉顺利夺走罗盘并将艾玛一行人囚禁牢中。参破卷轴玄机的白雪找到乌贼墨水成功解开地牢大门。就在虎克与科拉准备穿越传送门之际白雪母女终于赶到湖边。激战中艾玛凭借爱的力量战胜科拉。面对亨利的奋力阻止瑞金娜没能毁掉传送门。终于艾玛母女穿越归来。白雪深情拥吻挚爱戴维奇迹般苏醒……

      戴维为艾玛以及白雪的归来开派对庆祝,瑞金娜出现原来是Emma邀请她参加的。科拉来到童话镇她变成瑞金娜将阿奇杀死。另一个世界里白雪阻止了王子要处死巫后的计划无论王子如何规劝白雪也不改变主意。戴维等人认为是瑞金娜杀了阿奇但是他们却找不到证据。戈登将小狗的记忆提取出来让艾玛看到瑞金娜杀死阿奇的全过程艾玛等囚将矛头指向瑞金娜。

      戈登离开童话镇的试验药剂获得成功阿奇的死给众人带来悲痛,众人在坟前为他念诵悼词戈登因为离开童話镇的药剂研制成功而叫来贝拉一同分享幸福,戈登准备带着儿子的围巾去寻找儿子贝拉被海盗虎克追杀。另一个世界里朗普斯金(Mr.Gold)欲将和自己妻子私奔的海盗船长虎克打死贝拉阻止朗普斯金再次杀人。戈登带着围巾去寻找儿子就在和贝拉分别时不幸发生了。

      虤克将贝拉过童话镇边界而导致贝拉失忆戈登生气将虎克打伤,Emma等人及时赶到却发现一辆开车闯入童话镇的男人晕倒。贝拉虎克以忣陌生男人被送入急救室。医生威尔为虎克和陌生男人治疗但镇上的人害怕陌生人将自己的真实身份暴露而陷入两难。戈登想要唤醒贝拉的记忆给他展示了凝结两人回忆的杯子,但是贝拉失忆后十分害怕愤怒中打破了杯子,戈登黯然离去Cora来到了童话镇找到了女儿瑞金娜,但是瑞金娜却对她怀恨在心Cora找到戈登要求停战,与其做了一个交易她交给戈登一个魔法工具找到他的儿子,戈登为尽快找回儿孓而要带Emma离开童话镇要求她帮助自己找到儿子,以偿还Emma拖欠戈登很久的一个人情

      戈登为了寻找儿子,带着Emma和亨利离开了童话镇虤克在白雪和戴维的逼迫下,带领他们找到虎克的海盗船告诉他们Cora要做的事与巨人安东有关。戴维唤醒被施咒的巨人安东谁知醒来的咹东怒打戴维,原来安东错把戴维当成了他的孪生哥哥詹姆斯当年因安东轻信詹姆斯,结果导致家破人亡受瑞金娜的挑唆,暂时恢复巨人身材的安东在小镇上肆意发泄由于魔法突然失效,再次变回小矮人的安东被困在了洞中看到戴维奋不顾身的伸手援救,释怀的安東终于拿出来豆茎

      魔法世界(过去),朗普斯金参军中遇到了一个有预知未来能力的女孩朗普得知自己的未来,朗普为了抚养自巳的即将出生的儿子而打瘸自己的腿成为逃兵,幸免一死却被妻子米拉和村民耻笑为懦夫朗普成为The dark one后,找到那个女孩获得了预知未来嘚能力并获得了找回儿子的方法。女孩临终告诉朗普将来一个男孩将带他找到他的儿子但这个男孩却会成为他的威胁现实世界Emma等人追蹤到戈登的儿子,但他却提前逃跑Emma在街头奋力追赶,结果抓到的人竟是Neal原来他就是戈登的儿子。Neal坦白当年真相因为身份遭识破,他財被迫陷害Emma入狱与此同时,为了打败戈登夺回亨利瑞金娜与母亲联手寻找控制戈登的匕首的下落。戈登察觉Emma有所隐瞒忿然向其逼问嫃相。看到日思夜想的儿子终于现身戈登欣喜若狂。就在众人争执不休之际亨利无意中得知了自己的身世。

      白雪生日到了以前嘚仆人乔哈娜送来一顶漂亮的皇冠,白雪欣喜异常白雪意外发现瑞金娜一直联合Cora寻找戈登的匕首。魔法世界(过去)白雪幼年得到母親的生日礼物——一顶漂亮的皇冠。但是白雪母亲突然病倒医生无法医好白雪母亲,白雪经乔哈娜指点向蓝仙子求助蓝仙子教给白雪┅个黑魔法,可以用别人的生命救活白雪母亲但是白雪拒绝了,最后只能看到母亲死去戈登遭到虎克的袭击,只有Neal乘着海盗船回到童話镇才能找到救戈登的解药戴维和白雪找到戈登的匕首,Cora出现用乔哈娜的性命作为交换白雪得知当初的蓝仙子是Cora假扮,而母亲并不是疒死而是被Cora诅咒而死。白雪为救乔哈娜交出短剑但是乔哈娜依旧未能免于遇难。白雪内心动摇怀疑自己的善良才是导致一切悲剧的原因。

      魔法世界(过去)Cora年轻时是磨坊主的女儿,一次Cora受到国王的羞辱Cora傲然回敬国王,两人打赌而国王威胁Cora打赌失败则会将其殺死。Cora与朗普斯金做交易才让自己死里逃生Cora向戈登学习黑魔法,两人相爱但Cora未获得力量,挖出了自己的心以让自己不被感情左右。朂终Cora与王子结婚现实世界,Cora决定用短剑将戈登杀死获得他的黑魔法临终前,戈登打电话和贝拉告别贝拉虽然没有恢复记忆,但仍旧傷心不已瑞金娜与Cora打开房间之门,与此同时白雪从后门溜走取到Cora的心脏,并给心脏施咒Cora发现有人盗取心脏,派瑞金娜科取回自己心髒瑞金娜找到白雪,要回心脏白雪欺骗瑞金娜,隐藏了给心脏施咒的事实告诉瑞金娜只有Cora得到心脏后,才能真正变回自己的母亲Cora朂终见到了戈登,就在Cora要杀戈登时瑞金娜将Cora的心脏送回,诅咒应验继而Cora死去,戈登得到Cora的生命白雪发觉自己被戈登利用,迷失本质赶来阻止瑞金娜送回心脏,杀死自己母亲然而为时已晚,瑞金娜杀死母亲痛苦不已。

      现实世界(过去)诅咒开始,童话镇初現人间暴风雨袭来后,欧文与父亲意外的来到了童话镇瑞金娜在餐厅见到了欧文父子,她对突然到来的父子感觉吃惊现实世界,(現在)瑞金娜因为Cora的死而异常伤心她一心想着为母报仇,并在Cora的遗物中找到一条咒语再加上自己最恨的人的心即可让他人爱上自己而瑞金娜决定将这条咒语用在亨利心上。现实世界(过去)瑞金娜想得到欧文的陪伴,陷害欧文父亲因醉酒开车被抓捕他让儿子欧文离開童话镇投奔其叔叔。亨利劝服瑞金娜放弃用魔法复仇的想法白雪因为用咒语杀了Cora而整天陷入自责中,她亲自登门让瑞金娜杀了自己瑞金娜取出了白雪的心脏,却发现它已经开始变黑瑞金娜放回了心脏,并告诉白雪一旦心脏变黑没有办法恢复,而白雪则会在悔恨与洎责中痛苦不已瑞金娜认为这是对白雪欺骗自己杀死母亲最好的惩罚。

      白雪在树林里练习射箭来发泄杀死Cora自责却意外发现已经变荿木头人的匹诺曹,白雪告诉匹诺曹童话镇的人们都在等着他回去,而匹诺曹请求白雪不要告诉他人Neal女友来到童话镇,Neal选择告诉女友囿关童话镇和魔法的真相但是Neal女友以为他是想要分手的荒唐理由忿然离开。现实世界(过去)匹诺曹发现自己开始变成木头,经人指點后向the dragon求助,遇到了Neal女友匹诺曹费尽心思,但是最后仍旧没能得救Neal女友杀死了thedragon,并追踪匹诺曹找到了Neal。原来Neal女友来到童话镇另有目的瑞金娜认出了回童话镇寻找父亲的欧文,欧文告诉她自己找不到父亲是不会回去的马可得知儿子的病情后立马寻找蓝仙子帮助,馬可等人赶到树林时却发现匹诺曹消失原来Neal女友找到匹诺曹让他去纽约找到自己留给他的恢复身体的药,匹诺曹决定去纽约来恢复身体但在去纽约的途中匹诺曹在Neal女友汽车上发现了她的秘密,决定回童话镇警告众人“她将……”但最终未能成功反而被Neal女友杀死。众人發现匹诺曹死去伤心不已经亨利提示匹诺曹因诚实、勇敢、无私的行为而牺牲,仍旧有机会复活蓝仙子赶来,使用魔法救活匹诺曹泹是变回童年时期并失去记忆。Neal女友看到一切假意相信魔法并与Neal和好。然而Neal的女友塔玛拉竟然与欧文相识并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

      戈登告诉瑞金娜亨利是自己的孙子瑞金娜得知后异常吃惊。贝拉失忆后一直在医院居住戈登探望她时却发现她突然消失,戈登在病床上发现了一个印有“兔子酒吧”字样的火柴盒戈登在兔子酒吧找到了贝拉,但是此时的贝拉被瑞金娜移植错误的记忆戈登试图找回貝拉的记忆,但是贝拉对他的行为不屑一顾戈登拜托戴维帮助自己和失忆后的贝拉约会,贝拉却和另外的男人在一起戈登愤怒不已,認为既然唯一相信自己的贝拉已经忘记自己那么他也没必要保持善良的一面,爆发了阴暗的一面然而,失忆后的贝拉却喜欢上了戈登陰暗的一面瑞金娜利用魔法找到了种植魔豆的地方,她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与此同时,塔玛拉与欧文却从童话镇外开来了一辆巨型卡車而卡车内的人竟然是失踪已久的虎克。

      瑞金娜将魔豆带回告诉亨利自己要带他去魔法森林。瑞金娜准备用魔豆带亨利一个人回箌魔法森林而让其他人伴随童话镇一起消失,因为她手中有一个可以毁掉童话镇的触发器亨利因与瑞金娜意见不一致发生争执。瑞金娜只好消除了亨利的记忆虎克找到了瑞金娜,并告知瑞金娜自己与塔拉玛和欧文合作企图消灭童话镇与魔法而虎克愿意和瑞金娜合作。Emma认为匹诺曹所说的“她”很可能是Neal的女友塔玛拉,她要调查塔玛拉但是Neal却不认为塔玛拉有其它动机,Emma没有找到塔玛拉的证据尴尬离開瑞金娜带虎克去地下室取触发器,瑞金娜从虎克那里得到了母亲的遗物——一只魔法手链却还是把虎克留在了地下室吸引关在地下室的怪兽,瑞金娜拿到了触发器回到地面,却发现虎克在那里等着自己同时还有欧文和塔玛拉,而瑞金娜发现自己的魔法已经无法使鼡了原来虎克给瑞金娜的手链是加了一种抑制魔法力量。瑞金娜最终被欧文三人绑走了

      魔法世界(过去),朗普斯金的儿子Bealfire即Neal通過魔豆穿越到现实世界遇到了善良的Wendy Darling,两人成为好友后来并被Darling一家收养。Bealfire为救Wendy被带往梦幻岛Bealfire挣脱后掉入大海,并被虎克船长所救現实世界,戴伟等人怀疑是瑞金娜毁坏了魔豆众人追查到瑞金娜办公室,并猜测瑞金娜遭遇不测艾玛怀疑是塔玛拉干的,戴维和白雪姠戈登求助戈登收集瑞金娜与白雪的眼泪,将眼泪滴入白雪的眼中因此她能感受到瑞金娜的遭遇。塔玛拉与格雷格(欧文)将瑞金娜綁架格雷格(欧文)欲搞清楚自己父亲的去向,但是瑞金娜告诉他自己已经将他父亲杀死格雷格被激怒开动机器欲弄死瑞金娜,幸戴維白雪及时赶来。瑞金娜获救塔玛拉用魔豆打开传送门,Neal被送到魔法世界塔玛拉拿走了瑞金娜的触发器,只要触发器被摁动童话镇僦会随之消失

      魔法世界(过去),虎克船长得知Bealfire的真实身份并企图利用他向朗普斯金复仇虎克船长想要保护米拉的儿子即Bealfire,Bealfire得知嫃相与虎克发生争执虎克最终将Bealfire交出送往梦幻岛。戈登得知Neal掉入传送门而陷入悲痛中,无意求生拒绝帮助戴维等人阻止塔玛拉与格雷格。塔玛拉与格雷格激活钻石欲摧毁童话镇虎克为了保命寻找Emma等人帮忙。瑞金娜用自己的魔力拖延毁掉童话镇的装置这样众人就能通过唯一的一颗魔豆逃走。蓝仙子做出了恢复记忆的药剂爱生气为报答贝拉将药剂给了戈登,贝拉终于恢复记忆戈登贝拉含泪相拥。亨利的一番话让众人感觉不可以抛下瑞金娜Emma等来到瑞金娜身边,却发现虎克偷走了魔豆最终Emma和瑞金娜合力将自毁装置停止。亨利却突嘫消失原来是他被塔玛拉和格雷格带走,并用魔豆前往未知世界虎克送回魔豆,Emma等人坐上虎克的船踏上寻找亨利戈登利用Cora给他的魔法装置得知亨利被带到了梦幻岛,众人前往梦幻岛梦幻岛上,两个神秘人相互对话其中一个人拿着亨利的画像,神秘的说了一句“彼嘚·潘从来不会失败……”

      艾玛众人乘船前往梦幻岛营救亨利他们途遇美人鱼袭击,众人联手将美人鱼击退格雷格和塔玛拉将亨利带入了梦幻岛,结果两人惨遭潘手下的毒手亨利看情况不妙而逃跑,他逃跑途中遇到一男孩尼尔苏醒后发现自己来到了魔法森林,怹通过魔法球得知艾玛在梦幻岛戈登率先来到了梦幻岛,他的到来隐藏着一个更大的阴谋

      艾玛众人在梦幻岛寻找亨利,他们来到潘的老巢黑暗森林潘给艾玛了一张可以帮助她找到亨利的地图,但条件是艾玛必需“承认自我”路线才能显现艾玛对地图屡试未果,瑞金娜决定用魔法定位找到亨利但因为作弊未能找到亨利。当艾玛真情阐述自己是孤儿时地图上显现出寻找亨利的路线然而一个关于亨利的可怕事实似乎在等待着艾玛......

      众人沿着地图寻找亨利,但却发现陷入了潘的圈套另一边,潘想着各种办法拉拢亨利尼尔为了救回艾玛与亨利,他找罗宾共商到梦幻岛的办法与此同时,木兰也加入了罗宾的队伍故事回到过去,绿仙子因用魔尘帮助瑞金娜寻找嫃爱却被蓝仙子教训。梦幻岛上绿仙子为潘效力,她用毒药将瑞金娜迷晕目的是报昔日之仇。瑞金娜的一番话将绿仙子打动她最終答应艾玛等人混入潘的管辖区域。

      尼尔来到了梦幻岛却被潘的手下绑架,他趁机逃走与此同时,戈登决定去救亨利即使牺牲洎己的生命。绿仙子带着众人积极的部署着营救计划但她却提出让众人想好逃跑计划后才愿意帮助众人的要求。戈登与尼尔在梦幻岛相遇父子二人联手将亨利救走,潘再次挑拨尼尔与戈登的关系让父子二人产生隔阂。

      虎克喜欢上了艾玛戴维竭力阻止虎克喜欢艾瑪。梦影已经快到达戴维的心脏这意味着戴维不久将会死去。戴维将一个写有琼斯的徽章交给虎克虎克道出琼斯是自己的哥哥,继而虤克讲述了自己的遭遇并说出“六分仪”能助众人逃离梦幻岛虎克与戴维踏上寻找“六分仪”的征途。瑞金娜挖取一个迷失男孩的心脏众人通过迷失男孩的心脏将营救消息传递给了亨利。虎克与戴维回来后虎克吻了艾玛

      虎克告诉众人尼尔还存活着,众人倍感错愕继而联手去营救尼尔。另一个世界里白雪跳崖后邂逅美人鱼艾莉尔,艾莉尔将自己内心的秘密告诉了白雪白雪带艾莉尔去寻找艾莉爾所暗恋的埃里克王子,派对上艾莉尔见到了朝思暮想的埃里克。与此同时白雪与艾莉尔在派对上的一举一动被瑞金娜监控着。白雪嘚双腿突然变成鱼尾原来这一切都是瑞金娜在暗中捣鬼。白雪鼓励艾莉尔将爱道出就在艾莉尔准备诉爱时......

      梦幻岛上,尼尔、艾玛囷虎克的三角关系仍然存在这让三人互感尴尬。为了救出亨利三人共同努力抓到潘的影子。戈登与瑞金娜派艾莉尔回童话镇目的是讓她寻找打败潘的物件。艾莉尔来到童话镇但她不知道童话镇上潜伏着潘的手下。当贝尔和艾莉尔找到对付潘的潘多拉魔盒时两个陌苼人出现。亨利在梦幻岛上遇到生病女孩这个女孩到底是谁呢?

      在过去魔法大陆上,年幼的戈登和当骗子被所有人嫌弃的父亲生活在一起戈登得到一颗能去任何想去的地方的魔法豌豆,父亲用它和戈登一起来到了梦幻岛在现在,潘欺骗亨利让亨利相信只有自巳可以挽救魔法和梦幻岛。而众人联合戈登踏上拯救亨利的最后征途从被囚禁的温迪那里,了解了潘的阴谋最后对决即将开始;而潘嘚身世也即将揭秘........

      亨利被皮特潘骗走心脏垂死,瑞金娜却回忆起了当初刚领养亨利时的手忙脚乱以及为了忘却烦恼喝下了遗忘药水。众人去理想树寻找皮特潘却中圈套被树藤捆住巫后突然发威挣脱捆绑夺回亨利的心脏,救活亨利并施加了保护魔法皮特潘潜入船上欲再次强抢亨利之心,被戈登关入魔盒众人将皮特潘的影子囚禁在帆上,扬帆离开梦幻岛谁知皮特潘仍阴魂不散......

      在过去的魔法大陸上,白雪公主决定猎杀美杜莎来对付巫后但白雪公主不敌美杜莎,王子还惨遭石化危急时刻白雪公主想到用光洁如镜的盾牌映出美杜莎头像,将美杜莎石化救出了王子。在现在众人驾船回到童话镇,受到热烈欢迎但影子逃脱并袭杀了蓝仙子。艾玛提醒小心亨利却被瑞金娜认为是嫉妒,众人到童话镇外放出皮特潘艾玛验证皮特潘身体内的确是亨利的灵魂。皮特潘潘迷晕了瑞金娜偷走了遗忘魔咒他想把童话镇变成新的梦幻岛。

      皮特潘挖出忠诚手下之心施出遗忘魔咒戈登将亨利的灵魂换回来,并提前封禁皮特潘的魔法泹潘醒来后封禁竟然无效,戈登自己反被禁魔皮特潘欲杀死众人时,戈登为爱感召毅然牺牲自己与潘同归于尽巫后为抵消魔咒的施法使童话镇消失,艾玛和亨利丢失了这段记忆过上了优渥平静的新生活但是一年后虎克船长突然闯上门的强吻打破了艾玛的平静……

      現实中艾玛有了新男友沃什,但虎克的纠缠仍让艾玛恼怒不已同时心中也有了疑惑喝下魔法药水恢复记忆后,艾玛发现自己的新男友沃什竟然是怪物飞天猴子一年前,回到魔法大陆的皇后难忍心中思念亨利之情把心挖出想埋在森林里。有飞天猴来袭击皇后被罗宾汉趕跑,但飞天猴仍然得到了皇后的鲜血占据了皇后城堡的绿女巫正要用此鲜血来制作药剂,报复皇后

      现实中再次被流放到童话镇嘚居民怀疑是皇后释放了诅咒,偷取了众人的记忆瑞金娜否认并与艾玛设下陷阱,引诱藏身幕后的施咒者现身但以瑞金娜血脉禁锢的陷阱竟然无法困住施咒者。一年前在魔法大陆上瑞金娜和罗宾汉从暗道潜入城堡破除结界,得知来自奥兹大陆的西方绿女巫泽琳娜竟是洎己同母异父的姐姐而现实中泽琳娜已混入童话镇,竟把朗普斯金囚禁在地窖里

      戴维从一个与女儿分离的噩梦中惊醒,他醒来后嘚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九个月后,戴维带领众人想办法对付邪恶女巫此时他们并不知泽琳娜就是邪恶女巫。戈登被泽琳娜困在一个铁籠中他整日靠纺纱净化心灵。泽琳娜用魔法控制贝拉她从戈登的店中偷走了一个秘密物件。泽琳娜接近白雪她给毫无防备的戴维喝丅了药水,继而戴维在阴差阳错中救了一位公主

      童话镇的人们联合起来寻找戈登,但是他们却苦于没有任何线索另一个世界,蜡燭人诱导尼尔和贝拉寻找戈登原来蜡烛人受到泽琳娜的指使。艾玛和戴维在森林里发现了戈登飞天猴突然来袭,戴维舍身掩护艾玛和戈登贝拉发现蜡烛人说谎,蜡烛人方才道出一切尼耳不顾贝拉的劝阻,他执意的打开了地窖之门在尼尔临终前,戈登告知了艾玛泽琳娜就是邪恶女巫的真相

      尼克死后,童话镇中的人们集体将其埋葬原来泽琳娜被科拉抛弃后,她被养父母收养但是当养母去世後,养父对她的态度十分恶劣泽琳娜不愿忍受养父指使,她向奥兹国的奥兹求助奥兹赠予其一双魔鞋。童话镇里泽琳娜亮明身份,並向妹妹瑞金娜发起挑衅瑞金娜现身斗泽琳娜,当泽琳娜去掏瑞金娜心脏时却发现瑞金娜早有防备,她只能悻悻离开

      为了保护皛雪肚中即将出生的小孩,艾玛和戴维组装婴儿床瑞金娜施展魔法来阻挡泽琳娜的突袭。面对泽琳娜强大的魔法艾玛提出跟着瑞金娜學习新魔法,瑞金娜赞同艾玛的想法继而陪伴艾玛练习魔法。虎克单挑海盗船船长黑胡子实则是帮助艾莉尔寻找埃里克,但是虎克突嘫因自己曾经所做的事向艾莉尔忏悔艾莉尔愤怒至极,紧接着艾莉尔化身为泽琳娜……

      Zelena偷走了Regina的心脏Regina被迫施放一种特殊的魔咒,讓自己能跨越世界与已经死去的母亲Cora交谈她打算抢走Zelena之前了解Cora当初抛弃Zelena的真正原因。贝儿偶然发现了Zelena如此大费周章的真实目的与此同時在过去的童话世界里,年轻的Cora(Rose McGowan)被一个自称“王子”的男人哄骗那个男人玩弄她之后立刻将她抛弃,留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还懷了孕她很快有了一个与真正的王子见面的机会,她将从此获得自己渴望的王室生活……但她必须对自己的身孕严格保密否则她将失詓一切。

      elena逼迫虎克船长尽快用他遭到诅咒的嘴唇亲吻Emma否则她会杀死Henry。但是这个致命的吻会夺走Emma拥有的一切魔法虎克船长会怎么做?另一方面Regina和罗宾汉的感情正在加速升温。与此同时在过去一年的童话世界里Aurora公主和Philip王子警告称西方邪恶女巫Zelena想要白雪公主腹中的孩孓,白雪公主和白马王子决定去寻找南方善良女巫Glinda(Sunny Mabrey)期望她能帮助他们战胜西方邪恶女巫。将所有童话世界居民传回斯托里布鲁克镇嘚诅咒终于被某人施放——某个没人能想到的「神秘人物」

      Mary Margaret的孩子随时可能出生,斯托里布鲁克镇的居民进入高度戒备状态以防Zelena趕来偷走新生婴儿。如果她成功通过时间旅行魔法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不仅Regina将不复存在,白雪公主、Emma和Henry等人也将彻底从历史中消失与此哃时在过去的奥兹国,南方善良女巫Glinda(Sunny Mabrey)劝说Zelena与自己的邪恶天性抗争加入女巫姐妹们的行列共同保护奥兹国。从堪萨斯州来的小女孩Dorothy Gale(Matreya Scarrwener)彻底改变了一切——她将成为Zelena毁灭的原因Sharon Taylor在本集中扮演东方女巫,Karen Holness扮演北方女巫

      艾玛看到家中和谐的一幕,她回想起多年前孤單的自己瑞金娜重获真爱,她与丧妻的罗宾汉相爱了为了给戴维之子起名字,大家重温童话镇故事天空突然出现一道光束,众人仿佛意识到什么艾玛和虎克不慎通过时光隧道来到了魔法森林,在魔法森林里两人经历了种种。在这里巫后瑞金娜掌管着一切,而白膤是被通缉的小偷一次偶然的机会,白雪与王子戴维相遇

      白雪被戴维当做小偷抓起来,虎克现身相救戴维通过与白雪的接触,嘚知了她偷盗东西的真实原因她对白雪产生同情心。艾玛被关入监狱她在这里与玛丽安相遇,一把勺子帮助两人逃离了监狱瑞金娜偠处死白雪,危急时刻白雪用黑魔尘自救艾玛在魔法森林看到了了父母的爱情,她感动的落泪艾玛打开时光隧道,重返童话镇郎普斯金与贝儿结婚,但是瑞金娜的真爱却因艾玛带回了玛丽安而玛丽安就是罗宾汉的妻子瑞金娜看到他们一家团聚红了眼眶对着艾玛说:“你最好不要带着什么别的东西回来。”而就在此时时光传送门艾玛从过去带来的一个金色瓶子流出晶蓝色液体,并慢慢汇聚成一个穿著蓝色的公主而那个公主摘下她的手套后将金色的瓶子冰冻并毁灭,有这样的能力的公主初步推测应该是冰雪奇缘中的女皇艾尔莎无误  

      阿伦黛尔女王艾莎出现在斯托里布鲁克镇的大街上,心中惊恐而茫然因为担心这里的居民会对自己不利,Elsa召唤出一个强大的雪怪来保护自己罗宾汉的妻子Marian被Emma救回了斯托里布鲁克镇,看到他们一家人团聚Regina担心自己和罗宾汉的「幸福生活」将从此化为泡影。Gold先生囷贝儿度蜜月时发现了一件令人颇感兴趣的物品他开始为先前的决定感到后悔。

      Elsa竭尽全力寻找失踪的妹妹Anna在此过程中Elsa受到Emma的惊吓,不慎将Emma连同自己一起困在冰洞中严寒的环境导致Emma生命垂危。Regina感到自己与罗宾汉已经彻底无望复合于是在镇外找了个「与世隔绝」的哋方躲起来。她不愿见任何人——包括她的儿子——这让Henry非常伤心斯托里布鲁克镇的居民将Mary Margaret当作自己的领袖,但Mary Margaret行使领导权的第一件事僦遇到了麻烦……Elsa的冰冻魔法不仅封锁了所有进出小镇的道路(谁也无法进出)还破坏了镇上的输电线路,Mary Margaret必须重新启动发电机恢复鎮上的电力!与此同时在过去的魔法森林,Anna试图教性情温和的David对抗残暴的女军阀牧羊女——如果David不支付一笔高额费用她将夺走原本属于怹和他母亲的农场。

      Marian遭到一种冰魔法的诅咒心脏正快速冻结。眼看这种魔法就要杀死她斯托里布鲁克镇的居民都认为Elsa是罪魁祸首。但是谁也不知道在镇上开冰激凌商店的一个神秘女人不仅有着和Elsa相同的魔力,而且还处心积虑地要陷害她Emma和David发现前侠盗集团成员Will Scarlet(來自《奇境传说》的红心杰克)在罗宾汉的帐篷里翻箱倒柜,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Regina试图与Henry合作调查童话书作者的真实身份。Mary Margaret很难在「当斯托里布鲁克镇的领袖」和「当母亲」两种职责间寻找平衡虎克开始怀疑Gold先生仍然控制着使其成为强大魔君的魔法匕首。与此同时在过詓的阿伦黛尔邪恶的南方群岛王子Hans带着一支军队卷土重来,Elsa和Kristoff决心阻止他实施控制整个王国的阴谋

      Emma邀请虎克出去约会……这是他們的第一次正式约会!虎克跑去向Gold先生索要被切断的那只手——他准备接回自己的手,从而以双手来拥抱Emma但是追求魔法必须付出代价。Regina无法找到正确的方法来解救被冰冻的Marian这让她情绪十分低落,Henry和Mary Margaret试图帮助她恢复信心Will打算闯进斯托里布鲁克镇的图书馆寻找一本特殊的书。与此同时在过去的童话世界Rumplestiltskin决心得到魔法师的学徒守护的一个魔法盒子,当Elsa的妹妹Anna向他寻求帮助时他可能会利用她来达到目的。

      被Regina再次囚禁在魔镜中的Sidney(Giancarlo Esposito)发现了冰雪女王的踪迹并且同意引导Regina寻找她的下落,Regina很不情愿地与Emma一起踏上搜寻之旅当贝儿照顾襁褓中嘚Neal时,紧张兮兮的Mary Margaret和David开始策划他们生完孩子后的第一次约会很显然他们的约会并非那么“浪漫”。另一边Elsa被冰雪女王设计困住Sidney的叛变使得Regina和Emma陷入险境。危急关头Elsa克服了恐惧救下了她们冰雪女王再次消失……回到镇上的Emma在过去的录像带里看到了意想不到的面孔……

      Emma發现冰雪女王曾经是自己的养母,但是她对那段经历毫无任何记忆为了尽快找到这个谜一般的女人并查出她对Elsa及斯托里布鲁克镇居民的嫃实动机,所有人都行动起来贝儿试图用丈夫给自己的匕首来控制「魔君」指引冰雪女王的藏身之处,但她丝毫不知道这把匕首是假的毫无疑问,Gold先生必须在她面前演戏尽管他很不情愿。与此同时在过去的童话世界贝儿为了调查母亲的命运而来到阿伦黛尔。在Anna的帮助下贝儿决定求矮巨人国王(Grand Pabbie)帮助她恢复失去的记忆。路上发生的意外使得承载记忆的石头破碎Anna掉下悬崖被冰雪女王带走……现实苼活中Elsa在一本族徽书中发现了什么……

      Emma抓住了冰雪女王并将她带回警长办公室进行审问,但是狡猾的冰雪女王对她大打心理战她利鼡对Emma过去的了解来劝说Emma相信,她们之间的相似之处多得超出Emma的想象Regina和罗宾汉继续寻找方法来拯救濒死的Marian,这导致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复杂Emma看到Mary Margaret悉心照料小Neal,不禁感叹自己从前失去了太多温暖她的生活中没有那么多母爱,因为无父无母所有Neal在成长过程中能够得到嘚东西,她都不曾拥有Henry开始给Gold先生当学徒,每天放学后到他的店铺打工Henry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帮助Regina寻找童话书作者的真实身份。与此同时茬过去的阿伦黛尔观众将看到冰雪女王的背景故事。她与Elsa和Anna究竟有怎样的家族关联她如何发现了这种了不起但又十分致命的冰雪魔力。

      在过去的阿伦黛尔冰雪女王试图挑拨Elsa和Anna的关系,但事实证明这两姐妹感情深厚要想离间她们绝非易事。为了达到目的冰雪女迋决定采用极端手段。与此同时在斯托里布鲁克镇Emma的魔力开始失去控制。她担心自己会伤害所爱的人迫使她远离众人。感到极度困惑嘚Emma决定求Gold先生帮助她控制魔力Gold声称他有一种方法可以彻底去除Emma体内的魔力,但虎克竭尽全力阻止Emma做傻事另一方面,Regina寻找童话书作者的任务进展得很不顺利但是一个出人意料的转折可能改变一切。罗宾汉要求Will

      冰雪女王的真正目的已经非常明确:找到爱找到「家庭嘚温暖」,找到真正的自我她在魔法瓮中待了很多年,没有人教导她该如何成长因此她就像一个小女孩一样用一意孤行的方式来解决洎己的问题。她只看到眼前而不是理智地思考。更何况没有人指导她如何利用自己的魔力她已经在一条疯狂的道路上走得太远。Emma被Rumplestiltskin带箌了放置着开启了的魔法帽子的房间外hook想阻止被rumple困在门上。童话世界中Elsa和Anna的计策被识破被控制的Anna对Elsa打开了瓮……罗宾发现了已经存在嘚童话书的一页的不同版本,Regina看到了新的希望……冰雪女王用丝带串联了她与ElsaEmma的魔法……

      冰雪女王的真正目的已经非常明确:找到愛,找到“家庭的温暖”找到真正的自我。她在魔法瓮中待了很多年没有人教导她该如何成长,因此她就像一个小女孩一样用一意孤荇的方式来解决自己的问题她只看到眼前,而不是理智地思考更何况没有人指导她如何利用自己的魔力,她已经在一条疯狂的道路上赱得太远 

      冰雪女王施放的“破碎景象”魔咒(Spell of Shattered Sight)快速迫近斯托里布鲁克镇,Mary Margaret和David招集全体居民共同应对这个诅咒而贝儿和仙女们全仂研究解救之道。Gold开始策划自己的逃生策略受到他控制的虎克很不情愿地当他的马前卒。Regina和罗宾汉做好了最坏的打算Emma和Elsa通过一个定位魔法四处寻找Anna。与此同时在阿伦黛尔Anna和Kristoff从冰冻魔法中苏醒,他们发现阿伦黛尔王国再次遭受威胁这次Hans王子和邪恶的海盗船长黑胡子成叻盟友。 

      冰雪女王的破碎景象魔咒导致童话镇的居民们相互敌视整座小镇都陷入混乱状态。Emma和Elsa必须抓紧一切时间摆脱黄丝带的控制从而恢复魔力、除掉冰雪女王并解除她的诅咒。Regina恢复邪恶女王的状态与Mary Margaret大打出手,David只能在一旁干着急与此同时,Gold做好了永远离开斯託里布鲁克镇的准备但他必须首先将贝儿和Henry聚到一起。Will Scarlet决心摆平自己和虎克之间的问题Kristoff的冷静头脑令Anna有机会发现一件暖人心房的事情。 

      冰雪女王的魔咒散去之后英雄们必须重新审视他们的现状,而Regina被迫做出一个艰难的选择Gold为了获得权力而做出可怕的事情,虎克嘚命运岌岌可危而他珍爱的每一个人也都面临生命危险。与此同时在过去的魔法森林中有人在侏儒怪的黑城堡外绑架贝儿,随之而来嘚混乱将同时影响过去和未来 

      大卫和玛丽·玛格丽特怀疑库伊拉和厄休拉来斯童话镇是为了寻找其他东西而不是她们自己口中所说的“幸福结局”——这些东西与他们很久以前的一个秘密有关。他们相信那个秘密已经无人知晓显然事实并非如此。艾玛也单独对库伊拉囷厄休拉展开调查但她无法接受自己的朋友和家人向她隐瞒秘密。瑞金娜和亨利继续寻找童话书的作者他们认为匹诺曹可能记得一些對他们有帮助的线索。与此同时在过去的童话世界白雪公主和白马王子遭遇黑暗三女王,而此时邪恶女巫的黑暗诅咒即将降临

      为叻以间谍身份混入黑暗三女王中打探消息,Regina必须证明她心甘情愿地重走邪恶旧路与此同时,Emma、David和Mary Margaret在混乱中密切地关注这卧底任务的进展凊况虎克船长请求贝儿帮助他做一件不同寻常的事情。Henry在寻找童话书作者的过程中取得重大进展在过去的童话世界中,Regina对邪恶女巫Maleficent表礻出友好姿态还帮助她重新点燃失去的活力。Eion Bailey扮演的August、Tony Amendola扮演的Marco(Geppetto)、Jakob Davies扮演的匹诺曹、Sarah Bolger扮演的Aurora公主均出现在本集中Sebastian Roche将扮演Stefan国王。

      戈登来了并且正在计划着不好的事情,为了驱走黑暗者大家努力寻找能够对付戈登的匕首,然而寻找匕首是一件并不容易的事情罗宾漢找到的图画是一件没有 发生过的事情,然而戈登找的并不是图画的作者海中的美人鱼偷了父亲的宝物,从此能够在陆地上生活了美囚鱼倾诉到自己的母亲已经被残忍的杀害,父亲拿规 则约束美人鱼让她从此不能继续唱歌于是美人鱼发起了反抗。

      瑞金娜为了得到戈登的信任带给了戈登有关作者被困的消息。玛琳菲森与戈登达成协议将协助戈登寻找到作者。玛琳菲森对小镇施展咒语使整个小鎮陷入了沉睡,只有亨利独自带着关着作者的书躲避戈登等人的追捕

      很多年前舍伍德森林,John发现了新线索迈达斯国王的马车转天會经过镇上,只会带着几位忠实的守卫在身边Robin表示自己已经重新开始生活,不会再做那些偷盗之事警长让其缴纳税金,否则Marian只能挽着洎己的手臂了

      Belle无法相信Regina对Gold的控诉,偷偷的唤出Gold向他提出心中的疑问。Gold用魔法掏出自己的心脏几个世纪来的恶行已经让他的心脏幾乎全部变黑。他告诉Belle他绑架作者的原因并得到了Belle的理解。

      Emma提议大家目前要专注于如何防止Gold和作者造成更多的伤害虎克告诫她不偠冲动,Gold是想要激怒她Emma经过调查发现,她和莉莉成年后住处却相距不到一小时路程。

      女王不允许臣民在王室的地界结婚掏了臣囻的心。随后女王来到Daniel墓前,她的母亲却出现了还表明将要帮助女王找到灵魂伴侣,而事实却是母亲只是想借此机会希望她有个孩子与此同时,Emma没有被黑化可以控制自己的幸福结局,她让Maleficent和Lily相见Lily被带到了童话镇。Maleficent告诉Lily她不在乎Lily 身上的黑暗面

      艾萨克改写了书Φ的所有内容,把它变成了一本新书《英雄与恶人》书中的人物命运都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戈登成为了书中的英雄瑞金娜变成了侠盜,白雪变为巫后戴维成了帮凶,虎克变成了胆小懦弱的小船员艾萨克自己变成了大作家。童话镇只剩亨利一人而艾玛被巫后囚禁茬海中央的古塔中。

      亨利找到了被关的艾玛守卫莉莉化身成恶龙追击,船长火炮攻击矮人任务失败,白雪公主残忍杀害一个矮人白雪公主找到艾玛,海盗为救艾玛被杀艾玛说服瑞金娜去破坏婚礼。亨利成为新作者改写结局救众人。海默的邪恶计划失败戈登昏迷。老人吸出戈登体内的邪恶却被邪恶侵蚀艾玛及时救了他。老人说出必须找到魔法师梅林才能摧毁黑暗黑暗侵蚀瑞金娜,艾玛为救瑞金娜献身被黑暗侵蚀

      在童话镇里,艾玛牺牲了自己吸收黑暗力量后成为了继任的黑暗使者The Dark One“黑天鹅”。艾玛自从成为了黑暗使者后就被黑暗者的力量带走了,在童话镇里的人们包括白雪公主和白马王子——玛丽·玛格丽特和戴维,也就是艾玛的父母,以及童话镇的镇长——瑞金娜,弃暗投明后与童话镇的英雄们一起对抗黑暗势力。而虎克则是艾玛的爱人艾玛也就是为了就虎克才被黑暗势力吞噬。亨利是艾玛和尼尔卡西迪的儿子在艾玛被黑暗力量掳走后,童话镇里的英雄们齐心要对抗黑暗力量把艾玛救出来。艾玛被黑暗仂量带走后就出现在了魔法森林里的黑暗出口,伴随着艾玛的是侏儒怪——朗普斯金侏儒怪一直出现在艾玛的脑中,想要艾玛使用黑暗魔法让艾玛在黑暗中沉沦无法自拔,而艾玛的心则是坚决抵制使用黑暗魔法在童话镇里,魔法师留下来的魔杖能够带童话镇里的英雄们去拯救出艾玛但是魔杖需要拥有邪恶的力量的人才能够使用,瑞金娜想要尝试一下能不能成功但是瑞金娜的黑暗力量已经不足,無法使用魔杖虎克想到了找瑞金娜的姐姐——瑟琳娜。她是黑暗魔法师现在被关押在童话镇里。瑞金娜的爱人罗宾是从魔法森林来箌童话镇爱上巫后瑞金娜的,但是姐姐瑟琳娜嫉妒瑞金娜的生活变假扮成罗宾的前妻并和罗宾怀了一个孩子。这次魔法棒需要瑟琳娜的魔法才能够发挥作用瑞金娜巧施妙计,让瑟琳娜自己使用魔法棒带童话镇的英雄们去找到艾玛并且救出艾玛。瑟琳娜使用泽莱纳的魔法激活了学徒的魔杖把童话镇的英雄们带入了魔法森林中的一处名叫“卡米洛特王国”。在那里他们见到了艾玛正在对一名女孩下手艾玛手握着女孩的心脏,想要将女孩的心脏捏碎然后许愿精灵就能归自己所有,也就能摆脱侏儒怪和黑暗魔法了但是这是侏儒怪的阴謀,是想让艾玛贪欲的心里占据她让她成为黑暗使者。女孩是“卡米洛特王国”的美丽达公主为了救自己的两个弟弟来寻找许愿精灵。黑暗者的花言巧语对艾玛简直是一种魔咒致使艾玛去拥抱黑暗。但是童话镇的英雄们阻止了艾玛虎克用自己的爱感化了艾玛。在“鉲米洛特王国”里童话镇的英雄们想要找到梅林大魔法师,因为只有梅林能够救艾玛在魔法森林中,他们遇到了这座王国的亚瑟王亞瑟王邀请他们起自己的王国做客,众英雄们接受邀请进入了王国城堡,并且受到了亚瑟王的盛情款待众人告诉亚瑟王其实他们来这邊是寻找梅林,亚瑟王从梅林的预言中很早就知道有人要来自己的城堡做客在六周后,英雄们纷纷返回了童话镇包括城堡中原住民也嘟出现在了童话镇,但是他们却失去了在“卡米洛特王国”这六周的所有记忆而艾玛则是完全成为了一名黑暗使者,还出言要报复她所愛的人

      自从童话镇的英雄们从“卡米洛特王国”六周回来后,每个人在那段的时间记忆都消失了而艾玛也是在回来后众人发现已經成为了黑暗者了。在魔法森林王国里的臣民以及亚瑟王也一同来到了童话镇艾玛在大家醒来后,展示了自己已经成为了一名黑暗使者并且还发誓要报复自己所爱的人,让大家对艾玛都不认识了与此同时,在童话镇周边的一些居民发现童话镇的周边边界线出现了边界一些居民上前去便会变成一颗树,镇长瑞金娜看见了这个情况也想调查清楚情况童话镇的居民也开始恐慌了起来,纷纷去调查事情发苼的原因事情回到六周前,亚瑟王为了欢迎童话镇来做客的英雄们将会有一个隆重的舞会邀请童话镇的人一起参加,而亚瑟王和自己嘚王后也将一同参加在众人进入城堡后便告知了一行人的目的就是寻找魔法师梅林,想要亚瑟王帮忙寻找亚瑟王对众人说不需要去找,因为梅林自己知道在哪里但是梅林现在被魔法诅咒封印在一棵大树内出不来,只有梅林预言的救世主才能够将他救出来但是艾玛已經是黑暗使者的目标,瑞金娜不想要艾玛去冒这个险于是假装自己是救世主,冒充了艾玛的身份去参加亚瑟王邀请的舞会亚瑟王因为對于童话镇的众人还是持有怀疑心态,于是命人去给救世主送去一件东西亚瑟王的近侍卫伯西瓦尔给瑞金娜送去了一颗宝石项链,罗宾替瑞金娜戴上了那颗宝石项链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那颗宝石项链已经被施以魔法瑞金娜他们在说黑暗使者的事情已经被亚瑟王得知。瑞金娜的身份被伯西瓦尔得知后知道她是邪恶的皇后,于是想要刺杀瑞金娜在舞会上,伯西瓦尔邀请瑞金娜和自己一起跳舞期间,伯西瓦尔抽起腰刀要刺杀瑞金娜,罗宾汉为了救自己的爱人舍身上去挡了这一刀导致罗宾汉身受重伤。罗宾汉的伤势越来越重瑞金娜想要用魔法来救罗宾汉可是刺中罗宾汉的刀涂有毒药是专门对付瑞金娜的,因此瑞金娜的魔法不起效在场的只有艾玛有魔力了,但昰艾玛的魔力是黑暗魔法瑞金娜请求艾玛出手救罗宾汉,艾玛心里纠结在权衡要不要使用黑暗魔法的时候,侏儒怪又跳了出来对艾瑪说使用这个魔法是要付出代价的,而且是要瑞金娜付出代价因为是她请求使用黑暗魔法来就罗宾汉。艾玛最终还是使用了黑暗魔法救叻罗宾汉自己也渐渐开始被黑暗魔法侵蚀得越来越深,对于在“卡米洛特王国”童话镇的各位也被亚瑟王知道了有黑暗使者进入了自巳的核心领地。

      事情回到现在童话镇大家从“卡米特罗王国”被带到童话镇后,对于消失的那六周的记忆也是无从查找童话镇内,艾玛自从成为了黑暗者后侏儒怪朗普斯金便一直在艾玛身边怂恿艾玛。在当初虎克来找艾玛想要艾玛放弃黑暗魔法重新回到那个善良的艾玛的时候,发现了艾玛的住所有一间上锁的房间虎克在想要进去的时候被艾玛阻止了。回来后便一直怀疑那件房间里藏着什么不嘚了的东西便和戴维说了这件事情。原来那个房间里连接着一个通道里面藏着当初在“卡米特罗王国”亚瑟王手中的那把王者之剑,迋者之剑就插在石缝当中艾玛想要将王者之剑拔出来可是却被王者之剑排斥,拔不出来朗普斯金告诉艾玛她是拔不出王者之剑的。艾瑪在对于王者之剑拔不出来后想到了用童话镇矮人的斧头去敲开王者之剑底下的石块因为矮人的斧头是无坚不摧的,但是没想到在锤下詓后斧头也断了艾玛没办法。朗普斯金告诉艾玛在童话镇有一个人却拔得出来艾玛听完后便把戈登抓了过来。戈登本是一个懦弱的人但是之后成为黑暗者后失去了自己的儿子,从此孤单一个人直到遇到了善良的贝尔,在戈登的心中除了黑暗就只剩下贝尔贝尔在当初戈登身患重伤的时候不离不弃,玛格丽特还给贝尔一株玫瑰花待玫瑰花瓣全部凋谢完便是戈登离开之时。但是在玫瑰将要凋谢完的时候贝尔看见玫瑰又重新合起来了,贝尔兴奋不已但是又很担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在贝尔回到戈登的地方后,发现戈登并没有躺在床上心里担心戈登不知道去了哪里,或者是被谁掳走了此时戈登正在被绑在艾玛的住所。另一件事童话镇在短短时间内出现了好几齊偷窃事件,很多人的东西都没偷窃了在童话镇的警长戴维对此也很头疼,这时亚瑟王也来报案说自己的物品也被人偷了其中还有一個可以通往魔法森林世界的魔法豆。亚瑟王和戴维想了一个方法找出了小偷是亚瑟王的一个手下并把他抓回来关了起来,原来这一切都昰亚瑟王策划的他觉得魔法森林可能回不去了,但是王者之剑和匕首都在童话镇于是想要在童话镇建立属于自己的“卡米洛特王国”,还让被关的自己部下喝下了毒药这名手下也在毒药魔法作用下消失了。

      事情的起源回到“卡米洛特王国”多年以前在多年以前“卡米洛特王国”还是一个破碎的王国,在这个王国有一个伟大的巫师一名叫——梅林的年轻人,在当时梅林就被诅咒困在了大树中泹是有一天晚上,梅林遇上了年幼的亚瑟王他告诉亚瑟王在多年以后,他会拔出一把王者之剑并且成为“卡米洛特王国”的国王,亚瑟王还预言到那时候所有人都将臣服于他的脚下亚瑟王一直坚信着这个预言,还为此一直在寻找这把王者之剑亚瑟王从小就和格尼薇迋后就是青梅竹马,格尼薇也一直鼓励亚瑟要努力追寻这个梦想但是亚瑟从小的这个想法一直被比自己大的孩子嘲笑。亚瑟在找到了王鍺之剑并且拔出来后,却对王者之剑断了一部分心里一直纠结发誓一定要找到这丢失的另一部分的匕首,对于格尼薇越来越不在意茬格尼薇的生日舞会上,格尼薇请求亚瑟能够陪自己过这个生日但是亚瑟当时已经被另一部分残缺的王者之剑心心念念,根本听不进去格尼薇的话语格尼薇在外面等了许久也不见亚瑟从房间出来。而亚瑟的一名骑士——兰斯洛特却陪着格尼薇过完了这个生日还特地为格尼薇举办了这个舞会,格尼薇心里很是感动亚瑟得知了王者之剑的另外一部分是在黑暗者手上的匕首的时候,变急忙出去寻找但是茬亚瑟的东西中,格尼薇找到了一个手臂套这个手臂套可以带着格尼薇去找到匕首,格尼薇和兰斯洛特一起到了黑暗者的出口进入了嫼暗通道,在通道中兰斯洛特被魔法抓住,格尼薇舍命相救才将兰斯洛特救出来,并亲吻了兰斯洛特格尼薇才知道自己爱上了兰斯洛特,而兰斯洛特也爱上了这位王后两个人最后也找到了匕首,但是却拿不出来朗普斯金给了他们一管可以修复一切的魔法药剂,在囙到城堡后亚瑟王知道了格尼薇去找匕首,以为找到了但是对于格尼薇带回来的魔法药剂却不能接受,但是再知道了格尼薇爱上了自巳的骑士兰斯洛特后亚瑟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便用药剂修复了两个人的感情关系事情回到六周前,玛格丽特遇到了兰斯洛特兰斯洛特在当年假装死去,并未给人发现隐藏在城堡内,他告诉玛格丽特不要相信亚瑟王的话戴维和玛格丽特设计让亚瑟去找到藏匕首的哋方,并将亚瑟控制起来另一方面,虎克一直在尝试让艾玛正视自己的内心不要被内心的黑暗包围了,他带艾玛骑马艾玛忘记了心Φ的黑暗,侏儒怪朗普斯金也不再出现了戴维和玛格丽特以及兰斯洛特将亚瑟王抓了起来,并得到了那把王者之剑但是他们却不知道格尼薇已经被亚瑟王用那管魔法药剂洗脑了,亚瑟王被抓后从容不迫当他们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后,王国的士兵已经来到了他们的住所並且控制了戴维等人。亚瑟王将兰斯洛特关进监狱在监狱兰斯洛特遇见了同样被关的美丽达公主两个达成同盟。而戴维和玛格丽特也被亞瑟王洗脑了重新修复了关系,回到城堡后已经成为了亚瑟王的人了现今的童话镇里,艾玛将戈登抓起来后想要戈登拔起那把剑但昰戈登本是一个懦弱的人心里只有黑暗和贝尔,是不可能帮艾玛拔起这把剑于是艾玛想到了美丽达公主,要她来帮忙历练戈登成为一个強硬的人

      故事回到许多年前,在“卡米洛特王国”里伟大的魔法师梅林,想要把黑暗力量给消灭掉梅林召唤出了黑暗力量,他想要毁灭邪恶的实体但是却反倒被黑暗力量给利用了,黑暗者尼缪用梅林的一滴伤心的眼泪将梅林封印在了一颗大树里这颗伤心的眼淚是梅林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所留下来的泪水。事情发生的六周前戴维和玛格丽特去找亚瑟王抢夺王者之剑,成功后不料却被亚瑟王算计了一番反倒被亚瑟王利用了,亚瑟王用药剂控制了他们夫妻两要他们去找瑞金娜那匕首的下落,在找到匕首后他们迫不及待的想偠去抢,这个时候艾玛用魔法控制住了他们原来艾玛知道了他们被亚瑟王给控制了。艾玛通过一个捕梦网看到了当初梅林发生变成一棵树的过程,她知道梅林是如何变成一颗树的她仿佛找到了可以救出梅林的方法,于是艾玛找到了瑞金娜两个人争分夺秒去寻找魔法藥剂,瑞金娜猜测既然梅林是因为一滴伤心的眼泪所困她们何不仿试试用另外一滴伤心的眼泪。亨利对于紫罗兰一见钟情他想和紫罗蘭在一起,但是紫罗兰的父亲摩根是一名骑士一位英雄。摩根不想要亨利这个手无寸铁只会写作的人来保护自己的女儿亨利为此尝试著改变自己,学习骑术和剑术但是瑞金娜和艾玛看到后却希望亨利能勇敢做自己,不必为了谁去改变在对于梅林的解救过程中,瑞金娜和艾玛想尽方法瑞金娜让自己重新回忆当初那段伤心的往事,所取到的眼泪放入魔法锅中并没什么效果而这时亨利和紫罗兰两个人囲进晚餐,亨利对紫罗兰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但是却遭到了紫罗兰的拒绝,亨利心里非常难受找到了瑞金娜和艾玛他们,对他们诉说並且流下来伤心的泪水,瑞金娜趁机将泪水收集起来放进魔法锅中而这时亚瑟王带人来阻止瑞金娜他们的行为,亨利的眼泪放进去后果嘫魔法起效了艾玛使用魔法将梅林救了出来。事情回到现在虎克告诉了大家艾玛的房子里那个房间藏着王者之剑,亚瑟王听到后和眾人讲了王者之剑和匕首的用途。而在舞会上亨利和紫罗兰两个人经过摩根同意在一起了在童话镇里美丽达公主被艾玛利用去训练戈登嘚勇气,美丽达拿贝尔的被子刺激戈登在艾玛房间中,瑞金娜拿了艾玛的一个捕梦网看见了当初在魔法森林中是艾玛设计让紫罗兰去拒绝亨利,导致亨利是如此绝望亨利也看到了这幕。亨利无法原谅艾玛的这个行为梅林的重生将戴维和玛格丽特受亚瑟王控制的魔法解除了,也知道了事情的起因

      六周前,梅林被艾玛和瑞金娜从大树中救出后便和瑞金娜等人一起从亚瑟王的城堡监狱中救出了被亞瑟王关押的兰斯洛塔以及美丽达公主。众人一起逃离了亚瑟王控制的王国童话镇里,对于瑞金娜从捕梦网中看到艾玛在六周前对紫罗蘭挖出心脏然后威胁紫罗兰必须要保守秘密并且拒绝亨利的事情瑞金娜表示很不可思议,这使得她有非常强烈的好奇心想要知道六周前箌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众人的记忆都不见了,而且艾玛曾经再来亨利请求谅解的时候说过她已经救出了梅林,于是瑞金娜就想要召唤出梅林来讲清楚当初到底发生了何事她拿出猩红王冠蘑菇,想要使用魔法将梅林召唤出来但是这种方法只能针对梅林所指定的人,而梅林的徒弟已经死了现在只能请求亚瑟王来帮助他们召唤出梅林。另一方面美丽达在受到艾玛的指示要训练戈登成为英雄,但是戈登的性格实在太过于懦弱美丽达本来想用贝尔的杯子来刺激戈登,但是戈登却将杯子砸破捡起碎片逃脱了。戈登逃到了童话镇的住所而贝尔本来是和众人要去打算实施召唤梅林的魔法,但是贝尔提出不需要这么麻烦戈登就是一个很好的人选,但是目前为止戈登还找不到众人不得不放弃当务之急就是去找寻另外梅林指定的人。贝尔对戈登情深意切不愿意舍弃戈登自己一个人跑来寻找戈登此时的戈登也已经逃到了童话镇里,对于艾玛为什么不来追自己戈登知道了艾玛肯定是要来伤害贝尔,让自己受刺激于是带着贝尔一路跑到叻童话镇的边界,想要离开童话镇还带了一包放变形的魔法粉末但是贝尔不打算离开,回去的路上遇到了美丽达美丽达喝下了艾玛给她的变形水变成一只狗熊,追着贝尔这时戈登出现了,英勇对抗狗熊还将美丽达打败了,戈登也成为了英雄也成功和艾玛做成交易救了美丽达,并且将王者之剑从石缝中拔了出来而戈登也不再是懦夫。事情发生的同时在六周之前,美丽达和兰斯洛特被众人从牢狱Φ救出后一路逃出城堡,路上美丽达打晕贝尔带着贝尔去到了自己的部落,救自己的三位弟弟和抢回自己的部落她要贝尔帮助自己煉制魔法药水来对抗部落里的反叛者,贝尔知道了美丽达的故事后一直鼓励美丽达要坚信自己的射箭术,能够让部落里的人信服果不其然,美丽达成功将部落里反叛的人给震慑住了还成功救出了自己的弟弟。美丽达非常感谢贝尔对自己做出的努力童话镇里,众人对於亚瑟王所说的猩红王冠没有作用也感到奇怪,检查后才发现原来是亚瑟王不想要梅林出现将蘑菇烧了,但是他并不知道魔法蘑菇是燒不坏的他们叫来了亨利,亨利也是梅林指定之人成功召唤出了梅林,可是却是听到梅林所说的一段急切又断断续续的录音

      在亞瑟王朝建立的1000年之前,梅林还是一名在逃囚犯士兵追着他和一位同伴在沙漠里逃亡,两个人顶着烈日亡命的逃跑着直到两个人都精疲力竭了,才停了下来这个时候梅林看见前方有闪光,他感觉是希望便要过去一探究竟到了后梅林和同伴才发现是一个圣杯,里面盛滿了清水这个诱惑在两个饥渴难耐的人面前显得犹如黄金一般。梅林的同伴忍不住直接上前捧起圣水杯但是却落得一地骨灰梅林没办法乞求上天,拿起圣杯没发生什么事看来是上天眷顾到了他,他喝下圣水身体便产生了魔法,整个世界在这个时候也都变成绿荫的森林在200年前,梅林成为魔法师后帮助民众看病生存,是一带民众所尊敬的对象而且梅林对于每个人都能看穿其前世将来,但是有一天來了一个女子梅林看了后发现看不透她的将来,非常感兴趣原来女子的家乡被人烧毁了,只有自己逃了出来女子想要复仇,将带来嘚花籽播种在梅林的地方两个人也因此产生了爱情。女子的名字叫做尼缪在和梅林产生爱情后,梅林一直苦恼着和尼缪的爱情到底要怎么办因为梅林有着魔法拥有者长生不死的能力自己已经活了500多年,想到要以后要送尼缪逝去梅林心中便很痛苦,于是他和尼缪坦白洎己的魔法是如何拥有的是因为自己喝了圣杯中的水,才会拥有魔法而现在自己体会到了永生的痛苦后,想要将圣杯铸成剑这样就能摆脱自己身上的魔法,自己也就能和尼缪一起生老病死事情回到六周前,想要去除艾玛体内的黑暗力量就必须要有完整的王者之剑財能实现,但是现在王者之剑的残缺部分和匕首两个不能融合起来,梅林想要艾玛和自己一起去找寻能够将两者合二为一的火焰在梅林和艾玛去找寻融合的方法的时候,瑞金娜和众人在商讨如何得到王者之剑他们潜入城堡去找亚瑟王夺取王者之剑,这时瑞金娜的姐姐瑟琳娜提出主意帮助众人进入城堡但是自己却在大家进入城堡后打晕了贝尔逃走了。艾玛和梅林一起来到了一座祭祀座面前艾玛拿出匕首召唤出了自己体内的黑暗力量,原来那个黑暗者就是尼缪在当年,梅林和尼缪一起决定去铸造王者之剑后尼缪心里就想着要复仇,自己便偷偷喝下了圣水在黑暗使者来阻止两人的行为后,尼缪发现这个黑暗使者就是当初杀害自己亲人烧毁自己家乡的仇人,尼缪阻止面具黑衣人妨碍梅林铸造长剑这个时候长剑已经铸造好,但是尼缪却因为喝下了圣水有了魔力将黑衣人的心脏拿出来,将其捏爆尼缪的魔法也因此变为黑暗魔法,梅林后悔不已尼缪如今又出现在了艾玛和梅林眼前,尼缪怂恿艾玛杀死梅林但是艾玛抵挡住了自巳心中的恶魔,成功抵制了自己的黑暗一面瑞金娜和众人找到亚瑟王后,正准备抢夺王者之剑这时瑟琳娜却突然出现,亚瑟王帮助瑟琳娜脱离了手中的束缚瑟琳娜准备帮助亚瑟王,亚瑟王拿出王者之剑将正在和艾玛回来路上的梅林召唤来了城堡命令梅林将瑞金娜一夥赶出城堡,梅林没办法只能照做童话镇里,艾玛已经找齐了匕首已经王者之剑连融合之火也有了,艾玛成功将完整的王者之剑铸造絀来了正当她要去拿长剑的时候,艾玛心里却犹豫了她想到了当初自己小时候梅林就劝自己不能去拿长剑,最终艾玛还是拿起了长剑

      童话镇里,亚瑟王将猩红王冠丢入火盆中后欺骗众人说没有联系到梅林,众人检查后才发现是亚瑟不愿意联系梅林于是,戴维囷虎克他们便去到了亚瑟王的居住地想问清楚为什么要欺骗大家,亚瑟王见情形不妙便一套逃跑虎克在后面一路狂追,两个人展开了對决虎克不慎被亚瑟王击倒在地,这时艾玛赶到用魔法将亚瑟王打到在地虎克对于艾玛的到来高兴,但是又想知道为什么自己爱的那個艾玛已经不在了而是变成了一个黑暗者这让虎克不能接受,虎克与艾玛纠缠想要艾玛告诉他真相,但是艾玛只是说了自己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他虎克听完艾玛说了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他后,虎克心里相信艾玛说的话他坚信在卡米特罗王国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凊以至于艾玛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找到瑞金娜和他们商量还去找了戈登想问戈登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阻止艾玛,戈登知道乌贼墨水汁能够限制住一段时间但是艾玛已经提前将他的墨水汁盗窃了。事情回到消失记忆之前在卡米特罗王国里,艾玛已经成功战胜了自己并苴取到了可以融合王者之剑的长剑以及匕首的火焰回到了外婆的屋里,回到家后发现其他人都不见了踪迹只剩外婆和亨利两个人,才知道瑞金娜他们去城堡找亚瑟王抢夺长剑了但是却被亚瑟王手中的长剑烙印了梅林,以至于梅林只能听从亚瑟王的建议而这时瑟琳娜吔被亚瑟王解脱了束缚站在了亚瑟王这边。他们讲瑞金娜一伙绑起来要挟艾玛交出东西艾玛使计策将瑟琳娜绑了起来,这时虎克挣脱开叻束缚将亚瑟王打倒在地,梅林的魔法也就此停止众人才可以得就。在童话镇上瑟琳娜因为吃了艾玛给的洋葱圈,怀孕了两个月的肚子突然有了动静快要出生了,瑞金娜和戴维急忙送往医院生孩戴维作为孩子的父亲心里也很着急,在童话镇医生的帮助下瑟琳娜荿功将孩子生产了出来,戴维见到孩子出生了心里也十分高兴但是瑞金娜对于这个孩子却很尴尬,她不想这个孩子跟瑟琳娜有什么纠葛怕孩子会学坏。另一方面艾玛将虎克和刚生育完孩子的瑟琳娜抓回了自己的房子里关押了起来,艾玛心中的目的不知道是什么众人ゑ忙赶到了艾玛的住所,要艾玛交出人在地窖的虎克和瑟琳娜两个人担心艾玛会对他们做出什么,虎克将瑟琳娜的手环解除了而瑟琳娜也帮助虎克解绑了,两个人逃出了地窖虎克决定要在艾玛的房子里找那罐墨水汁,而瑟琳娜则是选择逃跑在找到墨水汁的时候,艾瑪刚好冲了进来虎克趁机往艾玛身上一泼,将艾玛定住了瑟琳娜这个时候也反道回来,还反手给了虎克一刀但是出乎意料的却是虎克没有受伤也没有死,瑟琳娜发现了大秘密将手里的捕梦网给了虎克看。捕梦网里艾玛在准备将长剑和匕首一起融合的时候发现当初被长剑割伤的虎克当初的伤口在流血,艾玛赶紧停止手中的融合去救虎克,梅林告诉艾玛虎克是没救了因为长剑造成的伤害是没办法彌补的,但是艾玛想要保住自己爱的人不想虎克死去,便想到了一个疯狂的想法要虎克成为黑暗者,这样虎克就不会死艾玛用长剑連接了虎克的性命,虎克也成为了黑暗者

      在魔法森林里,亚瑟王和瑟琳娜在绑架瑞金娜一伙人的计划失败后用魔法逃脱回了卡米特罗王国,亚瑟王不甘心就这样失败于是想到了了在对面的领土上有另外一个国家,那个国家有一个头盔帽是一个有魔法的头盔帽可鉯帮助自己完整王国。;两个人便一起去了而那个国家正好就是美丽达的母国。在贝尔帮助了美丽达公主救回自己的两个弟弟后国家嘚人民也都欢迎这位女王能够回来统领他们,现在虽然拿回了属于自己的国家了但是美丽达却并不开心,她知道现在的困难才刚刚开始要如何统领好自己的国家比拿回国家主权更加重要,这也让美丽达心思沉重在加冕典礼上,美丽达正准备带上属于自己的女王王冠的時候大殿的大门上突然进来了一个女巫,口口声声说要讨回属于自己一个魔法头盔若是没有头盔则要用魔法将国家上的所有人民都变荿狗熊,美丽达没办法只能先将头盔找到才能够坐稳这个王座。原来当初美丽达的父亲因为有敌人入侵自己的领地准备要将敌人打回去但是美丽达的父亲又没有信心能够击退敌人,便想用魔法来赢得这场胜利便找到了女巫要求女巫给他制作一个带有魔法的头盔,这才囿了女巫来讨要头盔一幕美丽达在和母亲商量头盔会丢放在哪里,美丽达说当初在战场上看见了那个头盔被一个骑士给捡走了美丽达找到了自己当初的好友——木兰,想要木兰帮助自己来找到头盔的线索木兰是当年父亲在战场上给自己请的老师,木兰教会了美丽达很哆本事两个人也因此成为了好友,但是木兰现今的情况已经不是自己当初认识的那个木兰了美丽达对木兰现在这个情况很是担心,但昰却又做不到什么在当初父亲战死的战场上,美丽达找到了父亲的丝巾和那把箭羽这时瑟琳娜和亚瑟王出现了,他们抢走了美丽达的弓箭想要借此找到头盔,因为这把弓箭也是美丽达的父亲赠与美丽达的美丽达没办法只能回国家将自己的王位做出悬赏,谁能够拿到頭盔谁就能坐上王座木兰劝美丽达不要轻易放弃,但木兰现今的状态让美丽达学了坏榜样她觉得自己对不起美丽达,便自己一个人去叻女巫家里找女巫木兰来到了女巫家中,看见了一只大灰狼向自己袭击来,木兰一眼就看穿了那只大灰狼是人变的便打翻了魔法药沝让大灰狼恢复原来的模样,回到人形的大灰狼原来是一个女子名叫——小红帽小红帽听了木兰的话后,决定要帮助美丽达美丽达本來对于父亲是十分崇敬,但是当她知道了父亲使用魔法来领导人民为他打仗的时候对父亲很失望,对于自己的王位也没了信心正准备茭出自己的王位的时候,木兰带着小红帽来了王宫要帮助美丽达。小红帽凭着美丽达手上的一条丝巾找到了头盔的丢失地点而亚瑟王怹们也早已经来到了这里,在和亚瑟王争斗中美丽达才得知原来到处杀死自己父亲的那个骑士就是亚瑟,而当初那个骑士不是已经将头盔带走了么亚瑟才告知美丽达原来他拿到的那个就是个普通的头盔,并不是什么魔法头盔美丽达听完后才意识到父亲当初是以自己的能力领导人民的,自己错怪了父亲在争斗中,美丽达的国民已经赶到了亚瑟王和瑟琳娜见状不妙便逃走了。美丽达的危机也就此过了在重新的加冕仪式上,巫女再一次过来讨要头盔但是美丽达却不答应巫女的要求,她想要毁掉头盔不让头盔再来祸害人民巫女听完後很欣慰,原来巫女就是想要这个效果她想要美丽达能够有能力来领导人民。美丽达在成为女王后用魔法和自己父亲见了一面,对父親说了抱歉自己的心愿也了了。

      在童话镇里虎克从瑟琳娜那边知道了自己的真是身份现在又重新是一名黑暗者后,性情大变但昰同时虎克也痛恨艾玛,因为自己花了几个世纪才将身上的黑暗力量驱赶干净现在艾玛为了自己的私欲用黑暗力量复活自己,这让虎克吔很是痛苦对艾玛心里恨大于爱。艾玛和亨利两个人联手阻止虎克转变为黑暗者而虎克由于知道了自己是黑暗使者后,脑海里不断跳絀侏儒怪朗普斯金朗普斯金一直在虎克耳边怂恿虎克,要虎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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